桑晚剛剛靠了過來，夜聿抬手往腦門上彈了一下。
桑晚著自己的腦門，“夜老師好兇。”
桑晚乖乖聽講，很快就到了月亮灣，這裡海水湛藍，和之前在短視訊刷到國外的玻璃海一樣漂亮。
“好。”
“嗯。”
桑晚見著忙前忙後的夜聿，雖然他從未對表達過意，可他的行為都是。
夜聿先帶慢慢下潛，一開始在幾米水深練習。
魚兒悠然自得從裡穿梭，桑晚看得眼睛都不敢眨，好的畫麵，出手從魚群穿過。
見適應了，夜聿才帶著桑晚往深潛下去。
在浩瀚的大海中，才知道人類有多渺小。
抬眼看向桑晚，那戴著護目鏡的小人正趴在一株珊瑚邊研究，雖然看不到的臉，也能想象到此刻的表有多可。
突然看到了不遠有什麼在發。
這個深度能見度不到五米，桑晚對夜聿打了個手勢，遊向了那邊。
好奇怪，這種地方怎麼會有戒指的？
是一枚鉆石戒指，戒圈裡似乎還刻了字，應該不是假的，而且鉆石看著有七克拉左右，價格很貴了。
這一看，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。
屍已經是暗青灰，腹鼓得像是隻充了氣的皮囊，口外翻，眼球突出。
這才知道那哪是手套，分明是屍在海水裡泡得時間太長，本該覆在手腕上的皮，此刻塌塌地垂下來，在能見度不高的水下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被褪到一半的白手套。
夜聿跟過來一把摟住桑晚的，看了一眼旁邊的屍，他這才明白桑晚是被嚇暈了。
原本是浪漫潛水，誰知道變海下刺激。
上岸後就發起了燒，夢裡再一次到了那片海域。
“啊！”
夜聿一把抱住，桑晚還沉浸在那可怕的夢境裡，拚命掙紮，“放開我！”
夜聿安著的緒，桑晚思緒這纔回籠，看著麵前的男人，抖著聲音道：“屍，屍。”“別怕，我已經報警讓人打撈起來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夜聿也嚇了一跳，“這戒指是哪裡來的？”
桑晚嚇得全發抖，夜聿抱上岸時這隻手得很，一直都沒有開啟過，所以也沒有發現。
“剛剛我做了一個夢，來找我了，一定是我拿走了的戒指，你快給警察！”
死者的份非富即貴，這不是一件小事。
夜聿不想將牽扯進來。
夜聿安著的緒，給端來一碗粥。
快步走向洗手間，蹲在馬桶邊反胃。
夜聿心中更加自責了，千不該萬不該帶桑晚去潛水。
桑晚重新回到床上，頭還有些燒，沒吃飯胃太疼，強忍著惡心吃了點蛋糕。
桑晚在藥效的影響下，抱著夜聿渾渾噩噩又睡了過去。
口中囈語不斷，不知道夢到了什麼，額頭全是冷汗。
突然，麵前多了一個穿著白，披散著發的人。
“不，不要過來！”
發現對自己並沒有惡意，桑晚也不覺得害怕了。
人手指過桑晚的臉，“我們小五，原來長這麼大了。”
一道束灑下來，落在人的上，人的在白中漸漸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