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沈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,麵前的場景一點都不真實!
可現在卻著急朝著夜聿奔去,還主勾住夜聿的脖子,兩人親的樣子絕不是第一次。
他第一反應是桑晚背叛了他,早就和夜聿有了。
他還記得那一天來接他的桑晚,臉上化著致的妝容,眼角眉梢帶著罕見的春意,用完餐後他提出送回家。
桑晚這樣保守的人主提出去酒店他就該明白是什麼意思,在去酒店的路上,他忍不住牽著的手。
但他遏製住心的,想要和度過一個好的夜晚。
所以夜聿是在這個時候趁虛而的。
太可笑了。
夜聿此刻並沒有心思去管他如何,他雙手扶住桑晚的這一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目落到桑晚的臉上,卻隻看到眼睛迷離,小臉一片酡紅之,急不可耐想要吻他。
他直覺桑晚像是被人下了藥,可桑晚隻是去賞花而已,誰會給下藥?
是誰?
“是被人下藥了。”沈白走了出來。
和夜聿在一起的事並不想曝,但並不是針對沈白一人,而是所有人。
夜聿攬著桑晚的腰肢,“你過什麼?”
桑晚無法控製自己的聲音,滴滴都快要出水來,更是無意識蹭著夜聿。
沈白不是沒有聽到怎麼的夜聿,心裡那些關於他強迫桑晚的念頭都在這一刻消失了。
這無疑是在往沈白的心臟上狠狠捅刀子。
沈白已經猜到了是誰的手,林昊為了討好他,找機會給桑晚下藥了。
遇上不從的,隻要餵了藥,人就會徹底失控,滿足他們各種變態的癖好。
夜聿平時私生活很乾凈,沉迷於研究晶片,哪知道外麵的世界玩得這麼花。
沈白補充道:“這不是普通的藥,這藥……很烈,如果你真的了那就完了。”
“讓嘗到了的滋味,就會瘋了要求,一天一夜,三天三夜都有可能,直到力竭。”
饒是夜聿沒接過,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在聽到沈白這句話以後,他怎麼敢?
被他放在手心裡疼的桑晚竟然被人下了這樣狠毒的藥,夜聿全散發著凜冽的殺意,“看樣子,你知道誰給下的藥?”
夜聿冷冷掃了他一眼,“廢話,告訴我怎麼理?解藥還是就醫?”
兩個原本應該是拔劍弩張的男人,至在保護桑晚這件事達到了空前統一。
夜聿看著眼神越來越渙散的桑晚,心裡憐惜不已。
桑晚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就被抱到了浴缸裡,饒是夜聿捨不得也沒辦法,隻得開冷水給降溫。
他打電話的時候,桑晚的已經纏了上來,雙頰緋紅,理智漸漸散去。
“桑桑,對不起,今晚我沒辦法你,我不能害了你,你乖乖的,很快醫生就來了。”
“問清楚了,這種藥沒有解藥,隻能打鎮定劑,以及靠本能堅持下來。”
沈白咬著牙,隻是半個月,對夜聿的依賴有這麼嚴重嗎?
“既然桑桑不快樂,你也別想全而退。”
“你的朋友?”夜聿像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話。
夜聿下午纔得到一個訊息,沈家給醫院捐了三千萬的醫療材。
換腎的事十有**是沈白乾的。
“沈白,在你搶走本該給桑祈的腎臟那一刻起,你就永遠失去了桑桑。”
夜聿冷冷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:“我說,你搶走的那顆腎臟是桑桑弟弟的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