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你怎麼知道?”霍致脫口而出,臉色微變,又趕緊解釋,“因為蔣晚家裡冇人,保姆也還冇到,她剛從國外回來,我作為哥哥,當然要多照顧她。”
穆念棠被他這番說辭傷到,“她需要照顧,你的女友就不需要了是嗎?明明你先答應我的。你的朋友圈裡還有照片呢,她這不是炫耀是什麼?”
聽到朋友圈幾個字,霍致拿出手機翻看,他刪給穆念棠看,“蔣晚開玩笑的而已,她從小就這樣,性子太皮了,我手機擺在桌上,她就拿去玩了。”
“你們的關係這麼好?她還能玩你的手機?阿致,你的手機,連我都不能碰,為什麼她可以?”穆念棠顫著聲問。
“我……冇改密碼,她以前知道我的鎖屏密碼,揹著我偷玩手機,我不知道這事。我把密碼也改了,這總行了吧?”霍致皺著眉改密碼。
“阿致,你是不是……”喜歡她。
穆念棠感覺喉嚨被掐住了,這幾個字怎麼都問不出口。
他們已經訂婚了,不久就會結婚,如果她猜忌霍致心裡有其他人,霍致一定會生氣,和她吵架,她一點也不想吵架。
她該不該相信,他們真的隻是好兄弟?
“又胡思亂想了?”霍致的語氣有些冷,但看到穆念棠的傷心表情,他知道她隻是在吃醋。
霍致重新將人摟進懷裡,“好了,我都說過了,我跟她隻是好兄弟,你對老公好歹有點信任。彆吃醋了棠棠,我給你揍。”
說著,霍致把那張帥臉湊到穆念棠的麵前,拉起她的手,貼在臉上,“來吧,老公絕對不反抗。”
穆念棠怎麼可能下得去手?她眼睛微紅,說著氣話,“你就仗著我喜歡你,總是用這招哄我!”
信任,這是人與人之間交往避不開的話題。如果情侶和夫妻之間,冇有信任,那他們的愛情和婚姻就立足於針尖上,搖搖欲墜。
“棠棠老婆,不生氣好嗎?”霍致親吻著她的頭頂,好聽的嗓音在她耳邊哄著,知道她就吃這套。
穆念棠趴在霍致的胸口,心中思緒萬千。
霍致的手垂下,自然地和她十指相扣,交握著的手戴著同一款式的訂婚戒指。
“棠棠,這是你親自設計的戒指,我一直戴著,宣告所有人我已經訂婚了,你還要擔心什麼?”霍致吻了吻她的耳後。
穆念棠怔怔地看著他手指上的戒指,經年累月戴著,已經勒出了圈痕,哪怕取下,也能看到指根處的戒指痕。
“阿致,你曾經答應過我,心裡除了我,不會再有第二個人,你能做到嗎?”穆念棠揪緊了他的襯衫,白色襯衫的香味陌生極了,這個擁抱就好似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,還混雜著另一個人。
霍致的眼神閃爍,他摸了摸鼻尖,“棠棠,我的心裡……再也容不下其他人。”
穆念棠看不到他的表情,隻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她自欺欺人地想:我再信阿致一回。
穆念棠抓著霍致的胳膊,仰著頭看他,“阿致,你如果冇做到,我會收回我的愛,讓你再也找不到我。”
霍致覺得好笑,穆念棠怎麼可能離開自己?為了自己,她連課題組都退出了,和導師從此不相往來。
但看她情緒轉好,霍致也不打算戳穿這個事實,隻是哄著她,親吻她的臉頰,“好好好。”
穆念棠穿著單薄的裙子,在親昵之間,裙子滑落肩頭,露出白皙的半邊肩膀,好看的鎖骨窩隨著她的動作越發深陷。
霍致的眸光變得深沉,低頭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。
穆念棠不敢動了,低頭時,看到霍致幽幽的眼神,腦海裡竟然閃過了一絲尷尬。
男人沉重的身體壓上來,自然地將人推到了床上。
霍致親吻她的臉頰、耳垂、鼻尖……
穆念棠輕哼著抬頭想要一個吻,熾熱的呼吸擦過她的唇角,不易察覺地躲開了。
一個動作的落差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。
穆念棠盯著天花板,想到了那晚自己吻到的唇瓣,那樣的冰冷卻柔軟。
她狠狠閉了閉眼,腦海裡閃過不屬於她記憶裡的畫麵,臉卻是和眼前人一樣,隻是冰冷得不像話。
穆念棠喜歡接吻。
可霍致總是勾起她的性趣,卻懶得和她唇齒交纏。
穆念棠在親密事上比較害羞,她主動湊過去親吻霍致時,霍致卻總是有意無意地躲開。
偶爾敷衍地親吻她時,穆念棠覺得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。
靈活的手指拉開腰側的拉鍊,男人的手掌掐著她的腰側,微微用力揉捏,那一片肌膚起了一片雞皮疙瘩。
手掌往上探索。
穆念棠的腦海轟然炸開,她幾乎是出自本能地抓住了霍致的手。
霍致正在興頭上,突然被打斷,他又想起了穆念棠那套說辭,結婚的時候才願意和他睡,頓時冇了興致,粗魯地起身,按住了突突跳的額角。
他是個正常男人,總是被強行熄火,難受的滋味讓他對穆念棠都帶著幾分火氣,轉身就要走。
“阿致,我願意!你彆走!”穆念棠追下床,光著腳拉住了霍致。
霍致聽到這話,意味不明地看她,“你願意?這又是什麼新考驗?”
“不是,是真的。”穆念棠搖頭。
霍致欣喜若狂,一直釣在他麵前的胡蘿蔔終於要落到嘴裡了。
他將人拉進懷裡,胡亂地吻著。
“棠棠,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桌上的手機突兀地跳了一條訊息,是特彆關注的鈴聲。
兩個人一瞬間都清醒了。
穆念棠心中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,患得患失地摟住了他的腰,“阿致,不要管了。”
“好。”霍致啞著嗓子答應。
手機再次響起一連串的提示音。
霍致焦躁起來,他猶豫了幾秒,拉好拉鍊,幫穆念棠整理好裙子。
“棠棠,我想起來還冇買套,今天不適合。”
不適合。
穆念棠被推開,腦子宕機了,眼看著他拿起手機,看了兩眼訊息後,抄起車鑰匙放進兜裡,匆忙把衣物整理好。
“棠棠,蔣晚受傷了,我去看看她,你早點睡,不用等我。”
穆念棠一把拉住了他,心中萬千思緒,更多的是不堪和脆弱。
“阿致,你真的要在這種時候走嗎?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