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然瞪著他，再次強調：“我沒哭！都說了是生理淚水。”
“哦？”，裴聿珩的語氣帶著試探和玩味。
他似乎想起了某一幀畫麵，眼神短暫地失焦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然後手拉住的手腕，用力一拽，想驗證一下。
霍然跌坐在他上，失重讓本能地“啊”了一聲，雙手撐在他前。
質睡下是同樣輕薄的質睡，他上的熱度迅速傳遞上來，隔著兩層布料，也抵擋不住那灼人的溫度。
掙紮著要下去，卻被他扣住。
裴聿珩抬眸定在的瓣上，聲音得很低，帶著某種危險的溫：“霍然，你說的生理淚水...是這樣嗎？”
霍然：“？？？”
還沒得及反應，裴聿珩吻了上來。
他沒有給任何準備的機會。
一隻手扣著的後頸把按進懷裡，另一隻手扣著的下頜往上抬，迅速了上來。
他吻的很深，舌尖蠻橫的頂進來，不是索取，是掠奪。
下意識想退，後頸的那隻手卻越收越，把釘在他上。
的力氣在呼吸被奪走的瞬間一點點流失，推拒的手從用力變虛按。
鼻息完全被他覆蓋，試圖偏過頭換氣，他卻追得更，幾乎把的舌都吞進去。
空氣越來越稀薄，耳邊全是曖昧的水聲和快要窒息時發出的微弱嗚咽。
霍然的意識在模糊的邊緣搖搖墜，眼角不自覺的泛著淚水。
第一次的時候，他也這麼吻過。
他在發什麼瘋...
“裴...”
裴聿珩恢復一點理智，手鬆了力道。
他的呼吸很重，閉了一下眼再睜開，那裡麵翻湧的暗才慢慢退去。
霍然趁機偏過頭，整個人伏在他上，開始大口呼吸。
裴聿珩偏向眼角的方向，吻去眼角的淚水，瓣上鹹鹹的味道，讓他的猜想得到了驗證：“像這樣？”
霍然：“......”
狠狠瞪了他一眼，裴聿珩不怒反笑，又吻了一下瞪圓的杏眼。
霍然閉上眼，雪鬆味再次靠近，不由的心跳快了幾拍。
瓣離開的時候，睜開眼看到他上揚的角。
霍然想站起來，這樣實在不是說話的姿勢。
可裴聿珩扣在腰上的手沒有挪開，下不去...
裴聿珩一隻手扣住的腰不讓，另一隻手遊刃有餘的勾著的一縷發繞在指尖把玩。
“霍然，為什麼來這裡？”
“剛剛不是解釋過了。”
“距離太遠，沒聽清，再說一遍。”
裴聿珩的手挲著的側臉，目不急不躁的路過的眉尾、鼻梁，最後落在瓣上。
霍然耐著子又解釋了一遍：“我沒把你當替，也不是一時沖，跟你結婚是我仔細考慮過的結果。”
“你說我利用你，我確實...”，此時忽然似乎想坦白一切。
在下頜的手，轉了方向住的下，吻了上去，堵去了剩下的話。
跟剛剛的狂風暴雨不同，這次的吻落下來的時候，幾乎沒有重量。
他偏著頭，鼻尖蹭著的鼻尖，呼吸織，形一暖流。
到的回應，他的手鬆開的下到耳後，指尖進的頭發裡，作慢的像在一隻了驚的貓。
裴聿珩的抿住的下，極輕的抿了一下，隨即鬆開，又用上了的角。
作罕見的溫繾綣，吻裡沒有索取的意思，更像是一種安。
裴聿珩抱著吻了很久，像春風反復吹過同一片花瓣，不厭倦，也不知疲倦。
他鬆開，眼神落在紅腫的瓣上，抬手掉角的水漬，似乎在回應未解釋完的話。
“霍然，我允許你利用我，但接不了你把我當別人的...替。”
“誰的...都不行。”
霍然怔了一下，原來是在意這個事...
他早點說不就好了...
霍然：“我不會做那種事。”
對待非黑即白，沒有灰地帶。
菀菀類卿這種事不會發生在上，當然也不會允許自己去當別人的替。
“裴聿珩，我也一樣，別把替文學那一套用在我上。”
“我學的商科，那麼高深的文學，不太懂。”
霍然：“......”
這算哪門子文學...
不過他話裡的意思懂。
既然誤會解除了，那可以安心回去睡覺了。
想到此，睏意上湧，還配合的打了個哈欠。
想站起來，抬手撐在他側的沙發，準備抬下去，腰上的手再次收。
的腰腹不得不再次過去，抬眸不解的看。
“除了這個，還有什麼原因找過來？”
“沒有...”
霍然移開視線，這人也太敏了...
纔不會承認自己在夢中驚醒，看到旁無人時的那一點點錯愕和失落。
裴聿珩盯著：“霍然，我們是合作夥伴。”
所以可以跟他坦白一切，他會為托底。
霍然的手收一分，眉頭蹙了下，合作夥伴嗎...
“知道為合作夥伴的必要條件是什麼嗎？”
霍然下意識問道：“什麼？”
“資訊明。”
霍然：“......”
說資訊明，可他自己都沒做到...
抬起眼，對上他的視線，兩人的視線有一瞬間的僵持，像是在比誰先移開目。
霍然沒躲，反問道：“既然是資訊明，那你大晚上不睡覺，在書房做什麼？”
是躲著，不想見到？
裴聿珩嘆了口氣：“我有失眠癥。”，至於失眠的原因，他沒說。
霍然抿了下，同居這段時間，睡的普遍比他早，沒有注意過他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雖然之前聽他提過一次，但以為那是他搪塞的藉口，沒想到是真的。
但這跟他回不回臥室睡覺有什麼關係，裴聿珩很快開口給了答案。
“聽聽霍首席的音樂好睡，不在臥室是怕影響你的睡眠...”
霍然失笑，聯想到了上學時候，聽到不喜歡的課程，在下麵昏昏睡的場景。
原來的琴聲還有這個作用。
掃了眼他有些疲憊的臉，提議道：“既然這樣，你...想聽現場版的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