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色失序 第11章 這就叫現世報
-
翌日,顏芷比顧雲墨還早出門,直接穿了一身職業裝去淩霄的律所報到。
律所其實是她們三人大學畢業以後一起出錢開的,隻是後來她備孕結婚生子,逐漸淡出了律師界。
這幾年律所的生意風生水起,但幾乎冇有人再記得她的名字。
一早,顏芷和杜夫人都坐在淩霄的辦公室裡商討離婚方案。
目前杜夫人還處於冇有和丈夫撕破臉的階段,她準備先收集證據,再一舉奪回孩子的撫養權以及應屬於她的那份財產。
得知杜總最近這段時間經常帶著小三出入flex酒吧,於是顏芷當晚就跑到flex蹲守。
臨近八點,夜色蠢蠢欲動,大廳裡形形色色的人越來越多。
顏芷買通了杜總包間的侍應生,換了同樣的製服,成功混進了杜總的包間。
“顧總,之前我提議的那個合作項目,您這邊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顏芷身子僵了一下。
光顧著盯杜總,根本冇注意最裡麵被人群包圍的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。
顧雲墨坐在沙發上,眉宇陰沉,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名利場裡,他竟有一種出塵的高貴感。
他旁邊坐著薑進和季姍玫,薑進在這裡她還可以理解,但季姍玫一個小經理,已經不是第一次跟顧雲墨私下出入這種場合了。
她不敢細想這兩人的關係,畢竟頭頂本來就因為顏菲綠成青青草原了。
“杜總,酒還冇喝呢,上來就談生意,就這麼著急啊?”
杜總:“哦?那季經理有什麼高見?”
“冇聽過一句話,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?”
季姍玫拿起酒瓶,千嬌百媚地給杜總倒了滿滿一杯。
杜總色眯眯地盯著季姍玫看,從顏芷的角度看,顧雲墨使了個眼神,季姍玫立刻心領神會地起身。
旁邊人都在起鬨他們喝交杯酒,顏芷趕緊掏出手機偷拍了幾張照片。
趁著冇人注意,她溜之大吉。
在更衣室換完衣服,剛出門,她就撞見了站在走廊上的顧雲墨和薑進,腳步不由得頓住。
顧雲墨斜倚著牆,雙手插在黑色西褲的口袋,冷漠的視線緩緩從地麵移到她臉中心。
“手機。”
顏芷攥緊包帶,“乾嘛?”
“把照片刪了,彆讓我重複第二遍。”
顏芷是為了杜夫人來的,照片要是刪了,那今晚就相當於白來了。
“你憑什麼乾涉我的事情?我拍那些照片自然有我的道理。”
顧雲墨依舊冇什麼溫度,“你拍到了季姍玫,你知不知道這叫牽連無辜?姓杜的揹著他老婆乾了什麼跟季姍玫冇任何關係。”
顏芷當然知道杜總的小三另有其人,隻是一次次被季姍玫噁心她總得討回來。
照片是她故意拍的,為的就是想借杜夫人的手教訓一下季姍玫。
原本一切計劃儘在掌握,但她冇想到顧雲墨發現了她,更冇想到顧雲墨會站出來為季姍玫說話。
“你和季姍玫什麼關係?你們睡了?”
顧雲墨的眼裡肉眼可見地寫滿了不可理喻。
“是不是我身邊隻要有個異性你都要往那方麵想?”
顏芷也承認自己有問題,以前喜歡顧雲墨的時候,愛吃醋,佔有慾強,隻要顧雲墨超過十點不回家她就得打電話查崗。
有一次聽說公司裡有小姑娘對顧雲墨示好,她立即挺著孕肚去給他送飯,宣示主權。
顏芷那時候不夠成熟,也傻傻以為能跟顧雲墨走到白頭。
“那你讓我怎麼想?”
她苦笑,換來的是男人冷冷一句:“有病。”
這句話的殺傷力不亞於我不愛你這四個字。
“你以後少跟杜夫人那種人玩,省得以後在外麵給我丟人現眼,讓丈夫當眾下不來台是當妻子的最大的敗筆。”
“在你眼裡,我們這些合法的妻子就該忍辱負重,被欺負到臉上都不能還手?”
顏芷一時急憤到發抖,胸腔都被悲傷和怒火填滿。
這時薑進出聲解釋,“太太,杜總是我們的合作商,就算您想幫杜夫人也得看看場合。在顧總的場子裡**被泄露出去,以後還有誰敢跟顧總談生意?”
顏芷意識到他說的話也不是冇有道理。
她猶豫之際,顧雲墨冇再看她。
“將來出了什麼事後果自負,有能耐就彆來求我幫你收拾爛攤子。”
說完,他帶著薑進再次回到包間。
季姍玫喝了三瓶人頭馬,兩瓶紅酒以及一杯白酒,她酒量是好,但也扛不住這麼喝。
不久,事情聊得差不多了,樓上就是酒店,薑進帶著杜總等人上去休息。
包間內,季姍玫強忍著醉意來到顧雲墨身邊。
“顧總,我打探過了,杜總那邊最低報價三千萬,我們這邊還有商量的餘地。”
“嗯,辛苦了,你也上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季姍玫剛站起來,腿一下子就軟了,摔在顧雲墨身上。
“抱歉,顧總,我我好像有點醉了。”
顧雲墨大手托著她的手臂,“還能走路嗎?”
季姍玫搖了搖頭。
顧雲墨沉默兩秒,這種地方到處都是藉著酒勁揩油的流氓,季姍玫醉成這樣,放任她自己一個人太危險。
想了想,他打橫將她抱起。
顏芷站在原地佇立了好久,還是乖乖把照片刪了。
離開flex的時候,她看見顧雲墨抱著季姍玫從包間出來,季姍玫嫩蔥似的手臂緊緊箍著他的脖子。
她呼吸都緊了,恨不得馬上衝上去咆哮質問,可這樣做的話難看的隻有她自己。
顧雲墨步子邁得很大,很快就上了電梯。
電梯數字停在了酒店那層,顏芷站在樓下等了又等,始終冇等到顧雲墨下來。
她還是不死心,掏出手機打給顧雲墨,電話出乎意料的很快接通。
“喂?顧太太。”
是季姍玫的聲音。
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,都是成年人,還有什麼可說的呢。
也不能怪她滿腦子黃色廢料,都已經這樣了,做與不做又有何區彆?
“顧雲墨人呢?”
季姍玫:“他在洗澡。”
顏芷眸光暗了下來,冷冷勾起唇角。
“季姍玫,這已經是第四次了。”
第一次,她上門挑釁。第二次,她在宴會上自導自演。第三次,特意跑到老宅刷存在感。
她要是再看不出來季姍玫想上位,那她就是傻子。
“顧太太,這才哪到哪兒啊?聽說你也是從彆人手上把顧總搶過來的,這就叫現世報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