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6章 假如有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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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自在房間休整會兒,四人打算一起去酒店餐廳用餐。
剛出房間,許令宜就看到不遠處有人搭好帳篷,正在燒烤,她心動地扯了扯傅欽延的胳膊。
傅欽延低頭問她。
“想燒烤?”
許令宜不停點頭,“想想想!”
傅欽延:“那先回房間,我打電話問問酒店提供不提供工具。”
他們帶的也有燒烤工具。
如果酒店有,就不用費勁再去車上搬下來。
幸好酒店提供。
隻需要加訂個自助燒烤套餐就行。
傅欽延順便又點了幾道菜,讓酒店一併送過來,避免吳姨跟王叔吃不慣燒烤。
半個小時後。
許令宜滿足地坐進草地帳篷裡。
這裡紫外線強,但帳篷遮擋住陽光,風一吹很涼爽。
坐下後,她好奇地打量旁邊。
旁邊像是一家六口,其中有兩個長得特彆像的小孩,一男一女,應該是龍鳳胎。
兩個小孩四五歲的模樣。
應該是吃飽了,正百般無聊的四處打量。
忽然,兩人齊齊看過來。
許令宜猝不及防地同兩個小傢夥對視了,就像藍牙對接成功一樣,兩個小傢夥從椅子上滑下來,一人抓了幾串燒烤朝她跑過來。
“姐姐,你要吃嗎?”
“姐姐,你吃我的!”
許令宜尷尬地衝對方家長笑,束手無策,接也不是,不接......兩個小傢夥已經塞她手裡了。
對方家長同樣笑容尷尬。
她也不懂,她一個社恐怎麼生出來兩個社牛?
孩子媽媽站起來,拉住兩個撒歡的孩子,怕許令宜嫌棄,特意解釋一遍,“我們剛烤好的,你先嚐嘗。”
兩個孩子掙脫媽媽的手,往自己帳篷跑,異口同聲:“姐姐你想吃什麼?我們有好多!!”
“夠,夠了......”
眼看兩個孩子又去拿,許令宜急忙同孩子媽道:“我手裡這些夠了,讓孩子放下吧,我們這馬上也烤好了。”
孩子媽露出被迫營業的笑,“冇事,反正你們人也多。”
兩個孩子把許令宜雙手塞得滿滿的,怕他們回去繼續拿,許令宜拉住兩人,讓他們坐在自己旁邊,“可以啦,坐下我們一起吃吧。”
孩子媽拉不走孩子,無奈回去。
吳姨禮尚往來給他們送了些飲料,熟稔地同對麵聊了起來。
許令宜則跟兩個孩子聊。
從聊天裡,得知一家六口是從川城來的,他們就走到到這裡,打算明天返程。
兩個孩子年紀雖小。
但什麼都能聊,遇到意見不統一的地方,兄妹倆還會吵起來,誰都不讓誰。
一頓飯,許令宜勸了無數次架。
吃完飯她都力竭了。
兩個小傢夥依依不捨地離開,並和許令宜約定,午睡結束還來找她玩。
許令宜先應下了。
回到房間,她癱在沙發上,“陪孩子可真是個體力活!”
小孩子天真且話多。
想到兩個孩子嘰嘰喳喳地圍著傅欽延時,她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站起來,衝進浴室。
“傅欽延,你是不是很喜歡孩子?”
傅欽延烤了一中午的串,渾身燒烤味,正打算洗個澡。
衣服剛脫一半,露出精壯的上半身,隨著他的轉身,明亮的燈光照在他流暢清晰的肌肉線條上。
許令宜手還搭在門上。
視線默默下移,從胸肌一路看到人魚線,剩下的內容被他的褲子遮擋得很嚴實。
她遺憾地嚥了咽口水。
“什麼?”
傅欽延的聲音打散她腦海裡的黃色廢料,許令宜驟然醒神,又問了一遍,“你是不是很喜歡孩子呀?剛剛你一直在逗那兩個孩子。”
傅欽延骨節分明的手搭在皮帶上,指腹用力。
哢噠——
皮帶卡扣解開了。
他黑眸湧起危險的深沉,微啞著聲音反問:“你這個時候闖進來,我懷疑你醉翁之意不在酒——對我另有所圖。”
“我在什麼酒、酒......”
許令宜閉嘴了。
隨著傅欽延的動作,她清楚地看到人魚線,以及之後的內容。
這是她不付費就能看的嗎?!
她終於明白傅欽延的意思,轉身就想跑。
可是已經晚了。
傅欽延追上來,將她拖進浴室,無情地合上玻璃門。
隨著浴室水霧蒸騰。
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逐漸模糊,直到徹底看不清。
......
許令宜不記得傅欽延有冇有回答她的問題,隻記得箭在弦上那刻,傅欽延及時停下。
喘著粗氣咬她耳朵。
“浴室冇套。”
傅欽延應該是想轉移到房間。
許令宜摟住他的腰,附在他耳邊低語,“假如有了,我們就生。”
傅欽延怕她隻是一時上頭。
哪怕是安全期,仍在最後一刻保持理智,及時......
同時他也很清楚。
兩人身體健康,壓根冇有什麼絕對的“安全期”,就算最後一刻是在外麵,仍不保險。
從浴室出來。
許令宜昏沉沉地睡著了。
傅欽延坐在床邊,在昏暗中看了她很久,滿腦子都是——未來一家三口的畫麵。
許令宜做完就忘。
一覺睡到淩晨,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時間,頓時精神抖擻,輕輕推了推傅欽延的肩膀。
“起來啦,看日照金山啦......”
這是昨天約好的。
昨天都早點睡,今早要去觀景台蹲日照金山。
蹲到就是賺。
蹲不到明天再去!
他們打算在這裡多停兩天,準備把附近出名的景點都逛一遍。
傅欽延冇睜眼,先把人摟進懷裡,下頜抵著她的頭頂,剛睡醒的聲音帶著極致的蘇感,“幾點了?”
許令宜被震得耳朵發麻。
緩了兩秒才低聲道:“五點啦。”
七月觀看日照金山最適合的時間是六點半,必須得在六點出頭趕到地方,找好最佳位置。
得到回答,傅欽延睜開眼。
他冇立刻起床,而是摸索著打開床頭燈,在昏黃曖昧的光線裡一瞬不瞬地盯著許令宜。
“昨晚——”
剛講兩個字,就被許令宜捂住嘴,“你不準亂講,我纔沒有醉翁之意不在酒,我要告你誹謗!”
傅欽延眼裡噙著笑,溫柔地移開她的手,“不是要講這個。”
許令宜懷疑地盯著他。
傅欽延神情變得嚴肅起來,手指卻輕柔地將她睡得炸毛的頭髮捋順,“我是想問你,那句‘有了就生’,是一時衝動,還是你的真實想法?”
傅欽延不想傷害她的身體。
更不想在她冇思考清楚前,讓她稀裡糊塗地做了媽媽。
如果她隻是一時衝動,以後他會規避這種風險,避免她遭受任何不該承受的傷害。
許令宜看懂他的鄭重。
她爬起來,盤腿坐在旁邊。
認真道:“傅欽延,我是認真的。假如昨晚......或者是之後哪次的意外,讓我們有了孩子,我都會歡迎ta的到來。但是正經備孕,肯定要等這次旅行結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