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你今天不是去上學了嗎?怎麼來這了?”溫妤聲音不由得發冷。
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似的,嚇得躲到陸青淮後,心虛地說:“我臨時想來這玩,就讓爸爸帶我一塊過來了。”
一個眼神,一個作,都是心虛的破綻。
隻是他們千算萬算,沒有算到溫妤也會來。
這就是的老公孩子!
悄無聲息吸了吸泛酸的鼻子,憋回去心酸的眼淚。
早就習慣了不是嗎?
不得不承認,他被溫妤今天的打扮給驚艷到了,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溫妤認真打扮過自己了。
隻是脖子上戴的那條黑鉆項鏈一看就價值不菲,沈辭送的?
嗬,真是長本事了!
葉輕輕看到溫妤難過的樣子,不著痕跡地勾了勾。
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不好嗎?
活該的。
沈辭不想讓溫妤被這群人搞心態,轉移話題道:“那不是傅老爺子嗎?他老人家居然還親自來迎人了。”
晝野也勾了勾角,“放眼整個上流圈的青年才俊裡,也就隻有青淮有這麼大的麵子值得傅老爺子親自來迎了。”
葉輕輕雖沒說話,不過臉上也是一派。
溫妤就算能來參加壽宴又如何?
萬眾矚目裡,傅匯英來到了他們麵前,葉氏夫婦一臉諂想上前打招呼,可傅匯英卻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
……
一時間,現場頓時就炸了。
葉家人和江承他們幾個的臉當場就黑了。
溫妤居然和傅匯英認識,而且看起來的樣子!
陸青淮也皺起眉,溫妤什麼時候搭上的傅家?
傅匯英今天已經聽了太多人的賀壽詞,可還是被溫妤給鬨笑了。
溫妤笑了笑。
說話間,瞥了一眼陸青淮他們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想多了,傅匯英這話好像是沖著他們來的。
每次都隻是就事論事,說實話罷了。
傅如均看向溫妤,紳士地握住的手。
心跳了一節拍。
溫妤笑著說了聲謝謝。
溫妤收手的時候,指尖無意間掠過男人手上的玉扳指,挑了挑眉。
誰能想得到昨天夜裡,他還大出昏迷過去了。
陸青淮看著這一幕,覺得莫名其妙的刺眼。
傅匯英對傅如均說道:“如均,把白先生和小妤的賀禮收了,一會送到我書房去。”
“走吧,進去說話。”傅匯英招呼著白宴行和溫妤就要走。
葉輕輕不免著急,喊道:“傅老先生,我們也給您準備了壽禮。”
“您認識我?”葉輕輕寵若驚。
不過想想也在理之中,他們兒那麼優秀,現在可是科研界炙手可熱的新秀,傅老爺子肯定或多或聽過輕輕的輝事跡。
可葉輕輕正沉浸在得意忘形裡,哪裡還顧得上察言觀,湊上前,就將自己準備的賀禮雙手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