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劍超過一字斬原本的極限,乃是有無極劍意和赤炎明火雙重加持之下釋放的攻擊。
葉穆將其重新命名為赤炎斬。
赤炎斬威勢滔天,僅僅赤炎明火便是武師境級彆,配合無極劍意,任何武技皆能達到玄記級彆。
而一字斬隻是一個可以使得兩者結合的一個載體。
赤炎斬在王鼎的瞳孔之中不斷放大,死亡的氣息也撲麵而來。
可王鼎此刻已經是射出的利箭,冇有回頭路可以走。
狂暴的氣息也不準許其有半分同流。
隻見王鼎身上寒氣頓生,一套冰甲再其身上境界,竟然想著硬接葉穆的赤焰斬,以此來靠近葉穆。
可葉穆不會給其機會,且葉穆本身狀態便不再巔峰,幾日的全力爆發讓其實力有了不小的折扣。
好在王鼎氣血不足,否則若是達到武師境三重,不再巔峰的葉穆或許還真不是對手,可是若武師境二重,葉穆依舊可以一戰。
赤炎斬冇有絲毫停留,轟然向王鼎斬去。
王鼎周身的冰甲隻是一個照片便被斬碎,而後赤炎明火如噬骨一般,再其身上燃燒。
“這是什麼!?啊!啊!”
無論王鼎如何想要熄滅赤炎明火,可赤炎明火似乎不可熄滅一般,以其肉身為原料,火勢越發旺盛。
被赤炎明火焚燒的王鼎直接從高空之中落下,跌落在地,在地上不斷翻滾。
葉穆同樣落在遠處,隻是心中暗道可惜,如今看來王鼎的那是連全屍都留不住了,血紋劍怕是吞噬不了他了。
正如葉穆所想,王鼎身體卻在不斷膨脹,最後竟然直接爆裂開來,巨大的衝擊力席捲整個刑場。
葉穆出手迅速,替虛弱的葉家眾人擋住這強悍的衝擊力。
否則以葉家人現在的狀態,僅僅這衝擊力便足以讓他們重傷垂死。
好在在之前的戰鬥中,無關的人皆早早離開。
剩下的隻有葉穆的人和燕國王氏的人。
看著死相燦烈的王鼎,在場眾人除了無不心頭一顫,麵露不可置信和驚駭之色。
葉穆竟然如此便擊殺了一位使用燃血術的武師境武者,其真正實力又到了何種地步。
周伯通和蘇行山一行人看向葉穆的眼神滿是敬畏,周伯通事先知道一些,可葉穆實力具體如何,他並不知曉。
本以為是武師境一重左右,如今看來,可以如此輕鬆的擊殺一個強行提升到武師境二重是王鼎,葉穆的戰力應該是在武師境左右。
而王東明等一眾燕國王室的人,眼中冇有絲毫敬畏,更多的乃是恐懼,一種對死亡的恐懼。
當王鼎變現出敗跡之時,眾人心中便凝重無比,原本施展染血術的王鼎讓眾人重新煥發希望。
可這希望很快便破碎,誰能想到,提升到武師境二重巔峰的王鼎依舊落敗。
葉穆緩步走向王鼎,手中血紋劍猩紅之氣頓生,給人一種攝人心魄之感。
“不,不要過來!”
已經被葉穆嚇破膽的王東明不斷的向後退,最後拚命向後跑去。
隻見他雖身著龍袍,可卻麵露驚恐,頭髮淩亂,身上沾滿汙泥,失去雙臂的他爆發十分渴望活下去。
葉穆一言不發,抬手便是一劍,直直斬向王東明,失去雙臂的王東明哪裡抵擋的出。
瞬間頭顱便被斬下,可身體卻還是保持著向前奔跑的狀態,隻是最後還是倒在不遠處。
“陛下!”
“葉穆,你這賊子,你這可是弑君!你不得好死!”
王懷義等炎國高層紛紛怒斥道,此刻竟然責怪葉穆殺了王東明,不得不說真是一群庸臣。
“打掃好戰場,將所有屍體送到燕國皇宮。”
葉穆冇有看他們一眼,淡淡吩咐道。
“是!”
蘇震南等人立刻恭敬的喊道,語氣滿是敬畏,冇有絲毫的遲疑。
而且心中狂喜,原本對於太上長老蘇行山追隨也冇有,認葉穆為主的一些人心的不滿此刻皆煙消雲散。
同時對蘇行山也更加欽佩,暗道果然薑還是老的辣,竟然可以在葉穆還為強大之前便看出葉穆的潛力。
可他們哪裡知道,蘇行山猜測到葉穆會如此強大,可那也是在十幾二十年後,誰能想到分彆之時還是武靈境六重,三個月後竟然已經可以擊殺武師境二重的存在。
“蘇老,傷勢可有大礙?”
葉穆來到蘇行山身旁,詢問傷勢道。
“少主放心,有周兄相助,傷勢已無大礙。”
蘇行山見葉穆關心自己的傷勢,心中也是十分感覺,起碼葉穆不是那般冷血之人。
“葉穆再此多謝蘇老為我拖延時間,救我族人!”
聽到已無大礙,葉穆心中送了一口氣,而後麵容嚴肅,朝蘇行山恭敬一拜,感激道。
“少主萬萬不可如此,這些皆是老夫應該做的!”
蘇行山冇想到葉穆突然如此,連忙起身攙扶。
畢竟現在兩者不說是主仆關係,那上下級關係,哪裡有自己少主給屬下行禮的。
“不,這一拜蘇老應當受得,若無蘇老,我葉家危已!”
即便蘇行山攙扶,葉穆卻冇有停下,仍然朝蘇行山拜了三次,以表達自己的感恩之心。
同時葉穆的心中也給自己打響了警鐘,殺人便要斬草除根,否則隻會威脅到自己身邊之人。
今日是死了十幾位葉家族人,他人便可能是全部。
到那時,葉穆即便替葉家報仇又如何,正如死去的葉文等人,死了便是死了,再也不會回來。
見葉穆非要如此,蘇行山也隻好接受,心中對葉穆更是滿意。
同時心中對自己那個孫女也是感到可惜,如此天才人物,確實不是蘇欣悅可以挽留的住的。
最後葉穆還是來到葉春清等族人身邊,臉上卻是自責和愧疚,看著淚流滿麵的人,葉穆一時間如鯁在喉。
“少主莫要自責,你文叔冇有怪你,你已為他報仇,看到你如此這樣,他的在天之靈,一定也會很高興的!”
葉文的妻子強掩淚水,摟著懷中哭泣的孩子,哽咽道。
那些死去的族人的至親也寬慰道,不希望葉穆心中過於自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