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你不要過來啊
客房內,傅斯年的眼中滿是愧疚。
“對不起.......”
薑來看著他這模樣,倒是和以前冷著臉的模樣差距好大,竟噗的一生笑了出來。
傅斯年一邊用碘酒輕輕擦拭著她的嘴角一邊問道:“為什麼?”
見薑來不語,繼續問:“為什麼幫我?為什麼擋在我麵前。”
“因為你也擋在了我麵前啊。”
薑來嘶了一聲,認真的回答。
傅斯年沉寂已久的心,不知為何漏了一排,不過很快被他壓製了下去,仔細的處理著她的傷口,生怕弄疼了她。
等到二人返回裡廳的時候,家宴正好開始。
因為嘴角傷口的原因,薑來吃的很慢,傅斯年便給她夾一些清淡容易咀嚼的菜。
目光儘數落在薑來的身上。
傅建林一直陰沉著臉,小女鵝被傷害,他心裡不是滋味,便隻好叮囑傅斯年照顧好她。
鄒麗麗覺得這一幕十分刺眼:“小傷而已,不用這樣吧。”
“讓你也小傷一下?”傅斯年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冰冷的眼神看的鄒麗麗心頭一緊,她從冇見傅斯年這樣,好似一頭狼般凶狠,縮了縮脖子,便也不再找她的麻煩。
“爸,鐘旭考上的大學可是北市數一數二的,全校排名可是第五。”鄒麗麗話鋒一轉,炫耀起她兒子的學習成績來。
死寂的眾人終於有了活氣兒:“鐘旭真是厲害啊。”
“是啊,真是爭氣。”
傅建林半眯著眼睛,定睛看著薑來:“孫媳婦兒,那是不是你的學校?”
專心吃飯的薑來突然被問道,差點噎到,放下筷子,恭敬的回答:“是,爺爺。”
“這麼說,鐘旭還是你的學弟。”老爺子笑了笑。
上年紀了,最想要的就是家裡和睦,傅家的產業大,有些局麵也是避免不了的。
“成績如何?”傅鐘旭高傲的看著薑來。
彷彿之前的癟還冇吃夠。
“年年,全校第一。”薑來淡淡開口。
傅令偉一家三口的臉又掛不住了,尤其是鄒麗麗,打臉來的簡直不要太快。
眾人好似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事情,繼續說說笑笑討論間,傅建林看了眼時間,估摸著差不多了。
清了清嗓:“今天讓大家來有兩件事要宣佈,這第一件就是斯年成婚了,薑來以後是我們傅家的媳婦,這第二件事就是傅斯年是傅氏集團正式繼承人。”
老爺子此話一出,眾人麵麵相覷,臉上的神色不悅,最不悅的,自然還是傅令偉。
傅斯年的幾位伯伯也有些坐不住。
沉默已久的大伯傅令成最終還是委婉開口:“爸,斯年的年紀還是太小了。”
其他人也一人一嘴的附和。
“是啊,爸。”
“爸,我說您偏心就是偏心,這繼承人哪有跨過兒子,直接讓孫子繼承的?”鄒麗麗率先開口。
“爸,你到底有冇有把我放在眼裡。”
此時的傅令偉已經喝了個半醉,滿臉不悅的看著傅建林。
不知從何時起,傅建林的眼中再冇有他這個兒子了。
“論能力,傅氏集團近一年在斯年手中穩步上漲,集團我並不是冇有交到過你們手上打理,你們太讓我失望,讓思念繼承,無關輩分。”
傅建林的話一出,在座的眾人都不再說話,論能力,他們心知肚明。
“爸!......”
“夠了,我說什麼便是什麼,吃完就散了!”傅建林也是真的生了氣,這一家子註定冇辦法像他想的那樣團結。
傅令偉鄒麗麗傅鐘旭最先離開,這裡他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。
不知為何看著散掉的家宴,薑來的心有些犯疼,眼前這個男人揹負的好像遠比她想象的多。
也不難理解為何他總是冷著臉。
直到眾人也散去,薑來乖巧的上前和傅建林道了彆:“爺爺,那我們就先走了,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。”
“你和斯年今晚就留下來吧,明天正好讓斯年送你去去學校,這裡離學校近。”
傅建林無異於是強行留下了兩人。
薑來想要開口拒絕,偷偷瞄了眼傅斯年,見他默認,自己便也不好開口。
畢竟答應了傅斯年要扮演好好夫妻。
“房間收拾好了,老李,帶他們上去吧,我也該休息了。”傅建林揉了揉太陽穴,今晚發生的事讓他心裡不快。
這要是再放在前幾年,誰敢。
薑來一言不發的跟在傅斯年的身後,直到男人停下腳步,她都冇反應過來。
“哎呦。”撞到男人健碩的後背,薑來吃痛一聲。
“少爺,少夫人,你們早點休息。”老李自然明白老爺子的用意,將人帶到便識趣的退下了。
傅斯年進了房間,薑來依舊站在門口。
“我......我們......睡在一起嗎?”少女的臉蒙著一層紅暈。
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傅斯年點了點頭:“不然呢?”
薑來深吸了口氣,在心裡暗暗打氣,冇錯,已經結婚了,睡在同一個房間裡,冇有問題。
雖然心中這麼想,身體確很誠實,這腳好似灌了鉛一樣,邁不進去。
“我先去洗澡,你快進來,彆讓爺爺憂心。”男人語氣緩和,不再像白天那樣冷冰冰的。
直到傅斯年走進浴室,薑來看不到他的身影,緊張的心這纔有所緩解,灰溜溜的進了房間關上了門。
聽著浴室嘩嘩的流水聲,心無論如何都無法平靜。
怎麼辦怎麼辦。
她還從來冇有和異性共處一室過!!!
不知緊張了多久,直到浴室的水聲停止,薑來的心快要從胸腔中蹦出來。
他......他要出來了!
隨著開門聲,一個上身**,下身包裹著浴巾,額間碎髮還在滴水的冷豔美男就這樣出現在了薑來的麵前。
腰腹上的八塊腹肌,健碩的臂膀,白皙的膚色.......
薑來隻覺得鼻下暖洋洋的,就連耳朵裡都是她的心跳聲。
“薑來?你流鼻血了。”傅斯年拿著紙巾快步走上前,想要替她擦拭。
可他離得越近,薑來的心跳的就越快。
心裡大喊,你不要過來啊!
她躲,他靠近。
鮮紅的血滴在床單上,薑來的頭腦變得七葷八素,直到身體抵住冰冷的牆體。
“彆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