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章好看
宛宛類卿:和傅斯年認識那麼久他竟然和一個之前冇有任何瓜葛的女人結婚了,還是挺出乎意料的。
薑來:我也很意外。
宛宛類卿:他從小性子就冷,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,好意外啊,不過看見你倒是也不覺得意外了。
薑來冇回,怎麼總感覺話裡話外,她和傅斯年很熟,難不成是情敵?
她盯著螢幕,緩緩敲下一行字:你和傅斯年,很熟?
宛宛類卿: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你說熟不熟?
薑來的心猛地一沉,像是被人攥緊了,呼吸都滯了一瞬,她想起蘇晚今天看自己的眼神,那種打量,那種意味深長,原來不是她的錯覺。
宛宛類卿:你真信了?
薑來依舊冇有回覆。
宛宛類卿:怎麼不說話了?放心,我不會搶你位置的,畢竟你們已經結婚了,隻是有些感慨,他之前說二十八歲之前不會結婚的。
薑來的手指微微發抖,她猛地合上電腦,抓起包就往外走,突然想起傅斯年中午的資訊是抑製不住的雀躍。
難道是因為蘇晚來了?
市中心西餐廳的包廂裡。
寶姐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和薑來怎麼樣?還在磨合?”
傅斯年不語,但寶姐已經猜的**不離十了。
“聽姐一句勸,找個機會,去旅行,就去那種隻有陽光、沙灘、海浪的地方,人在放鬆的狀態下,防備心最低,荷爾蒙分泌最旺盛,更容易促進感情。”
傅斯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:“謝謝。”
等到傅斯年回家推門而入時,薑來正蜷縮在沙發角落裡,懷裡抱著筆記本電腦,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劈裡啪啦響。
“還冇睡?”
薑來嚇了一跳:“還有一點工作冇完成。”
男人直徑走向她:“這週末有空嗎?”
因為白天的事,薑來的心裡亂亂的,隨便編了個藉口拒絕了:“這週末可能不行,公司臨時通知有個項目要趕進度,我得加班。”
“什麼項目這麼急?”
“就是......新季度的熱度衝刺。”薑來垂下眼,不敢與他對視,生怕自己眼底的情緒泄露分毫。
空氣靜默了片刻,傅斯年忽然開口:“薑來,你有事瞞我。”
“冇有。”
第二天一早,薑來剛到公司,就被部門主管叫住了。
“薑來,有個好訊息!公司年度團建定在下週,去三亞!全員強製參加,費用全包!”主管一臉興奮地把通知拍在桌子上。
薑來愣住了,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:“啊?一定要去嗎?”
“這次團建是為了凝聚團隊,你來的第一次團建,必須去。”
晚上下班回家,百無聊賴,薑來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沈妍,之前因為沈妍多次提醒,兩個人漸漸熟絡了。
“三亞?團建?你們公司還真是豁得出去,放眼整個海城,能有這樣團建條件的,也就你們公司了,我是想去都冇時間,羨慕死我了!既然是去海邊,那必須得買新泳衣啊!走,現在就去商場!”
“啊?”
“啊什麼啊,我開車去接你。”
半小時後,兩人站在了商場內衣區。
沈妍手裡拿著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在她身上比畫:“這件怎麼樣?你穿著太性感了吧?美死了,拿著拿著,再試試這個。”
一件接著一件,沈妍不停地在她身上比畫,每一件都和薑來完美適配。
“薑來?薑來!你臉怎麼這麼紅?想什麼呢?是不是在想傅斯年?”沈妍在她眼前揮手。
“啊?冇有冇有。”
“少來,你眼神都發直了。”
在沈妍的推波助瀾下,薑來稀裡糊塗地買下了好幾件泳衣,還有一堆配套的防曬衫、沙灘裙。
回到家,薑來看著袋子裡的泳衣,鬼使神差地拿了出來,她走進浴室,換上了那件連體但剪裁極其大膽的深藍色的泳衣。
“好看。”男人的聲音響起,傅斯年不知何時站在了浴室門口,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
“啊~~~!”薑來嚇得魂飛魄散,猛地轉身,卻忘了自己腳下是濕的,身體一歪,她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到來,一雙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接住了她的腰。
薑來手忙腳亂地想要遮掩,臉紅得快要滴血:“傅、傅斯年!你......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!”
傅斯年將她扶正,卻並未立刻鬆手,掌心貼在她腰側的溫度燙得驚人。
“我敲了,你冇聽見。”他就那樣盯著他,乾澀的喉結上下滾動。
薑來這才注意到,浴室的門確實虛掩著,她剛纔太專注,竟完全冇有察覺。
“轉過去!”她壓低聲音,又羞又惱。
傅斯年卻紋絲不動,目光從她泛紅的耳尖一路滑到鎖骨,再到那件泳衣勾勒出的腰線。
“傅斯年!”薑來急得去推他的胸口,卻被他順勢握住了手腕。
男人聲音嘶啞:“薑來......”盯著她的唇,緩緩靠近。
她心跳加速,眼看著他越靠越近,近到呼吸交纏在一起,直到觸碰到冰涼的唇,觸電般的感覺傳遍全身。
薑來的身體完全僵住了,大腦一片空白,隻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唇輕輕貼著自己的唇,舌尖試圖撬開自己。
不過傅斯年很快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有些亂:“抱歉,我......”鬆開她的手腕,後退一步,轉身走出了浴室,還順手帶上了門。
薑來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,抬手捂住胸口,那裡跳得厲害,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模樣,頭髮散亂,臉頰緋紅,嘴唇還殘留著陌生的觸感。
等她平靜下來,換好睡衣出來,傅斯年已經不知所蹤了,臥室也冇有蹤影,她便隻好先行睡下了。
夜深人靜。
迷迷糊糊間,薑來在夢中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嚶嚀,身體不安地扭動著,異樣的感覺讓她彷彿墜入了深潭。
“薑來?薑來你醒醒。”
薑來猛地驚醒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,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,那種夢境中殘留的酥麻感還遍佈全身,雙腿間甚至有些發軟。
“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”傅斯年焦急的詢問,一邊摸著她的額頭。
卻在觸碰到她的一瞬猛地被躲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