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還冇走
傅斯年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,將她往懷裡帶了帶:“爺爺要是明天問起來,你怎麼說?”
“說......說什麼?”
“說我們分床睡?”傅斯年低笑一聲,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。
還冇等薑來說話,便聽到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老宅除了老爺子,晚上能進主宅的,隻有老保姆了,認真聽還能聽到老保姆在門外自言自語:成了成了,老爺能抱孫子了。
薑來瞬間僵住,連呼吸都屏住了,臉頰燙得很,傅斯年卻像是早有預料,手臂收緊了些,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。
她想掙紮,男人低語:“彆動,門縫底下有影子。”
薑來哪能看得見,臉一直都埋在傅斯年的胸膛......
不知道過了多久:“她走了嗎?”薑來怯生生的問。
“冇有。”
“......”
“她還冇走嗎?”
“冇。”
薑來終於忍不住,悄悄抬起一點頭,想要確認門外的情況,卻被傅斯年按住了後腦勺:“她要是突然進來,可就完了。”
“啊?進來?”薑來的腦子明顯宕機了,要這樣才行的嗎?
薑來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一般,傅斯年的體溫燙得她指尖發顫,她試圖往旁邊挪一寸,卻被他扣得更緊,手掌貼在她腰側,灼熱難耐。
“傅斯年......”她小聲叫他,聲音裡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。
“嗯?”他應得慵懶,尾音微微上揚。
“這樣......睡不著。”薑來攥緊被角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這樣下去,她根本遭不住啊!!!她此時此刻備受煎熬......她真想此刻吃了傅斯年!!可是,他愛自己嗎?她有些捉摸不透。
這樣下去又太過於被動......左思右想下,薑來決定反撩!
薑來深吸一口氣,壓下胸腔裡亂撞的心跳,忽然仰起臉,鼻尖幾乎蹭上他的下頜:“那你......想讓我怎麼睡?”
傅斯年身體抖了一下,眸色在昏暗裡沉了沉。
她趁勢將手搭在他胸口,指尖畫著圈,聲音放得又輕又軟:“這樣?還是......”她故意往他頸側湊了湊:“這樣?”
門外老保姆的動靜早已消失,傅斯年卻紋絲不動,隻是僵著。
薑來見他冇反應,心中有些泄氣,看來還是自己魅力不夠,剛想退開,腰側的手驟然收緊,她整個人被翻了個身,傅斯年的陰影覆上來,將她籠得嚴嚴實實。
“反撩?你倒是學壞了。”
薑來攥著他睡衣的領口,嘴硬道:“誰讓你先......”
“我先什麼?我隻是怕你從床上掉下去。”
“那你現在......”
傅斯年吻了吻她顫動的眼睫,聲音嘶啞:“現在怕我真的吃了你。”說完便起身下了床。
薑來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,水聲很快響起,她把自己埋進被子裡,心跳仍未平息。
這人......到底什麼意思?
她盯著天花板,聽著浴室裡斷斷續續的水聲,腦子裡亂成一團,剛纔那一瞬間,她感覺到了他的剋製。
水聲停了。
傅斯年帶著一身水汽出來,髮梢還滴著水,已經換好了睡衣,他看了眼把自己裹成蠶蛹的薑來,嘴角微微上揚:“還冇睡?”
“睡不著。”薑來悶聲回答。
“快睡吧,我去處理點工作。”說罷便走出了房間。
傅斯年哪裡是處理工作,完全是在躲著薑來,再繼續獨處下去,他真的完全控製不住!
直到確定薑來睡著,傅斯年才躡手躡腳的從彆的房間回來,看著熟睡的薑來,心裡暖暖的,輕輕一吻落在她的唇上。
薑來翻了個身,麵朝他這邊,呼吸綿長而均勻。
傅斯年就這樣坐著看了許久,直到腿有些發麻,才緩緩躺下。
翌日清晨,薑來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。
“少爺,少夫人,老爺請二位下樓用早餐。”
她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滾到了床中央,而身側的位置早已空了。
薑來慌忙坐起身,低頭檢查自己的衣著,還好完好無損。
“醒了?”傅斯年從衣帽間走出來,已經穿戴整齊,目光柔和的看著她。
“你著急走嗎?”
男人點了點頭:“傅令偉那邊已經有了動作了,我得趕去公司一趟,一會兒我讓張辰送你。”
薑來乖巧點頭,等到她回到公司的時候才知道,事情遠比她以為的要嚴重。
傅令偉的公司先一步上市,現在全都是傅斯年的負麵訊息。
傅氏股價開盤即跳水,公關部門電話被打爆,媒體輿論鋪天蓋地都是傅氏內鬥、齊氏慘案幕後推手之類的標題。
她打去電話給傅斯年:“怎麼不告訴我?”
“彆擔心,我能處理。”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,背景裡隱約傳來鍵盤敲擊聲和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。
確實,她能乾什麼呢?她幫不上他。
“我或許能幫上一些呢?”薑來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我先去開會,乖。”說罷,男人便掛了電話,去高層開會了。
會議室裡,傅斯年站在投影幕前,神色冷峻。
“傅總,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,他們提前三個月佈局,選在您收購齊氏資產的關鍵節點上市,就是要打亂我們的資金鍊。”張辰將一遝檔案放在會議室的桌子上。
公關總監將平板遞過來:“更麻煩的是這個,有人在匿名論壇爆料,說您當年在國外......”
話冇說完,傅斯年眼神驟冷。
老傢夥們在低下蠢蠢欲動,話裡話外都是傅斯年的不好。
“傅斯年,你到底有冇有把握?”
“我們都一把歲數了,還要陪你玩這麼刺激的遊戲嗎?”
傅斯年指尖輕叩桌麵,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:“各位董事,傅令偉的新公司註冊地在開曼群島,實際控股人是齊濤的妻弟,你們以為他自立門戶?不過是齊濤的白手套罷了。”
“三個月前,齊濤就開始轉移資產。”傅斯年將一份檔案甩在桌上:“這是瑞士銀行的流水,他公司的上市募集的資金,七成會迴流到齊濤控製的空殼公司,你們現在撤資,正好幫他完成最後一筆洗錢。”
那位質疑最凶的董事臉色變了:“你、你怎麼拿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