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屹丞沒想過有一天還會被自己的原話噎住。
林織夏遞紙巾的手嫌棄地往後了一些,“你沒事吧?”
林織夏單手托臉看著對麵,眼神就像在看什麼奇怪的生。
“嗯,”林織夏點點頭,“那空調呢?你是不是開過?我看到上麵的溫度數字低了不。”
宋屹丞沒想到還會注意這些細節,糊弄道:“你記錯了吧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觀察能力還強。”
“嗯。”
安城秋天早晚溫差大,夜晚很涼爽,林織夏睡覺都要蓋被子,搬進金月藍灣後,都沒開過空調。
“……”
林織夏突然往桌子中間靠,低聲音,問得很委婉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宋屹丞額頭頓時冒出黑線,真佩服思維竟然能發散到跳。
他抬起手,朝招了招,示意再往前一點。
“你……知道嗎?”
“啪!”
宋屹丞把腦袋推回去,“你纔有問題,我健康得很!”
“沒有就沒有,你手乾什麼?”
林織夏無語道:“我謝謝你哦。”
“……”沒想到某人臉皮還厚。
“我覺得熱。”宋屹丞擺出慣常的麵無表。
“男人溫一般都比人高,那天我們都喝了酒,我就覺得熱,不是很正常?”
但會持續這麼久嗎?
宋屹丞看著的眼睛,心虛得要命,含糊應道:“嗯。”
前天晚上,他洗完冷水澡出來,再次躺到那張床上,本以為能很快睡著。
有那麼幾個瞬間,宋屹丞甚至覺得自己躺的不是床,而是林織夏的懷裡,越睡就覺得越熱。
最後隻好回到主臥,索把空調開了,調到最低溫度。那張床他是不敢再躺,被子也不敢再蓋,什麼都沒帶就去了沙發那邊躺下。
現在回想起來,宋屹丞還是覺得十分不可思議。
他不過就是抱了林織夏一下,連親都沒親到,他晚上竟然就反復夢到。
在他以為自己喜歡趙昕嵐的時候,孟琴也總是催他找朋友,甚至給他介紹過很多個相親物件,但他也沒有一時沖就讓趙昕嵐跟自己結婚來堵住的。
他以前從來沒有對誰這樣過。
在這裡待了大半天,宋屹丞也退燒了,就剩一點冒癥狀,林織夏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裡,就以要回咖啡店為由準備離開。
林織夏穿上外套轉看過去,“宋總沒在週末加過班嗎?”
要不是病了,今天他可能也會回一趟公司。
宋屹丞有點懷疑在他,但沒找到證據。
林織夏:“不定時,偶爾週六,偶爾週日,看哪天有事就休哪天。”
他便沒留,送到玄關,又道:“昨晚謝謝你。”
宋屹丞看著,說:“嗯,不會。”
“再見。”
“這個是鄒助理給我的,我還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