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的藥品到樓下了,小哥給打電話說,這裡有規定外賣員不能上樓,業的人會幫忙送上來。
把門開啟,外麵的人先道:“宋先生……”
“你好,東西給我就行,謝謝。”林織夏禮貌開口。
中年男人回過神,把手裡的袋子雙手遞上,“不客氣。”
他記得這一戶的業主一直是獨居的,除了日常打掃的家政阿姨,平常偶爾會來的就隻有宋老太太、鄒助理和業主的兩個發小。
宋先生應該是朋友了吧?
林織夏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,就提著拿到的外賣走上二樓。
林織夏把巾拿下來,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,輕輕拍了下睡的人。
肩膀被拍了幾下,輕的聲音傳來,宋屹丞緩慢睜了睜眼,林織夏的臉朦朧地出現在他眼前。
“嗯。”
宋屹丞眼皮抬起,就看到林織夏靠近,額前的頭發被撥開,生指尖微涼,隨後手掌輕輕覆蓋到他額頭上。
掌心到溫度還是比平常燙,林織夏放下手,轉在床頭櫃上的袋子裡找溫槍。
要是今晚不過來,這裡什麼藥都沒有,宋屹丞估計都要燒壞腦子了吧?
林織夏拿了一盒藥出來,認真看了說明書,然後掰開包裝上的鋁箔紙,抓起宋屹丞一隻手,把藥片倒到他手心上。
宋屹丞視線慢慢從臉上移開,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藥,然後才放進裡。
宋屹丞定住幾秒,裡的藥漸漸化開,苦味傳來,他才張開喝水。
“你躺回去,我給你。”
看過去,不由自主用手了下宋屹丞的臉,眼神關切,“怎麼了?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宋屹丞躺在床上,看著林織夏又撥開他的劉海,低頭將一塊冰冰涼涼的東西到他額頭上,每一個作都很輕,眼神也是他從未見過的溫。
心裡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異常的覺,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
林織夏心頭一,抬手在他額頭上了,“快點睡覺。”
他嚨微微一,發出微弱沙啞的聲音:“嗯。”
*
幾乎一天沒有進食,宋屹丞被空空的肚子醒,他習慣抬起手搭在額頭上,睜開惺忪的睡眼。
驀地,眼前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,生漂亮致的臉蛋,還有跟他說話時的溫神。
宋屹丞殘餘的睡意一下子消失,他掀開被子坐起來,下意識找人。
從他的角度,隻看到有人躺在那裡,手腳都蜷在外套裡,腦袋歪在一邊靠著椅背下方。
昨晚林織夏重新倒了一杯水上來,本想著再等一會兒,如果宋屹丞沒有別的況,就回金月藍灣。
宋屹丞長落到地上,穿上拖鞋,怕吵醒那邊的人,他起床的作很輕,慢慢走到躺椅前,才漸漸看清楚那人的臉。
就像一隻收起了爪子的小,沒有了跟他提離婚時咄咄人的氣勢,出藏在骨子裡的。
昨晚那一異常的覺再次襲來,宋屹丞狀態清醒,也明白了該怎麼去形容此時的覺。
他不明白這種覺從何而來,但卻又莫名覺得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