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款威士忌口真的很順,段清梨不知不覺喝完一杯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淩嶼從思緒中回,對上的視線,“你今晚就能喝完嗎?”
段清梨輕輕嗤了聲:“看不起誰呢?我還怕你不敢跟我喝。”
“行啊,你想喝就喝,”淩嶼不勾,“不過不需要再買一瓶給我,因為這本來就是要送給你們家的。”
淩嶼眉梢微挑,笑著問:“我平常對別人很摳嗎?”
淩嶼低頭笑笑,轉了下地毯上的酒杯,“你對我不也大方嗎?就禮尚往來吧。”
嚥下裡的酒,起眼皮看過去,“突然覺得當你朋友還幸福的。”
“嗯。”
淩嶼曲起,湊到那邊,按住的手,“夠了,別喝太多,這個酒好口,但後勁很大。”
豎起食指,扭頭看著他,眸裡含著水,語氣的,淩嶼看說話還清醒的,便不忍心拒絕。
“好。”
淩嶼轉自己落在地毯上的酒杯拿起來,段清梨手拿過,放到桌子上。
淩嶼便直接在旁邊坐下,靠著中間大沙發扶手這一側,拿杯子跟了,“乾杯。”
“淩嶼。”
“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孩子?”
段清梨也轉過去看著他,眸裡水盈盈,“好奇。”
段清梨手肘撐在上,托著臉看他,“是不能說嗎?”
淩嶼抿看過去,看想問什麼,但段清梨沒有立即說,又拿起自己的杯子仰頭喝酒。
淩嶼出手握住的杯子,“別喝了,你再喝,就又醉了。”
淩嶼奪過的酒杯,放到一邊後,又連忙了兩張紙巾,低頭輕輕給臉。
不由自主抬起手,握住淩嶼的手腕,“你對每個人都這麼好嗎?”
段清梨看著他,眸裡水流轉,漸漸有些渙散,淩嶼幫把臉上的酒漬乾凈,把紙巾放到桌麵。
淩嶼剛準備起,但旁的人忽然翻半跪起來,他還沒反應過來,一陣清香夾雜威士忌的酒香撲來,段清梨轉到他麵前,摁住他的肩膀。
段清梨低頭看著他,溫熱的氣息撲來,淩嶼後背抵在沙發坐墊的邊緣,抬頭看著,手僵地撐在地毯上。
他們對視著,段清梨因為剛才一直盤坐著,腳還在發麻,一時支撐不住,跪坐了下來。
段清梨不到他的茫然無措,抬起頭就傾向前,手按在沙發的邊緣,又一次將他堵在自己和沙發之間。
兩人之間原本就幾乎毫無隙,看著段清梨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,淩嶼頓時大腦一片空白。
到的作,淩嶼呼吸微滯,到邊的“是”字也嚥了回去。
抬起頭角勾起,有些迷離的眼裡閃著亮,“淩嶼,我現在知道了。”
段清梨捧著他的臉,一字一頓說著自己探索出來的答案,的笑臉肆意張揚,這個發現似乎讓很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