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麵兩個字他還特意拖長了尾音。
“那又不是對你說的,不算。”
喝完湯,開始吃飯,淩耀龍和周蕙依然很熱,每個菜都讓段清梨先嘗嘗,段清梨盛難卻,他們夾什麼,都把餐盤遞過去接,沒多久盤裡的菜就堆一座小山。
周蕙剛夾起一隻蝦,聽到淩嶼的話,也看了看段清梨的餐盤,“還真的滿了。”
段清梨微微笑道:“好的,阿姨。”
就在他以為自己終於不是無人問津時,周蕙又多夾了幾隻蝦到他餐盤裡,“你給清梨剝一下殼再給。”
還好他有自知之明,沒有笑得太早。
段清梨看向周蕙,連忙擺手,“阿姨,不用,不用,我要吃的話,會自己剝殼吃的。”
如果和淩嶼真的是,段清梨也覺得無所謂,但問題是他們的關係是假的。
淩嶼拿了一次手套戴在手上,對上段清梨的視線,說:“嗯,我順便給你剝幾個。”
但不謝一下,心裡又過意不去。
猶豫了兩秒,段清梨拿筷子的手抬起來一點,直接把牛遞到淩嶼邊,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倏地扭頭看過來,眼裡滿是詫異,段清梨眼睛淺淺彎著,用型說道:“吃吧。”
如果是,那真的做到了。
段清梨把手放下來,又問:“你還要吃點別的嗎?”
“哦。”
淩嶼看了眼,想起自己剛才吃的時候,也到的筷子了,他不聲移開視線,嚥下裡的牛。
他臉上鎮定自若的,不過耳尖早已染上淡淡的。
門廳和客廳的隔斷是一個像一麵墻似的櫃子,上麵有一部分放著的都是淩嶼從小到大得過的獎杯和獎牌。
抬頭掃了眼,獎杯和獎牌上刻著的字有鋼琴比賽、書法比賽、兒程式設計、跆拳道等等。
淩嶼輕輕“嗯”了聲:“都是小時候的事了。”
語氣帶著些許崇拜。
周蕙把水燒上,過來找他們,約聽見淩嶼提到,問:“阿嶼,在說我什麼呢?”
“真不是在說我壞話嗎?”周蕙笑著問。
段清梨立即給他作證,“我說他會的才藝還多,他說是您的功勞。”
淩嶼和段清梨一起走過去,誰都沒發現他們又自然而然牽上了彼此的手。
淩耀龍倒水溫杯,問:“清梨,平常喜歡喝茶嗎?”
淩耀龍聽後,抬了抬頭,“你家一共幾口人?你爺爺也還跟你們住一起?”
“哦?”淩耀龍放下手裡的茶則,“你還有一個哥哥呀?”
淩耀龍參加安城一些企業家活時,也曾經見過段家現在的集團總裁,估也就三十多歲,在他們一群四五十歲的中年大叔裡很突出,可以說是真正的年輕有為。
段清梨微愣了下,還以為淩嶼跟他父母說過家的況,原來都沒有嗎?
但今天進門的時候,淩嶼爸爸明顯就是沒有見過才會有的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