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梨疑了下，拿起手機，按下接聽鍵：“喂，宋屹丞？”
宋屹丞沒跟客套，直主題：“聽說於阿姨讓你把安遠賣了？”
這訊息傳得真快。
宋屹丞：“嗯，我老婆得到的第一手訊息。”
段清梨輕輕嗤了聲：“那請問宋總有什麼指教呢？”
合作？
……
安遠科技會議室裡，過窗戶投進來，卻也消解不了一室的霾。
況比想象中還要糟糕。
也就是說，上半年除了運營和維護以前的舊專案，他們就隻拿到了兩個新專案，營收僅僅達到去年同期的一半，不僅沒賺錢，甚至還有虧損。
會議在沉重的氛圍中結束，段清梨坐在主位上沒走，抬頭看向左邊，“雲桉，能留一下嗎？有事想跟你談。”
石采薇抱著自己的東西站起來，路過時輕蔑地瞥了段清梨一眼。
勾三搭四，真不要臉！
自從那天賭氣說分手後，雲桉還真的沒找過，除了在公司見麵互相打打呼，兩人基本就形同陌路。
石采薇沉住氣，隻在段清梨背後路過時，假裝不經意地撞了一下的椅背，然後踩著高跟鞋快步離去。
扭頭看過去，沒得到撞人者的道歉，隻看到石采薇得意洋洋的背影。
石采薇人已跟著其他人一起走出會議室，段清梨想罵人也無門。
“……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嗯？”段清梨驚訝地定住幾秒，“你們怎麼分手了？也沒聽公司裡有人說？”
段清梨點點頭，“哦，沒事，我覺也不太適合你。”
雲桉聽後卻愣了下，沒從段清梨臉上看出一波瀾，他心裡突然悶悶的，有些不過氣的覺。
雲桉緩了一會兒，纔再度開口：“你要談什麼？”
“剛才會議上你也看到今年上半年的報表了吧？這應該是除了公司初創階段，況最為慘淡的半年。再這樣虧損下去，我們公司肯定離倒閉不遠了。”
段清梨又怎麼不懂這個道理？
“你對安遠有信心是好的，但不是也要看現實況嗎？上半年我們一共投標了八個高階專案，但中標的隻有一個，可以說基本是全軍覆沒。現在安城智慧醫療賽道上優秀的公司越來越多了，高階市場的客戶選擇多了，我們的優勢就小了。”
那些丟掉的專案，他們輸給的不僅是逐，還有一家剛冒出頭來的初創公司，甚至有三個專案，他們都報出了同樣的最低價格，招標方經過詳細對比和考慮後還是沒有選擇安遠。
段清梨點點頭，“按照目前的況，這應該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了，你認為呢？”
段清梨看了他幾秒，還是決定把實告訴他：“雲桉，我大概很快就不再是安遠的大東，讓我們轉變目標市場是新任大東的意思。”
”段清梨愕然，“你怎麼會知道我要賣安遠？”
段清梨出院後也沒找他說過這件事，雲桉還以為說服媽媽了，沒想到是早就做好決定。
“看你媽媽和朋友都在，所以我就沒打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