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會議廳後排的座位,石采薇抬頭看著臺上的人,也一臉意外。
前兩年他們大學還有人在群裡說淩嶼在國外跟同學立了工作室,估計要留在國外發展。
兩個半小時後,峰會結束,會議廳裡的人陸續開始散場。
前麵座位好些人都走了,通道上沒有那麼擁,段清梨也收拾東西準備離開。
但剛站起來,一抬頭就看到石采薇從他們這一排座位的通道口走進來。
段清梨頓住幾秒,但也隻是看了一眼,沒打算理會,低頭繼續沒說完的話:“我先走了。”
看他毫無反應,段清梨微微彎腰,抬手在他眼前擺了擺。
雲桉驟然回神,抬頭對上段清梨的眼睛,“怎麼了?”
沒問,隻又重復一遍自己的話:“我先……”
段清梨抬起頭,石采薇諷刺的眼神落眼中,問:“你在說什麼?”
之前段清梨半退狀態時,石采薇就明裡暗裡提議過讓把公司份賣一部分給雲桉。
那時候石采薇就有預早晚肯定會再找藉口重新回到公司,果然沒幾個月段清梨就真的回來了。
石采薇以為自己已經看了段清梨,又出氣焰囂張的樣子,不過在公眾場合,還是顧及公司臉麵,沒有明著數落段清梨,聲音也有意低。
真不明白石采薇為什麼到現在還覺得對雲桉有什麼想法,難道這世界就剩下雲桉一個男人了嗎?
段清梨投去看白癡的眼神,“石采薇,你腦子裡除了爭風吃醋就想不到別的事了嗎?”
段清梨鄙夷地說完,看都沒看一眼,就拿著包包轉走向另一邊的通道出口。
雲桉也沒料到石采薇還會追上去,想手拉住,但已來不及。
這時沒有刻意控製音量,聲音有些大,附近座位上還沒走的人都投去目。
怕會不管不顧鬧得人盡皆知,雲桉立即起來跟過去。
“我心虛什麼?”段清梨著脾氣沒罵人,隻瞪了一眼,“你想怎麼丟人我不管,但麻煩你別拉上我一起。”
手想再抓住段清梨,但雲桉及時追過來把拉住。
石采薇一愣,朝周圍看一眼,才發現不人都在看他們這邊,眼神八卦。
“……”
真想剖開石采薇的腦子看看裡麵都裝了什麼,怎麼一天天就知道臆想別人要跟爭風吃醋?
石采薇卻還是不信,“被我揭穿了,你當然會這麼說,我剛剛明明就看到故意湊得很近跟雲桉說話。”
“嗤,現在你說什麼都可以,你敢說自己不是因為雲桉才來的?”石采薇語氣自大又輕蔑。
段清梨忍到現在都覺得自己脾氣很好了,看向雲桉時角搐了下,“你視力也好的,空再去醫院驗一下眼睛吧。”
雲桉有自知之明,其實也覺得丟臉的,又不聲拽了一下石采薇的手臂,低聲音在耳邊說:“你能不能別鬧了?周圍的人都看著。”
就還是死鴨子,說:“明明是做了又不敢承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