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嶼笑了笑,“學妹,你也不必這樣妄自菲薄,你們公司實力也很強,你們能打敗其他公司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段清梨在心裡嘀咕了一下,說:“該謙虛的時候還是要謙虛的。”
“原來這樣啊,”段清梨點了幾下頭,“那你們可惜的。”
“大概就是我們跟這個專案有緣無分吧。”淩嶼笑著說。
“這話是我合夥人安那個負責投標的同事時說的,他還說事都發生了再責怪誰也無補於事,給點小懲罰就算了。”
淩嶼指了指包廂門,“讓他請我們吃火鍋。”
“都是從公司創立就一起工作的夥伴,都已經是多年的朋友了。”
“手頭上好幾個專案在忙,暫時沒有時間做招新工作。”
淩嶼:“實話實說而已,真沒有那種意思。”
話音落下,旁邊的包廂門拉開,“嶼哥,你還……”
他目在段清梨上停留幾秒,隨即咧開打趣道:“嶼哥,我們還說你怎麼接阿姨的電話要這麼久,原來——”
“?”
包廂裡一下子有些轟,陸續有椅子推開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傳來,淩嶼覺事有些不妙,為免對段清梨造困擾,他立即上前把牛仔夾克推回包廂裡。
段清梨側看過去,淩嶼很高,目測一米八五以上,整個人擋在門口就像一座山一樣,可以完全將擋住。
那畫麵有點搞笑,段清梨笑了起來,對淩嶼揮了揮手,“嗯,祝你們玩得開心。”
淩嶼抵住後蠢蠢想要出來的人,回門後,把門關上,段清梨收回視線,繼續往洗手間走。
段清梨腳步頓住,轉看一眼,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
他看了眼旁邊的包廂門,又問:“你剛在跟誰說話?”
雲桉是在淩嶼退回包廂裡時出來的,不過距離遠,通道的燈不是很明亮,他隻看到是一個男人,但沒看清楚淩嶼的臉。
“嗯,”段清梨淡淡地應了聲,“有點急,我先走一步。”
雲桉扭頭視線又落到旁邊那一扇閉的包廂門,剛才走過來,雖然沒看清裡麵的人,但一眼就看到段清梨上揚的角,笑容十分明。
雲桉抬了抬腳,最後還是轉過往回走,走向與段清梨相反的方向。
這兩年發生的事一幕幕在腦海裡閃過,雲桉了口袋,從裡麵掏出了煙和打火機。
一煙燒至一半時,後傳來一陣高跟鞋聲音,雲桉把煙咬在裡,沒多久石采薇的聲音響起:“雲桉,你在這裡乾什麼?”
但的手剛摟上雲桉的腰,雲桉就按住的肩膀,另一隻手把煙拿下來夾在指間。
男人的手一直抵著,石采薇想跟他靠近一點都不行。
嘟了嘟,佯裝生氣,但雲桉沒有哄的意思,放下手就想轉麵向窗戶那邊。
“我不嫌棄你。”
“煙要燒到手了。”
又一次被拒絕,石采薇定在原地,心裡有些傷,兩人以來,雲桉會摟、抱,但從來沒親過,不管多次,他依然很剋製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,覺自從段清梨回公司後,雲桉似乎一直在避開跟摟摟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