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贖罪?”葉茵微微一怔。
想起葉茵懷二胎時,他來港城看,下的人蒼白,形銷骨立,覺風一吹就能把吹倒。
葉茵瞳孔放大,投去的目多了幾分震驚,“你……”
葉茵愣了一下,“那,孩子們在的時候,你看就看了,我跟我媽去玉雕展,你跟著去做什麼?”
“你既然都買了花瓶了,如果不是想求得我的原諒,又何必多送一條紅寶石項鏈?”
宋銳霖說到這裡,微微哽咽起來,“葉茵,是我讓你了這麼多的苦,我真的很對不起你。”
“一直記恨誰,不利於心理健康,我早就放下了憎恨,但——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
葉茵臉上波瀾不驚,但心裡悶悶的,像被堵了一團棉花,過了良久,裡纔出一個字:“嗯。”
一連串著急的腳步聲正往休息室這邊靠近,林織夏和葉煦庭都跟著過來了。
宋屹丞回頭瞪他一眼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媽以前的況,他們兩人單獨見麵,萬一又到刺激怎麼辦?”
“那你也該告訴我和你嫂子,怎麼能放任自己一個人過來?我們在外麵等著,有什麼事也能及時發現。”宋屹丞腳步越走越快。
宋屹丞頓了頓,對於這一點,他也無法反駁。
林織夏握了握他的手,也安道:“煦庭說得對,你別太擔心,媽媽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,爸爸其實也很關心媽媽的。”
門板拉開,葉茵對上外麵三雙眼睛,驚訝了一下,“阿丞、夏夏、煦庭,你們怎麼都來了?”
孩子臉上的擔心落到眼裡,葉茵心裡一暖,眼眸微微一彎,“傻孩子,媽媽能有什麼事?”
葉茵把門推開一些,往外麵走,“沒什麼,就那些陳年舊事。”
宋屹丞心裡也放心不,輕輕點了下頭,“嗯。”
宋屹丞和林織夏也看過去,裡麵的沙發上,接近花甲之年的男人穿著深棕西裝,正抬手著眼角的淚,仔細一聽,似乎還能聽見細微的哭泣聲。
沒想到哭的人竟是宋銳霖。
“好。”葉煦庭愣愣點頭。
“媽,您原諒爸了?”
“那爸怎麼會……”宋屹丞一臉疑。
和宋銳霖都活了大半輩子了,如果沒有離婚,他們的現狀應該也是親多於,互相陪伴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