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轉過來看宋屹丞,林織夏也看著他微微怔愣。
趙昕嵐不是幫忙假扮過他朋友應付孟琴嗎?
“宋總,你在說什麼呢?不是昕嵐幫你還能是誰?昕嵐大學那四年,我作為媽媽也很謝你這麼照顧,但你不能因為現在……”
不提那些事還好,宋屹丞聽見後隻會覺得這是在諷刺他以前是多麼可笑。
現在想來,當時那種覺應該是想提醒他有人在騙他。
在某種程度上,他跟宋銳霖算不算一脈相承?
“推翻?”
趙昕嵐頭發微微淩,脖子掛著懸吊帶,外套披在上,上麵還沾著一些灰塵,沒有拍乾凈,整個人看著狼狽可憐。
這麼久了,不管是宋屹丞還是林織夏,都沒來找對質,還僥幸以為他們永遠都不會重提那一件事。
可是為什麼偏偏要在剛找到機會時候,讓輸得一敗塗地?
梁茜隻聽趙昕嵐提過宋屹丞會對好是因為曾經幫過他,但並不清楚事的緣由。
梁茜心裡一慌,立刻走到趙昕嵐邊,小聲問:“昕嵐,到底怎麼回事?”
趙昕嵐轉眸看向王工,為自己爭取最後的麵,“醫藥費我會自理,謝謝你們送我來醫院。”
梁茜意識到趙昕嵐真的騙了人,走出幾步就忍不住氣憤指責:“你怎麼會做這麼蠢的事?我讓你凡事先腦想一想,你倒好,腦子直接離家出走!”
趙昕嵐垂著頭沒說話,但梁茜的聲音還是抑製不住飄到了後麵。
以前圈子裡就有八卦說梁茜也是靠什麼手段才能當上高太太。
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
走出醫院,王工先走了,季蘊知道林織夏沒什麼事,叮囑了幾句也坐上家裡的車離開。
林織夏搖搖頭,小聲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嗯,你也是,明天還得再去一趟新店那邊。”
段清梨走向自己的車,林織夏和宋屹丞也纔回到車上,離開醫院。
吃過飯,兩人回到二樓臥室,林織夏想洗澡了,在裝修現場摔了一跤,覺頭發都沾了灰塵,心裡總覺得不太乾凈。
宋屹丞本來也有這個打算,上前摟住,“一起洗吧。”
眼裡出幾分,“哦。”
平常他們服還沒,宋屹丞就會抱著親個不停,但今天沒有,他一本正經給右手戴上了一次手套,抱著去浴缸裡就很單純地洗了一個澡。
嗚嗚呼呼的風聲響起,林織夏抬頭看著前麵的鏡子,宋屹丞拿著電吹風,將輕輕撚在指尖的頭發吹散,淡淡的清香隨著熱風籠罩在周圍。
男人深邃的眸裡似乎多了一些別的。
但細想一下,雖然從醫院回來後,他們一直都有正常流,但宋屹丞發呆的次數更多了,就像心裡藏了什麼事。
趙昕嵐冒認了誰?是對宋屹丞來說很重要的人嗎?
林織夏心裡升起一莫名的危機,直到電吹風的聲音停止,宋屹丞拿梳子給梳理一下頭發。
“嗯?”宋屹丞愣了一下,把梳子放下來,手摟在腰後。
林織夏仰著頭,衛生間壁燈暖白的灑落,小臉素凈,瑩白,桃花眸裡撲閃著亮,明純潔,跟大學時期的模樣差別不大。
良久,他才問出一個問題:“你大學時是不是喜歡過我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