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說你和徐野複合了。”曾寧把手機給她看，“還有人拍了你們的照片。”
莫昭寧瞥了一眼，照片裡，徐野笑容明朗，她表情柔和。
看起來，真像是一對情侶。
“隨便他們怎麼傳。當領導的總得有點話題讓手下的人去解悶。”
莫昭寧一點也不在意。
隻要沒有詆毀她和公司就行了。
“對了，遲祿哥去你家吃麵了。”莫昭寧想著週六遲祿給她發的照片，“昨天早上去了嗎？”
曾寧搖頭。
莫昭寧撇嘴，“他的生活作息不怎麼規律，週六能去你家吃麵，很難得了。”
曾寧知道遲祿的工作，他是黑夜顛倒，早上能開車去店裡吃，確實很難得了。
“莫總。”
莫昭寧回頭看她，“怎麼了？”
曾寧想了想，“之前遲先生幫過我弟弟，我還欠他一份人情。”
“你不用在意。”莫昭寧是真沒有想過讓她記著這事。
“不是，我知道你們一直很關照我，也把我當朋友了。但一直都是我在麻煩你們，我卻什麼也沒做。”
“怎麼會什麼也沒有做？你不是在幫我好好工作嗎？”
“可我欠遲先生的，我沒有辦法還。”
莫昭寧聽出來了。
她微微眯起了眼睛，看著曾寧，“你想乾什麼？他一句話的事，你總不能老套的想著要以身相許之類事吧？”
曾寧向來穩重，難得紅臉。
趕緊搖頭，“不是，我就是想為他做點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
“我就想著早上給他送碗麵去。”曾寧真的沒有彆的辦法了。
白天一般見不到他人，晚上她也沒時間，再說了，大晚上總不能請人家吃麵吧。
莫昭寧認真想了想，“你就這麼不想欠他的？”
曾寧搖頭。
莫昭寧歎了一聲，“隨便你吧。隻要你不嫌麻煩。”
第二天，曾寧很早就起床了。
她到店裡的時候，爸媽都已經把準備工作做好。
她先讓媽媽煮了一碗牛肉麵，湯和麵分開，她打包好。
“你這是要送給誰吃？”曾媽媽好奇。
曾寧說：“一個朋友。”
曾媽媽皺眉，“誰啊？”
“到時候再說。”曾寧已經走了。
她打車到了大順酒吧，看到遲祿的車還在，她趕緊走大去，問人直接找到了遲祿的辦公室。
她敲門。
遲祿好聽的聲音隔著門鑽出來，“進。”
曾寧推門進去。
遲祿正抽著煙，看到是她，很意外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遲先生，我給你送早餐來了。這是牛肉麵，湯和麵分開裝的，口感應該也沒有差太多。這是我媽自己打的豆漿，莫總喝過覺得挺不錯的。”
曾寧把袋子放在桌上，又把麵端出來，湯倒進去，輕輕攪拌。
牛肉很多，大坨大坨的。
一下子，房間裡飄散著一股牛肉麵的香味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遲祿看著桌上的麵，還有那杯豆漿，有一點點的懵。
曾寧深呼吸，說：“是這樣的，之前欠你的那份人情我始終覺得不太好，一碗麵也還不了你的人情。”
“我聽莫總說了，你吃飯的時間不規律，早餐更是很難準時。我也不能幫你做彆的事，所以每天早上的早餐，我幫你送來。”
曾寧不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，而是已經在實施了。
遲祿輕蹙眉頭，“每天？”
“嗯。如果你覺得現在有點早，或者遲了，你可以跟我說你的時間。”曾寧是打算把這人情給還了。
她這個人，最不喜歡欠人情了。
爸媽常說，人情債最難還。
遲祿輕笑道：“你這個人年紀輕輕，怎麼想法這麼多？”
他走過去，拿起筷子挑起了麵，牛肉顯然不是賣的正常量。
“既然你這麼執著，那就隨便你。”
遲祿端起麵，吃了。
沒理由送來的不吃，更何況她專門來還人情，他要不吃，她心裡不更得焦慮？
看到他吃了，曾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說明，這招是對的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曾寧沒打擾他。
遲祿沒應她。
曾寧走出去的時候，天才微微亮。
離上班還早，距離也沒有多遠了，她就壓著馬路往公司走，當鍛煉身體了。
徐野離開了九城。
蘇以安也知道了。
莫昭寧跟蘇以安說了徐野離開前找過她，兩個人一起吃了飯，也算是交了底。
“你說，他接近我，到底是什麼目的？”
蘇以安泡著茶，給了她一杯，“他的目標是我。”
莫昭寧手一抖，“你？”
“他想殺我。”
莫昭寧的瞳孔都大了。
蘇以安也倒了一杯，“但他一直沒有動手，現在人還走了。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了新的任務，還是說已經放棄了。”
“早知道他帶著這樣的心思，我就該先弄死他。”莫昭寧想想都後怕。
難怪她一直覺得徐野帶著危險。
她的直覺，是準的。
蘇以安笑了。
“怎麼？你一個姑孃家，手上想沾人命？”
“那又怎麼樣？他想弄死你，那我就要弄死他啊。”莫昭寧從不怕事。
蘇以安靠著桌子邊緣，喝著茶，笑容比陽光還耀眼。
他伸手摸了摸莫昭寧的頭，“這麼心疼我呢？”
“不然呢？我要是去心疼彆的男人，你得去生產醋的廠家了吧。”莫昭寧知道他的心眼也不大。
蘇以安笑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。
兩個人端著茶杯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落在他們身上，給他們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蘇以安從莫昭寧那裡離開剛坐進車裡，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接聽後，他那張溫和的臉難得露出了一抹難色。
掛了之後，他立刻給九州打了個電話，讓他去機場接一個人。
一個小時後，蘇以安去了九州那裡。
按了門鈴，九州開的門。
“人呢？”
九州歪了一下頭。
蘇以安走進去。
沙發上，坐著一個女人。
和他年紀相仿，五官說不上多精美，但是看著很溫柔，身上有種小家碧玉的清新氣質。
“colin！”鄭心心看到蘇以安的那一刻站起來，杏眼笑彎了，眼睛裡的星星亮晶晶的，全是對見到他的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