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硯關掉電腦,了眉心。
十一點二十。
推開門。
他腳步頓了頓。
客廳的燈還亮著。暖黃的暈開一小片,把整個人籠在裡麵。
茶幾上的向日葵還開著,明黃的花瓣在燈下泛著和的。
看了很久纔回過神。
視線掠過電視螢幕時,作頓住。
畫麵裡是那片混的墳地。被推倒在地,臉發白,額頭上沁著汗。孟擎幾步沖過去把扶起來,低頭問“沒事吧?不行別撐”。
電視裡的人冷汗順著臉頰落,卻隻是搖搖頭,繼續蹲下去,把最後一點工作做完。
薄硯低頭看了一眼的左腳。
他蹲下來,手,輕輕覆上的腳踝。
慕思婉睫了,睜開眼。
薄硯蹲在沙發邊,低著頭,側臉被暖黃的勾出一道和的廓。
慕思婉開口,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。
“疼嗎?”
“已經不疼了。”
良久,他說:“抱歉,當時沒能陪在你邊。”
沒想到他會因為這個道歉。
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。
“互不乾涉”四個字在舌尖轉了一圈,被慕思婉嚥了下去。
“我們都是獨立的個。”換了個說法。
薄硯收回視線,目平靜地落在慕思婉臉上,同時問。
“……啊?”
“當然是——”
但薄硯沒給把話說完的機會。
不是輕的試探,不是剋製的。這個吻來得又深又重,帶著某種抑已久的力道。薄硯高大的影將整個人籠罩其中,嚴嚴實實地隔絕了慕思婉看向電視的視線。
慕思婉仰著頭,承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鬆開。
他喊的名字,嗓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“我是你的丈夫。”他盯著看,一字一頓地反問,“我沒有,還有誰有?”
男人的吻又落下來。
不知道。
——
燈暗下來,隻剩床頭一盞暖黃。
的呼吸起來。
慕思婉想說什麼,被他吻回去。
“今天不是週日。”薄硯替說出來,嗓音低低的,“但是我想做,跟你做,慕思婉。”
不是日歷上畫好圈的那一天。
跟做。
最後落在腰窩,住那最敏的地方。
慕思婉沒忍住,輕哼出聲。
“你也想的,慕思婉。”
隻是抬手,攀住他的肩。
後來的事,慕思婉記不太清了。
窗外有月進來,落在男人的背上。那條黑眉錦蛇在影裡蜿蜒,鱗片隨著他的繃微微凸起。
“慕思婉。”
“還記得第一次見麵,你對我說了什麼嗎?”
第一次見麵?
然後呢?
不談。互不乾涉。相敬如賓。
慕思婉記得那些話。一字一句。
見不答,薄硯故意用力,低頭咬住的耳垂,輕輕磨著。
他頓了頓,聲音含糊地落在耳邊。
慕思婉渾一。
那雙眼睛裡沉著墨,和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慕思婉抬起手,指尖巍巍地劃過他背上的蛇紋。
“滿意。”
滿意到想要一直擁有。
不談。互不乾涉。相敬如賓。
長久的,穩定的。
慕思婉攀著他的肩,仰頭,用力吻了上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