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,慕思婉拿起手機,點開了跟薄硯的對話方塊。
想問問Grace的事。喂多,怎麼喂,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。
最終,grace卻又陪一起待在了沐晏園。
算了。
他們之間,互不乾涉。
——
早上七點半起床,洗漱,下樓,陳姨已經把早餐擺好。坐下吃飯,Grace盤在腳邊,偶爾蹭一下的小。吃完去鑒定中心,寫報告,出現場,理樣本。中午食堂吃飯,小覃在旁邊嘰嘰喳喳,聽著,偶爾應一聲。下午繼續工作,五點下班,回家,喂Grace,畫畫,洗澡,睡覺。
慕思婉也重新適應了一個人生活的日子。
對話方塊再沒亮過。
——
鑒定中心來了五個實習生,三男兩,都是法醫專業的在校生。節目組搞了個類似觀察室的模式,讓他們跟著帶教老師出現場、做檢驗,全程跟拍。
男生,卷,長得有點像某個當紅豆。話多,外向,第一天就跟所有人混了,“慕老師”的時候眼睛亮亮的。
一屍埋在墳地裡,需要開棺驗屍。村裡人有忌諱,不讓白天,隻能等天黑。
他著車窗往外看了一會兒,轉過頭來。
慕思婉睜開眼。
卷點點頭,又問:“那第一次出現場的時候呢?”
“也沒害怕。”
“因為上學的時候解剖課見多了。”頓了頓,“第一次是兔子。”
“兔子?解剖兔子?”
他笑得更歡了,又往這邊湊了湊。
“那兔子之後,第二次是什麼?”
卷臉上的笑容頓住。
麪包車顛了一下,卷被晃得往這邊倒,手撐在座椅靠背上,又趕收回去。
“沒事。”
——
月慘白,照著幾座土墳。幾個村民遠遠站著,手裡拿著手電筒,臉都不太好看。
“開棺。”
正在檢查屍的手部骨骼,後忽然一陣。
村長在旁邊勸,沒用。老太太越喊越大聲,推搡著往這邊。
旁邊幾個村民跟著起鬨。
“滾出我們村!”
人群越圍越近,手電筒的晃,喊聲混一片。
低著頭,目落在屍的手部骨骼上,鑷子夾著一小塊組織放進證袋。周圍的喊聲激烈,毫影響不了。
“你這個——”
左腳磕在一塊突起的石頭上。
劇烈的疼痛從腳腕竄上來。
“沒事吧?”
慕思婉搖搖頭。
“有事別撐。”
孟擎站在原地看了兩秒,轉冷著臉去理鬧事的村民。
屍檢結束,淩晨兩點。
孟擎走過來,低頭看。
沒抬頭,把最後一件工放進箱子,語氣平靜。
話音剛落,卷從旁邊躥過來。
他轉就要喊人,被孟擎一把按住。
那張臉還是那副樣子,平靜,蒼白,額頭上沁著細的汗。
慕思婉抬眼看他。
“別再浪費時間了。”他打斷,“警車送你過去更快。其他車現在出去,有可能被村民攔。”
點頭:“好。”
孟擎低頭看了一眼的腳,充腫脹,擰著眉,彎腰把抱起來。
“別。”
把放進副駕駛,關上門,自己繞到駕駛座。
檢查結果跟慕思婉料想的差不多。
“六週盡量別承重,能拄拐就拄拐。走多了以後容易留後癥,下雨天會疼。”
“好。”
“這幾天最好有家屬照顧一下,別一個人撐。”他頓了頓,“疼的話吃點止痛藥,冰敷消腫。”
慕思婉垂下眼,沉默良久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