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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賀總您太謙虛了！這哪是一般啊，這簡直就是絕配！”
“對了賀總，我是宏光建材的老張，之前跟您的助理提過咱們公司新出的那款環保材料……”
“不僅質量過硬，而且特彆符合賀氏集團一直倡導的綠色理念。”
“您看什麼時候方便……”
要是換作平時，這種場合談業務，賀庭川早就讓保安把人請走了。
但今天，他心情好。
非常好。
他看了一眼這個“老張”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嗯，宏光建材是吧。”
“回頭把詳細資料發給我的秘書。”
“我會安排專人去做一下市場調研和質量檢測。”
老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激動得手裡的酒杯都快拿不穩了。
“哎！哎！好嘞！”
賀庭川頓了頓，又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。
“隻要各項指標達標，我們可以考慮展開合作。”
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！
老張激動得滿臉通紅，對著賀庭川和禾念又是九十度鞠躬。
“謝謝賀總！謝謝賀總！”
“也謝謝賀太太！賀太太您真是旺夫啊！您一來，咱們這合作就有譜了！”
“祝二位百年好合，早生貴子，恩愛一生！”
老張把肚子裡那點好詞兒全都倒出來了，這才心滿意足、屁顛屁顛地離開了。
等到那人走遠了。
禾念才轉過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身邊的男人。
她一雙美眸微微上挑，帶著幾分揶揄。
“看不出來啊。”
“咱們一向嚴謹古板的賀總，居然也喜歡聽這種阿諛奉承的馬屁話？”
剛纔那人誇得天花亂墜，假得她都要聽不下去了。
偏偏這男人還一副受用的樣子。
賀庭川聞言，轉頭看著她。
表情一本正經，眼神卻清亮得很。
“怎麼能叫拍馬屁？”
他理了理袖口，語氣嚴肅得像是在談論幾億的大項目。
“他剛纔說的那些，郎才女貌，天作之合。”
“哪一句不是大實話？”
“我隻是很欣賞他這種敢於說實話的勇氣。”
“對於誠實的合作夥伴，給個機會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禾念實在冇忍住，直接笑出了聲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男人，笑得肩膀都在顫抖。
“賀庭川，你……”
她眉眼彎彎，眼波流轉，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光。
“你怎麼這麼幼稚啊！”
還欣賞人家說實話的勇氣？
明明就是被人誇高興了！
被自己的妻子說是幼稚，賀庭川的老臉有些掛不住。
他板著臉，試圖維持自己霸道總裁的威嚴。
“我冇有。”
“我這是實事求是。”
看著他這麼認真辯解的樣子，禾念笑得更歡了。
她笑得花枝亂顫，原本清冷的臉龐此刻生動明豔，如同一朵突然綻放的紅玫瑰。
動人至極。
賀庭川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笑顏，心中的那點羞惱瞬間煙消雲散。
隻覺得喉嚨有些發緊。
她平日裡總是冷冷清清的，哪怕是笑，也是客氣疏離的。
很少像現在這樣，笑得像個小女孩。
可愛得不行。
讓他忍不住想要把這一切都私藏起來。
賀庭川的眼神暗了暗，喉結微微滾動。
他真的很愛她。
哪怕她隻是坐在那裡對自己笑一下，他都覺得要把命給她。
這一晚，賀庭川的心情肉眼可見的愉悅。
那些關於兩人“天作之合”、“郎才女貌”的恭維話，就像是有人在他心尖上抹了蜜。
宴會散場，兩人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相攜離去。
Alex帶著助理團隊，誠惶誠恐地跟在邁巴赫後麵，一路到了賀家公館。
一進門，賀庭川便吩咐劉姨去準備些清淡的夜宵。
隨後，他跟著禾念進了衣帽間。
Alex手腳麻利地替禾念拆掉繁複的髮飾，開始卸妝。
賀庭川也冇有迴避的意思，就這樣慵懶地倚靠在一旁的展示櫃上。
他單手插兜，視線卻像是生了根一樣，緊緊黏在禾唸的臉上。
那目光太過於專注，甚至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灼熱。
禾念看著鏡子裡倒映出的那個男人，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。
她抿了抿唇，透過鏡子對上他的視線。
“怎麼一直盯著看？”
“是不是覺得卸了妝，我就判若兩人了？”
女人多少還是在乎自己在心上人麵前的形象的，哪怕清冷如禾念也不例外。
賀庭川聞言，似乎真的認真思考了一瞬。
他站直了身子，走到她身後，看著鏡子裡那張逐漸露出原本白皙膚色的臉龐。
“確實不一樣。”
禾念心裡咯噔一下。
下一秒，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。
“化了妝是驚豔，不化妝是清麗。”
“不論哪一種，都很好看。”
“而且，我都喜歡。”
這男人，現在說起情話來真是一套一套的。
正在卸指甲的Alex聽得手一抖，差點把卸甲水灑出來。
這還是那個讓圈內人聞風喪膽的賀總嗎？
不過想到今天下午那個作死的實習生，Alex渾身的皮又緊了緊。
他趕緊抓住機會，對著禾念就是一頓彩虹屁輸出。
“賀總說得太對了！”
“我在行裡乾了這麼多年，化過的一線女星冇有一百也有八十。”
“但像賀太太這樣底子這麼好的，真的是頭一份！”
“這皮膚吹彈可破，這骨相簡直完美，哪怕素麵朝天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！”
Alex一邊說，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兩人的臉色。
他是真怕因為那個實習生的事，被這兩位大佬遷怒。
要是被賀家拉黑，他在圈裡的路也就走到頭了。
直到卸妝完畢，禾念看著鏡子裡素淨的自己，神色淡淡。
她轉過頭，看向戰戰兢兢的Alex。
“今天的妝造我很滿意。”
“至於那個實習生的事，我不希望下次再發生。”
“如果有機會，可以再合作。”
她恩怨分明，那個實習生雖然討厭，但Alex的技術確實無可挑剔。
聽到這話，Alex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。
他激動得差點冇給禾念跪下。
“謝謝賀太太！謝謝您大度！”
“您放心，回去我一定整頓團隊，嚴格篩選人員，絕不會再讓這種冇眼色的人出現在您麵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