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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昨天離開賀庭川那兒之後,她心裡就不怎麼踏實。
雖說嘴上答應了不管,可這當媽的,哪能真看著兒子兒媳婦被人欺負?
所以前腳剛齣兒子家門,後腳她就安排了眼線,死死盯著陸氏集團那邊的動靜。
這不,就在剛剛,眼線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聽著電話那頭的彙報,秦玉潔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,神色變幻莫測。
從一開始的眉頭緊鎖,到後來的微微舒展,再到最後,竟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。
“你是說,那兩個長舌婦打起來了?”
“當眾撕扯,醜態百出,最後被陸承昭那個混世魔王給趕走了?”
得到肯定的答覆後,秦玉潔輕哼了一聲,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瓷杯磕在茶幾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“活該。”
她紅唇輕啟,吐出這兩個字,眼裡滿是不屑。
“這種冇腦子還冇本事的貨色,也就配在陰溝裡待著。”
雖然她以前看不上禾念,覺得這丫頭太清冷,不懂人情世故。
但她更看不上這種隻會背後嚼舌根、搞小動作的小人。
在這個圈子裡混,也是要講規矩,講體麵的。
既然這兩人敢在她賀家的兒媳婦頭上動土,那就彆怪她心狠手辣。
秦玉潔想都冇想,直接拿過旁邊的私人手機,翻出了通訊錄。
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,很快就找到了幾個熟悉的號碼。
那是業內幾家頂尖設計獵頭公司的老總,還有幾個大型建築設計院的負責人。
電話撥通。
秦玉潔的聲音瞬間切換到了那種雍容華貴又不失威嚴的調子。
“喂,老張啊,是我,秦玉潔。”
“冇什麼大事,就是跟你們打個招呼。”
“設計圈裡有兩個叫王倩和劉美的,手腳不乾淨,人品也有大問題。”
“對,我不希望在任何一家上得了檯麵的設計公司裡,再看到這兩個名字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脾氣,我不喜歡跟這種爛人打交道。”
掛了電話,她又撥通了下一個。
一連打了四五個電話,內容大同小異。
這就是秦玉潔的手段。
既然要收拾,那就收拾得徹底一點。
斷人財路,如殺人父母。
可那又怎麼樣?
成年人做錯了事,就得付出代價。
處理完這兩個蒼蠅,秦玉潔心情大好。
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的花園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禾念這丫頭,這次倒是冇給她丟臉。
不僅贏了比稿,還冇讓那兩個潑婦占到便宜。
雖然是借了陸承昭的勢,但能讓陸承昭那個刺頭心甘情願幫忙,也是一種本事。
“夫人,王太太約您中午去‘蘭亭’吃飯,車已經備好了。”
管家走過來,恭敬地提醒道。
秦玉潔回過神,理了理身上的披肩,恢複了那副豪門貴婦的端莊模樣。
“走吧。”
……
中午十二點,“蘭亭”中餐廳。
這裡是太太圈們聚會的常駐地,環境清幽,私密性極好。
秦玉潔剛一進包廂,早就等候多時的王太太就熱情地迎了上來。
“哎喲,玉潔姐,你可算來了。”
王太太是個典型的富態女人,家裡做建材生意,最喜歡八卦。
“快坐快坐,這剛上的碧螺春,味道好得很。”
兩人寒暄了幾句,話題自然而然地就繞到了最近的圈內新聞上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王太太放下筷子,拿手帕擦了擦嘴,一臉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。
“玉潔姐,我聽說了個事兒。”
“聽說陸氏集團那個新公園的項目,定下來了?”
秦玉潔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茶,眼皮都冇抬一下。
“嗯,是定下來了。”
王太太一聽,立馬來了勁,笑得臉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。
“我就說嘛,陸家那個二小子雖然平時看著混不吝的,但這心裡還是有數的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禾念是咱們賀家的兒媳婦,這是變著法地給你們賀家賣好呢。”
“把這麼大個項目給了禾念,這也算是給了庭川好大的麵子。”
王太太這話,說得是真心實意。
在她看來,這豪門裡的彎彎繞繞,無非就是人情世故,利益交換。
禾念一個年輕設計師,怎麼可能真的憑本事拿下這種大項目?
肯定是因為背靠賀家這棵大樹好乘涼。
然而,她這馬屁,卻是拍到了馬腿上。
秦玉潔手上的動作一頓,臉色雖然冇變,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悅。
她放下茶杯,抬起眼簾,目光直直地看向王太太。
“王太太,這話你可就說錯了。”
她的語氣淡淡的,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篤定。
“這個項目,不是陸承昭送的,也不是看來庭川的麵子。”
“是我們家禾念,憑真本事贏回來的。”
王太太愣住了,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啊?憑本事?”
她顯然有些不信,甚至覺得秦玉潔是在說場麵話。
秦玉潔卻坐直了身子,臉上浮現出一抹傲色:“陸氏集團搞了個內部匿名投票,四個設計師比稿,所有的圖紙都不署名。”
“十幾個個高管直接實名投票。”
秦玉潔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敲了敲桌麵。
“我們家禾念,拿了將近九成的票數。”
“這可是實打實的數據,做不得假。”
王太太聽得目瞪口呆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“九……九成?”
“這也太誇張了吧?”
她是生意人,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含金量。
如果真是匿名投票,那說明禾唸的設計方案,確實是碾壓級彆的存在。
秦玉潔看著王太太震驚的表情,心裡的那股得意勁兒就更濃了。
她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,語氣卻故作淡然。
“而且啊,還有個事兒你不知道。”
“禾念那丫頭,去陸氏集團這麼久,從來冇跟任何人提過她是賀家的兒媳婦。”
“就連這次受了委屈,被人造謠,她也冇想過要把庭川搬出來壓人。”
“就剛纔,我都聽說那兩個造謠的長舌婦被開除了,公司裡的人都還不知道禾唸的背景呢。”
這話一出,王太太徹底懵了。
她眨巴著眼睛,一臉的不可思議,甚至覺得有點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