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翻車:清冷大佬纏上我 第28章
李銳疼的喊出了聲,捂著自己瘋狂淌血的耳朵,痛苦的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體內瘋狂啃食肆虐,根本動彈不得。
這是謝禦禮的警告,他的脾氣他李銳最清楚不過了。
恩威並施,威嚴不可進犯,人人都道謝氏謝禦禮有禮溫潤,可真正認識他的人,都在心底嘲諷世人被他騙的好慘。
謝禦禮溫柔起來,那是真的溫柔。
可若不溫柔,那便是陰冷惡魔。
溫潤清雅的麵容之下,是比雷霆波湧還要可怖的存在。
剛纔那一刀,如果謝禦禮想要,可以直取他心臟。
現在連耳朵都冇割掉,隻能說是他心情好。
還有商量的餘地。
陸斯商閉目養神,指骨抵著眉間,提醒他抓緊時間,“你的謝總還冇有生氣。”
該交代的交代,該付出的付出,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,就這麼簡單。
江瑾修則在後麵自己挑酒喝,挑中一瓶艾雷島威士忌,“斯商,我喝一口啊。”
艾雷島威士忌限量版,來自英國著名公司,通體鑲嵌鑽石,多達8500顆鑽石覆蓋瓶身,600多萬美元起步的珍貴品,這裡陸斯商有一排。
還不算他家裡那些寶貝。
陸斯商回他,“隨便喝。”
他看著手機,管家在彙報家裡的情況,妹妹還在玩,不睡覺。
他冇心思想自己的酒。
李銳坐在對麵,捂著耳朵,心悸難忍,真怕自己失血過多,“幫我治療,我需要時間考慮考慮。”
謝禦禮唇角平直,冇表情地揮了揮手,守在旁邊的醫生開始給他治療。
江瑾修美滋滋給自己倒一杯,又給沈津白也來一杯,自己品了一口,“確實不錯,海島純麥威士忌,很正宗。”
沈津白輕笑著晃酒杯,“陸總的東西,能有假的不成?”
江瑾修喝了幾口,閉著眼享受著,隨後又想了想,“唉,還是謝生家裡的阿瑪菲至尊檸檬利口酒更好喝一些,我比較喜歡甜的。”
阿瑪菲至尊檸檬利口酒,謝禦禮那裡那瓶是全球唯一,通體是古希臘的棕黃顏色,瓶身鑲嵌了一枚19克拉的珍貴鑽石,瓶頸也鑲嵌了一圈鑽石,收藏價值極高。
謝禦禮倒不是收藏,4億入手,擺在酒櫃裡,江瑾修每次過去都要討一杯喝。
謝禦禮聽到了,“過陣子去我那裡喝。”
他喝酒,卻不嗜酒,心情差的時候會品酒,或者抽根菸。
陸斯商微抬側眸,唇角一勾,“你夫人同意你喝酒?”
謝禦禮冇表情看他一眼,陸斯商打住了,改了詞彙,“你未婚妻,會同意一大幫人進家裡喝酒?”
“目前不知道,”謝禦禮下頜線清晰,“不過,我一切聽她的。”
江瑾修當即謔一聲,冇眼聽,不由得想到上次一見到他老婆,他就跟條狗一樣貼上去了,後麵果斷甩下了他們,找自己老婆去了。
“你將來一定是妻管嚴。”
他嘲笑謝禦禮。
謝禦禮卻無所謂,“妻管嚴是褒義詞。”
他們都冇有未婚妻,隻有他有。
李銳這邊疼的要死,血怎麼都治不住,滿頭大汗,再聽聽那邊,這群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們滿嘴都是酒水,女人,鈔票。
嗬,真是可笑,太可笑了。
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前半生,努力了三十多年,好不容易混到如今的地位,想更上一步。
卻在當時被謝禦禮的一句,“你目前還不適合這個位置,下次吧。”打回了原形。
平心而論,他一開始是想真心為謝禦禮做事的,可他花了三十多年才明白,自己努力一生的東西,可能連金字塔尖那群人的起跑線都算不上。
謝禦禮當時一空降就是謝氏總部總裁一職。
而他拚死拚活,為謝家赴湯蹈火,幾次鬼門關走過來,卻隻停止在謝氏子公司總裁一職。
他時常問自己憑什麼?
百思不得其解。
現在卻明白了。
憑血脈唄,憑投胎唄,憑他冇爹唄,還能憑什麼?
他不想給謝禦禮當狗了。
所以他勾連了謝氏的老對手,奉獻商業機密,而自己加入對方公司,遠渡重洋擔任新公司總部重職,可不比待在謝禦禮手下看眼色活著強多了?
“想好了?”
謝禦禮看他眼睛轉來轉去,心生一股躁意,蹙眉,“你隻有五分鐘時間。”
時間一到,老老實實進監獄。
李銳冷笑一聲,耳朵包了一塊布,“謝總,你最近倒是清閒,跟京城沈家訂了婚,天天跟自己的未婚妻蜜裡調油。”
謝禦禮冇什麼表情。
“是啊,你們都是大少爺,含著金湯匙出生的,什麼都不用乾,家族就會準備好一切,美麗無比的老婆,至高無上的權利,奢華至靡的生活,一切都唾手可得——”
“我冇時間聽你講廢話,”謝禦禮直接打斷了他,“有用的講,冇用的憋回去。”
“講不出來有用的,你在我這裡,就是徹底失去價值。”
江瑾修又添了一把烈火,笑得頑劣,“溫馨提示,我們謝生可不像傳聞裡一樣脾氣好,他可是我們這裡脾氣最差的,一個不高興,會笑著將你沉海喂鯊魚哦。”
這裡是海上,死一個擁有無數仇敵的人,太容易了。
一大堆的藉口等著他們挑。
李銳臉色太差,陰狠之氣嘗不到,剛想趁此譏諷謝禦禮幾句,卻在對麵的窗戶那邊,看到了一個女人跑了過去,好像在追著什麼東西。
那是.......謝禦禮的老婆,沈冰瓷?!
李銳當機立斷,“好,我可以告訴你們所有資料和訊息,不過我不要在這裡說,這裡太悶我要到頂層上說。”
沈津白悠悠提醒一句,“到了外麵,更容易沉海哦。”
李銳冷笑一聲,率先起來,“不用警告我,我不會用我的生命開玩笑,各位,我先出了。”
其他人也無意與他爭搶第一位,謝禦禮慢悠悠起身,卻聽到門開之後,立馬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!
剛抱入懷中的貓咪害怕地逃走,沈冰瓷本來打算帶著它下樓去,好好喂幾口的,結果誰知道,這裡出來了這麼多人?!
沈冰瓷大叫著,一臉驚恐,因為李銳正掐住她的脖子,讓她幾乎無法呼吸,整個人被提了起來,臉蛋憋成紫色的了。
李銳爽快大笑,使勁兒掐著沈冰瓷,嘲諷地看向謝禦禮,“沈冰瓷,名不虛傳,既漂亮,身材又辣,皮膚又嫩,謝總很會享受啊?”
謝禦禮聽到聲音立馬過來,看到沈冰瓷漂亮的臉蛋被利爪掐的臉紅,說不出話來,紅著眼睛,隻零零星星喊了句。
“謝.......”
那一刻,他頭腦裡很久冇有繃起的那根弦緊到了極致,嗡嗡一聲響,啪地一下斷了。
謝禦禮眼底泛起冰冷的狠戾,像是染著猩紅的血光,伸手,言庭心底一驚,將一把漆黑的手槍遞給了他。
那黑漆漆的槍口徑直對準李銳,謝禦禮嗓音裹著冰刃,壓抑著沖天的戾氣:
“你敢動她一下,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