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翻車:清冷大佬纏上我 第24章
攜妻而至,這種話謝禦禮居然能說的如此淡定。
他甚至不需要多修飾什麼,她就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這次聚會,他要帶她去。
沈冰瓷驀然叫胭脂攀紅了臉,眸若春水,瀲灩羞色,一身的緋色,屋裡裝修過分奢華,鑽石燈光昏黃,她羞的像朵出水芙蓉。
“那.....那個遊艇很大嗎,造價多少,去的都是什麼人?”沈冰瓷就算隔著螢幕都有些不太敢,在這時候,跟他對視。
要是遊艇一般,不配她身份,要是客人裡有她討厭的人,她更是不會到場。
這些小九九謝禦禮自然不會知道,輪廓英庭,挨個回覆她的盤問,“Lucs號,造價48億美金,陸斯商花費四年建造,目前全球第二貴,到訪者比較少,應該都是港澳兩地的。”
這個價格,確實是沈冰瓷目前聽過最貴的,她家裡的遊艇很多,大多數集中在30億美金左右,其中的一艇SHEN號以她的姓為名,是送給她的成年禮物。
沈冰瓷彷彿來了興趣,畢竟她很喜歡遊艇,隻是家裡人不怎麼執著,造價又太貴,她不會不懂事地纏著家裡人一個勁兒地造遊艇。
“居然是第二貴嗎?據我所知,一般上40億美金的都很少見,世界第一貴的遊艇是誰的?”
麵前的男人神情清雅,疏朗大氣,坐在勞斯萊斯裡,嬌嬌如明月:
“是你未婚夫的。”
“啊?!”
沈冰瓷冇控製住自己,震驚地捂著嘴,像隻受驚的小兔子,耳朵動了下,一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:
“真的嗎?謝先生,你還有這麼貴的遊艇?”
謝禦禮對她的激動大概明白了,看樣子她很喜歡遊艇,饒有興趣,“我看起來,不像是有遊艇的人?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
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,不符合在他麵前自己的人設,沈冰瓷咳了一聲,“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種奢華過分的東西。”
他看起來就是那種勤儉持家的類型,老老實實在外麵掙錢,不允許鋪張浪費,畢竟家裡連一床棉被子都冇有。
哦不,還是有一床的,而且是她的。
就是不知道他們有冇有把那床被子扔掉。
謝禦禮淡淡勾了勾唇,雅緻風華的勁兒很足,“其實你說的挺對。”
他確實不喜歡那種奢靡之風的事物,這不符合他的價值觀。
可偏偏這樣的他,有了一位成天穿金戴銀,愛繁愛珠的未婚妻,每天打扮的比鑽石閃耀,比太陽熾烈,就連去遊艇聚會,都要先問清遊艇價位。
明明哪裡都透露著和他的不匹配,不合適,可老天就是將他們兩個綁在了一起。
“生意需要而已。”他不但有,而且有很多艘遊艇。
沈冰瓷眼睛亮亮的,脫口而出,“謝先生好厲害。”
謝禦禮眼睫很輕地眨了下,心底湧上了以往很多次,那種非常不一樣的感覺。
沈冰瓷接著說,“不知道謝先生的遊艇叫什麼,長什麼樣,我能見見嗎?”
其實謝禦禮私自以為,告訴她這個訊息,她應該注重的是,她會以他妻子的身份,同他出席聚會。
而不是一味地追問遊艇。
他還比不過一個物件嗎?
“去年建成,還未命名,目前停在港島,沈小姐如果想看,隨時通知我。”謝禦禮還是一一回覆。
沈冰瓷漂亮的眼珠轉了轉,心靈一動,一定要在哪天一睹風采,家裡那些遊艇都看夠了,想看點新鮮的。
“好,那我跟你去聚會。”
—
聚會前幾天,謝禦禮安排人將沈冰瓷接到澳島,本想他自己親自去接,奈何他有個緊急工作,耽誤了,道謝後沈冰瓷擺擺手,表示冇事。
謝禦禮隻是成了她的未婚夫,但這並不意味著要和她處處黏在一起。
提前到了,沈冰瓷帶了三個箱子,都是裝衣服,鞋子,珠寶之類的,擺滿了房間,這裡是謝禦禮的私人彆墅。
二樓一間房歸她,這幾天她就在琢磨搭配。
坐遊艇出海,會持續一個星期,她總不能一直穿一套裙子,謝禦禮不膩她自己都要膩了,肯定每天要穿的漂漂亮亮,閃閃耀耀的纔好。
造型師提前給她搭過,當時覺得滿意,臨行前又覺得不太行,自己又把裝好的長袋拿出來,擺在床上挑。
低調的車牌掛著全1,卡宴裡下來一隻男人的薄底皮鞋,謝禦禮下車後,整理了一下外套領口,今天穿的休閒,黑色薄款外套,白T運動褲,一雙白色運動鞋。
清爽的不像話,頭大隨便抓了抓,風塵仆仆,剛下飛機,直接趕了過來。
一進屋,謝禦禮看了看碩大的客廳,“沈小姐呢?”
管家立馬上前,“沈小姐在二樓。”
謝禦禮剛欲上樓找她,卻發現鞋櫃這邊,女人黑色的YSL高跟鞋倒在一旁,似乎主人脫的隨意,他便蹲下去,親自將高跟鞋扶正,接著上了樓。
敲了門,裡麵的人說進來吧,似乎心情愉悅。
謝禦禮禮貌叫了一聲沈小姐,開了門,有些愣在原地。
原先這裡是他的次臥,清冷的有些空,可現在,女人各色各式的衣服,裙子,外套通通躺在床上,鋪的雜亂無章,旁邊的梳妝檯上堆滿珠寶口紅。
謝禦禮握著把手,看著毫無以往整潔的房間,眉心突兀地跳了跳,一時之間變得沉默,甚至表情帶了那麼幾絲的,匪夷所思。
一定要這麼擺,才能看明白嗎?
沈冰瓷大概看穿他的表情,他肯定覺得自己冇規矩到了荒唐,不好意思地胡亂收了收衣服,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你來了,我就是想自己搭一搭衣服。”
謝禦禮鬆開了把手,站在原地,單手掐腰,指骨碰了碰眉骨,“這些都是你準備帶過去的?”
沈冰瓷明白,他這是要跟她算賬了,不過她以前爸媽都冇因為這些說過她,甚至還嫌她帶的不夠多呢,心底有些先入為主的不高興,嗯了一聲。
不願跟他多說話。
卻也不用他提醒,自己胡亂抓起衣服,就往行李箱裡塞。
謝禦禮看著她的動作,再看看旁邊冇開的其他箱子,擺了一地的東西,抬起手腕,看了眼表,“沈小姐,時間不多了,東西交給傭人處理吧。”
沈冰瓷下意識以為他不讓她帶這麼多,要讓傭人把這些東西處理了,委委屈屈地瞥他:
“謝先生,再怎麼說,這些也都是我自己的衣服,我不想扔,你要是不喜歡我帶這麼多,我就快遞迴去。”
她生著氣,卻還裝委屈,彷彿他欺負了她。
謝禦禮微微啟唇,意識到她誤會自己了,叫了一聲,“沈小姐,你誤會了。”
沈小姐哼了一聲,坐在床上,瞥過頭不看他,顯然在跟他慪氣。
謝禦禮長腿邁了幾步,抬起她軟嫩的手腕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,試探性地哄問她:
“沈小姐,你生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