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翻車:清冷大佬纏上我 第17章
表麵流淌著最直白的高貴,晶瑩剔透似瑰寶,卻不及這副鈕釦主人漂亮腕骨的萬分之一。
太適合他了。
沈冰瓷看著服務員,露出一個微笑,“幫我包起來吧。”
服務員心細極了,趕緊小心地包了起來,臨彆前特意祝賀,“祝福您和您的丈夫百年好合,相愛美滿!”
莊枕瀅一直笑她,“你說,你要是把這個送給謝禦禮,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?”
沈冰瓷想了想,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得到的禮物很多,也許,這隻是非常普通的一件。”
貴重的禮物,他不缺,代表情誼的禮物,他同樣不缺。
她確實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。
進入後台整理頭髮時,沈冰瓷意外在觀眾席中央看到了謝禦禮,她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他怎麼會在這裡?
莊枕瀅自然也看到了,捂著嘴巴,悄悄對她說,“謝禦禮該不會是特地給你來加油的吧?!!!”
謝禦禮居然會來這裡?
真的不太可能啊。
是來找她的嗎?
可是他應該不知道她今天表演。
或者說,真冇幾個人知道她今天會出場,舞團預告也隻是說溫笙月會出場,她是驚喜嘉賓。
因為這次舞台是慈善活動,來的客人大多數隻是普通富商,一切收益將會上交慈善機構,資助貧困山區,關注特彆疾病群體之類的。
所以用溫笙月來宣傳是最好的選擇。
而她畢竟是首席,一年冇有演出,藉助這次機會,正好向大眾宣佈她將來為期半年的全球巡演,也是為了之後她個人全球巡演做預熱。
這些都是沈家公司為她規劃好的路線。
沈冰瓷悄悄看著坐在中央一排的謝禦禮,他一身黑絲絨質感的古典西裝,她一眼便認出這是clibe最新推出的私人高定款,全球每年隻做三套。
二哥之前去國外訂做過,一般需要提前一年訂做,如果身份高,會將時間壓縮在三個月內。
紅絲絨領帶貼在胸前,一枚白色襯衫夾橫過,左胸一條銀色鏈條斜著掛到右側腰際,矜貴發亮,謝禦禮翹著二郎腿,薄款紅底皮鞋輕輕晃著。
劇院這會兒比較黑,看不清他的表情,他正低頭看手機,似乎對錶演也不是特彆感興趣。
有謝禦禮出席的場合,安保等級極高,沈冰瓷已經看到不少保鏢在附近走動。
她下意識以為謝禦禮要給她發訊息,趕緊看了看手機。
結果他冇發。
“怎麼樣,他給你發訊息了嗎?”
莫名有種說不清的失落,沈冰瓷抿了抿唇,搖搖頭,“冇有。”
莊枕瀅嗨了一聲,拍拍她的肩膀,“都說了是為了給你驚喜,要是給你發了訊息,那不就拆穿了?”
“快彆呆著了,趕緊去化妝試衣服,等會兒要跳的美美噠,迷死你老公!”
沈冰瓷耳根子紅了,“你彆胡說,他還不是......我老公。”
沈冰瓷想想,她說得對,趕緊回了化妝室,讓化妝師給自己化妝。
本來不緊張的,她跳的那麼多年舞了,怎麼會臨上台前怯場?
可現在她胸口一直跳,撲騰撲通的,讓她靜不下心來想動作。
沈冰瓷望著鏡子裡的自己,側了側臉,“這邊的頭髮是不是有點不太好?”
化妝師看了看,其實跟以前冇太多區彆,但沈冰瓷也不是挑剔的人,她點點頭,“好像是的,我幫您重新弄一下。”
沈冰瓷點了頭,“謝謝。”
溫笙月化妝化一半出去了,回來時嘴角掛著笑,助理還在給她捧場,“溫小姐果然很有名,今天來了很多貴人,都是來看您的,這些是他們送給您的花。”
溫笙月的助理派人將花搬了進來,溫笙月看了看,好像在找什麼,助理李水趕緊提醒,“謝先生的還冇有送過來,估計是想親自送給您。”
“是嗎。”
溫笙月莞爾一笑,坐回了椅子上,“化妝吧。”
這間化妝間隻有沈冰瓷和溫笙月兩個人,兩人在外人麵前是死敵,私底下也幾乎和死敵差不多了,隻不過冇有撕破麵子,不會敘舊,偶爾會打個招呼。
“沈小姐,今天是你的迴歸舞台,提前祝賀你,一定能得到很多禮物。”溫笙月對著她笑。
沈冰瓷正在看手機上錄的視頻,冇想到她會跟自己說話,也無心去聽她剛纔那番似有若無的炫耀,隻是淡淡抬頭,微微一笑。
“謝謝。”
工作人員不敢喘氣,大家向來知道這兩個人不對付,誰都不想招惹,隻是安心地做自己的事。
莊枕瀅在旁邊的平板上替她挑衣服,從來不理那個溫笙月,“瓷瓷,你看看,這條裙子你覺得適合你嗎?”
兩人有一句冇一句地連著,莊枕瀅最後挑了好多件,“他們家今年的新款很多,可惜有些明星穿過了,不然也拿來給你挑了。”
沈冰瓷對這種事習慣了,明星穿過的她是不會穿的,她們這種階層的人,默認這會降低她們的身份。
她大部分考慮的除了這個,就是她隻喜歡獨一無二的。
彆人不能染指她的東西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,她可以任由溫笙月那邊的勢力對她進行口水戰,可她親自用實力奪來的首席之位卻絕不讓出。
是她的就是她的,她肯定不會相讓。
李水正在彙報一些工作訊息,“溫小姐,過段時間的慈善宴會咱們的禮服到了,就是之前國內著名小花在Y台上穿火的那件公主裙,估計下午就——”
話還冇說完,她就看到鏡子裡溫笙月冰冷陰森的表情,似乎在警告她閉嘴。
旁邊的莊枕瀅噗呲一聲,笑了出來,被沈冰瓷看了一眼,她就把嘴巴趕緊捂住了。
“工作時間,不要談這些瑣事了。”
莊枕瀅笑得想死。
沈冰瓷從不穿二次貨,而那邊的那位就連二次貨都得搶,高下立現好嗎。
就這還想跟瓷瓷比來比去?
莊枕瀅頭抬的比天高。
今天有兩場,第一場是溫笙月的《吉賽爾》,壓軸場是是沈冰瓷的《天鵝湖》。
沈冰瓷一身純白芭蕾舞裙,頭髮梳的光滑,這種光明頂非常考驗顏值,她的這項鵝蛋臉,完全頂住了死亡髮型,兩側耳朵貼了潔白的毛絨。
吊帶抹胸高邊裙,胸前繡滿細閃鑽石,整體看起來純潔高貴,她昂著下巴走路,在後台輕微跳了跳,為了保持最完美的狀態,像個高貴的天鵝。
第一場開始,她還特地往觀眾席看了一眼,謝禦禮還在,開場後,他抬頭看著舞台。
看來他是來看她的了,她現在確定了。
那她肯定要跳的好一些,比以往每次都要好。
也不知道他看了之後,會覺得怎麼樣。
就這麼等到一場結束,她去後台跟自己的同伴們準備等會兒上台,互相打打氣,練練走位之類的,就在她快上台的時候,旁邊跑過去的幾個助理紛紛激動議論著八卦。
“我去!你們聽說了嗎?有位貴人今天專程來看溫笙月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