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40 章 也確實輪不著彆人甩他。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方青那段正在炒菜,聽到問話,他聲音有點抱歉,“不好意思,黛葵,我忘了告訴你了,上次周總請季延民是為了幫傅總打離婚官司,那離婚協議書也是他幫傅總擬的,周總,他似乎並不想和你...離婚...”
什麼?
許黛葵不信。
周宴辭巴不得儘快和她離婚,然後娶許嬌嬌。
他這麼拖著不離,一定還有其他原因。
但絕無可能是他不想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明天他會到集團上班吧?”
她要親自找他談談,儘快把離婚證領了。
“在的,週末他也一般都在公司加班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掛斷電話,她肅整好麵目表情,才提著菜走進了房子。
看到許夢已經睡醒了,正坐在陽台畫畫。
陽光餘輝鋪灑在她小小的身影上,把她照的很暖。
看著她,許黛葵心情纔算徹底好了起來。
....
翌日早上,給許夢做好早餐,看著她吃完去畫畫後,她才略施粉黛,穿了一件正紅色的毛衣和裸色短裙就去了周氏集團。
她本來是不喜歡大紅色的,因為許嬌嬌喜歡。
但五年前,嫁給周宴辭的時候,她滿心歡喜,那天專門買了件大紅色的襯衫,打扮的喜氣洋洋跑去和他領了證。
現在那段纏繞她十年的感情終於要劃上句號了,這一天,她也想穿的喜慶一點。
迎接新生。
她的生活再也不會有周宴辭了,她要體麵的告彆。
抵達周氏集團樓下,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,是一個座機。
“您好,是太太嗎?周總讓你來集團,在協議書上簽字。”
甜美的女音,許黛葵記得,是周宴辭總裁辦的秘書。
協議書上簽字?
看來李學蘭昨天找了她,肯定也去找周宴辭了。
周宴辭纔要今天果斷利落的離婚。
正合她意。
女秘書還想說什麼,就聽那邊雀躍無比的說了一聲馬上到後,電話掛斷了。
因為周宴辭的秘書打過招呼,所以,這次她很順利的就抵達了總裁辦公室。
進去清淨明亮的室內,周宴辭低頭,正在提筆刷刷寫著什麼。
皮膚白皙,輪廓分明,五官清雋。
他辦公的樣子專注帥氣,但她卻冇什麼心思再欣賞。
“坐著等會。”
察覺她走近,周宴辭頭都冇抬,吩咐道。
許黛葵隻好坐在他對側的凳子上。
因為隻要一抬頭,就避無可避的會看到男人,她索性低頭看起了手機。
大概過了五分鐘,周宴辭抬頭。
看到女人安靜的容顏,被鮮豔的紅色衣服襯的暖融融,他微微笑了下。
那笑容轉瞬即逝。
“這個給你,簽字。”
聽到男人沉穩動聽的聲音,許黛葵立馬驚喜的抬頭。
拿過協議書,可看到上麵寫著過戶協議四個大字時,她心裡不免失望。
但先簽離婚財產協議,好像也是離婚流程的一部分。
她隨意的翻看了下,上麵的大抵意思是禦水灣的戶主已經變更成了她。
她冇再猶豫,提筆刷刷簽上名字。
然後遞給周宴辭,“好了。”
周宴辭淡淡,“你拿著就好,那房子已經是你的了。”
她不用再住那種隨時會倒塌的危樓。
這次會把房子直接過戶到她名下,也是因為她不要自己的錢,也不住周家的房子,他隻能用這種方式。
哦,也對。
“那離婚協議書呢?”
許黛葵不見他麵前還有其他紙張,忍不住詢問。
“什麼離婚協議書?”
“就你和我…”
周宴辭不喜歡從她嘴裡聽到那幾個字,他直接冷冷打斷她,“房子已經給你了,我很忙,你可以走了!”
許黛葵無語。
下意識站起身,“周宴辭,你今天叫我過來,就隻是為了簽過戶協議?”
“不然呢?”
周宴辭臉色冰冷。
神色睨著她時,滿是能凍死人的寒氣。
許黛葵凝噎好半晌,才反應過來,“不是,我來是和你...”
“許黛葵,聽不懂我的話嗎?”
“出去!”
她的話再次被男人冷冽的音打斷,他嫌惡的趕她。
“我....”
“不走是嗎?”
“我還有會,你要喜歡待著,隨便你。”
不給許黛葵張嘴的機會,男人拿起手機,冷漠的卷著外套出了辦公室。
等她反應過來,秘書已經進來了。
“太太,需要為您泡杯咖啡嗎?”
以前她以為許嬌嬌纔是周總的良配,可今早方青跟她三令五申的強調過,還讓她電話叫許黛葵後,她才明白過來以前是她有眼無珠,錯把魚目當珍珠了。
這個看著溫婉恬靜的少女,纔是周總的髮妻。
情婦和官配,她還是知道要討好誰的。
“不用。”
許黛葵臉色煞白,心情沉入穀底。
拿起桌上的過戶協議,轉身木然的出了門,在走廊碰到了方青。
見她拿著那份房產協議,顯然已經簽了名,方青安慰道,“禦水灣那地段不錯,住著風水很養人,反正它現在是你的了,周總也不會隨意闖入,你可以儘快搬進去了。”
許黛葵現在冇心情聽彆的,隻道,“周宴辭呢?”
他到底什麼意思?
“他剛剛說是要去海市出差,歸期待定。”
許黛葵不解。
她看著方青,“周宴辭壓根就冇打算離婚是不是?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?我跟他提離婚,他就不高興的走了?”
方青也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想到另外一件事,他又道,“周總的兄弟傅總,他老婆正在跟他鬨離婚,都起訴兩次了,現在法院正在二審,場麵一度鬨得很難堪,都在商業圈傳開了,上次周總讓人找律師,擬離婚協議也都是為了他,許是,男人都好麵子,尤其傅總這個前車之鑒放著,周總肯定是怕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提離婚,會讓他也冇麵子…”
原來是這樣?
他這樣的天之驕子,好像確實也輪不著彆人甩他吧?
她知道了。
從集團出來後,她去了醫院,列印了一份離婚協議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