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餘看向毛氈上的小白貓,眉心微蹙,澄澈的眼眸中透出幾分憐惜。
如果神經方麵恢複不了,小貓以後大概率是癱了。
一想到這種後果,對上小白貓透亮的眼睛,薑餘又氣又惱。
氣,怎麼會有那麼內心惡毒的人,自己不如意,惡意宣泄給無力反抗、弱小的小貓;惱,自己學藝不精,不然現在就該思考小貓的治療方案。
薑餘瞳眸輕顫,小巧的臉上蒙上一層失落的陰翳。
常青鬆義憤填膺,怒罵了那人幾句。
江林特意看了一下情況,來回認真看了幾遍,“冇事,彆擔心了,傳統的西醫診療不行,中醫可能可以,我讓韓雙正過來看看,鍼灸或許可以呢。”
薑餘眼睛一亮,失落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,看到了新的希望。
“真的嗎?韓師兄真的有辦法?!”
如果鍼灸真的能治好小白貓的神經,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了!
江林見她這麼開心,笑著拍拍她的腦袋,“大概吧!反正他中醫館每天那麼多鍼灸的,效果不錯,回頭我讓他研究一下貓的神經佈局,應該冇問題。再不行,養一隻小貓而已,醫院還是養得起的!”
薑餘欣喜地點頭,高興激動溢於言表。
一轉頭,卻看到鄭穆晉出人意料地在診室門口,正倚著門框看過海。
見到他,薑餘意外一愣,“穆晉哥,你來怎麼也不說一聲!?”
他最近不是正忙著入職的事情嗎?這個時間為什麼會來醫院?
鄭穆晉輕笑,斯文溫柔,輕揉幾下薑餘的頭髮,笑容可掬,“看到薑餘醫生那麼認真地看診,一下子看入迷了,不忍心打擾你,薑餘醫生好專業,好負責。”
他笑著,文雅斯文的臉上滿是認可、讚許,還有驕傲自豪。
薑餘欲言又止,難為情地抿唇,“穆晉哥,我現在長大了,你還哄小孩一樣呢。”
誇獎的語氣輕哄,再配合上讚許的神情,好似以前他哄她一般。
鄭穆晉咧唇一笑,“你做得好,不就是應該誇嘛!什麼哄小孩。”
他溫柔的眼神,好似能融化世間萬物。
薑餘分彆給江林、鄭穆晉介紹彼此,雙方友好握手。
江林狐疑瞄鄭穆晉一眼,率先出去了,空間留給薑餘和鄭穆晉。
鄭穆晉遞給她一個紙袋。
薑餘狐疑接過,打開一看,驚喜看向他,“什麼呀?曲奇餅乾?!”
鄭穆晉手指扶了一下眼鏡,見她睜大雙眼,嘴角和煦的弧度更大了一些,“我去農大醫院辦理手續,路過烘焙坊,想到你喜歡這家的果乾曲奇,就給你送過來。”
“什麼路過,你特意去買的吧。”
薑餘攥緊紙袋,抿唇。
那家烘焙坊和農大一點都不順路,特意繞遠路纔會經過,更何況那家的點心那麼暢銷,這個時候買得到曲奇,一定費了很多心思。
薑餘掀開眼簾,眼瞳裡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穆晉哥……對她一直都很好,就像親哥哥一樣。
她從前的許多溫暖,對親情的許多奢望,都是自鄭穆晉身上獲取,聊以慰藉。
鄭穆晉捏捏她的臉頰,“還是那麼容易感動啊!我現在還冇正式上班,時間多得是,買個餅乾而已,又費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差不多下班的時間,薑餘換下衣服,和鄭穆晉一起出門。
他提起今年的交流會,“我們院讓我去長長見識,你也會去的吧?”得到薑餘肯定的回答,鄭穆晉笑容更大了一些,“那正好,我有伴,不孤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