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協議也可以變成真的。她們都以為我們是正常戀愛結婚，但我們是協議……”
“協議也可以變成真的。”陸嶼深打斷我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車子匯入車流，車廂裡安靜下來。車載音響放著輕柔的爵士樂，我偷偷看他專註開車的側臉，心裡那點不安漸漸被甜蜜取代。
就算開始於協議又怎樣呢？現在的每一天，都是真實的。
週末，陸嶼深約了陳序打網球，讓我一起去。我到球場時，他們剛打完一局，正坐在場邊休息。
陳序看到我，笑著揮手：“嫂子來啦！”
這個稱呼讓我臉熱。陸嶼深起身走過來，把毛巾和水遞給我：“熱不熱？那邊有遮陽棚。”
“還好。”我看著他額角的汗珠，抽了張紙巾遞過去，“你擦擦汗。”
陸嶼深彎腰，把臉湊過來：“你幫我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還是擡手幫他擦汗。這個角度能看到他長長的睫毛，和高挺的鼻樑。距離太近，我能聞到他身上運動後的熱氣，混合著淡淡的汗味，卻不難聞。
陳序在一旁吹口哨：“哎喲，我這電燈泡是不是太亮了？”
陸嶼深直起身，瞥他一眼：“知道就自覺點。”
“重色輕友啊陸嶼深！”陳序誇張地嘆氣，然後對我說，“嫂子，你可要好好管管他。這傢夥最近越來越過分了，工作一結束就回家，約都約不出來。”
我抿嘴笑：“有嗎？”
“有！”陳序控訴，“以前還能拉他出來喝酒，現在一說喝酒，他就說‘家裡有人等’。嘖嘖，這已婚男人的自覺性。”
陸嶼深拿起球拍：“還打不打了？”
“打打打！”陳序跳起來，“這局我要贏回來！”
他們繼續打球，我坐在遮陽棚下看。陸嶼深的網球打得很好，動作流暢有力，每次擊球時手臂的肌肉線條都繃緊，充滿力量感。
中場休息時，陳序去買水，陸嶼深坐到我身邊。
“無聊嗎？”他問。
“不會。”我遞給他水，“看你打球挺有意思的。”
陸嶼深喝水時喉結滾動，我趕緊移開視線。
“晚星。”他忽然叫我。
“嗯？”
“下週三我生日。”他說，“陳序說要辦個聚會，你想來嗎？”
我驚訝：“你生日？怎麼不早說？我都沒準備禮物。”
“你來就是最好的禮物。”陸嶼深說得很自然，彷彿這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。
我的臉又紅了。
陳序回來時，看到我的表情，揶揄道：“陸嶼深你又欺負嫂子了？看把人臉紅的。”
“沒有。”我小聲說。
陸嶼深笑了笑，沒反駁。
晚上回到家，我偷偷查了陸嶼深的資料。網上說他生日是11月8日，果然就是下週三。我翻遍購物網站，卻不知道買什麼好。
他好像什麼都不缺。
最後我決定親手做點什麼。烘焙是我的弱項，但織圍巾應該可以。我下單買了灰色的羊絨線，準備織一條圍巾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趁著陸嶼深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織。進度很慢，經常織錯要拆掉重來。蘇晴視訊時看到我在織圍巾，笑得前仰後合：“林晚星，你這手藝，陸嶼深敢戴出去嗎？”
“我會織好的！”我信誓旦旦。
週三晚上，陸嶼深的生日聚會在陳序的私人會所舉辦。來的人不多，都是他的好朋友。我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，有些緊張地跟在他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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