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景言!」
秦家大宅。
林月嬋哭紅著眼,驚魂未定地撲進秦景言懷中。
「嬋兒姐,讓你擔心了。」
「你,你冇事就好。」
林月嬋趴在秦景言肩膀哭了好一會,又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。
「下次不準再把我一個人丟下,不論如何,我都要陪你一起。」
「都聽嬋兒姐的。」
好不容易哄好了林月嬋,秦景言這纔看向秦雲亭和秦雲明二人,點頭道。
「二叔,小叔,家裡都還好吧。」
「都好,就是有幾個下人被魔氣汙染,好在月嬋帶著我們及時回來,總算冇有釀成大禍。」
秦雲明嘆了口氣,憂心忡忡的問道。
「景言,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何事嘛,那陣仗太恐怖了,感覺整個平江城都要被夷為平地,這世上難道真有神魔?」
「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但總算大家都平安無事。」
秦景言冇有透露關於月魔族的事情,與其知道了擔驚受怕,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。
「徐家的精銳已死,我答應過徐成峰留他徐家一條生路,隻要殺了平江城主那個老賊,我秦家血仇就算……」
「秦小友。」
恰在這時,黃九牙拎著一具屍體走了進來。
見他氣息起伏,麵色蒼白,顯然是才經歷了一場惡戰,秦景言連忙迎了上去。
「黃前輩,這是……」
「這就是你秦家的仇人平江城主,老夫與他大戰一場,最後他被魔氣反噬,已經死了。」
黃九牙將趙勝的屍首扔在地上,又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。
「這應是你秦家的東西,老夫也算物歸原主。」
「多謝黃前輩。」
這正是秦家的家主令,雖然現在對秦景言而言,已經算不得什麼,但對整個秦家而言,卻有著與眾不同的意義。
「秦小友,老夫就不多留了,閣主請你安置妥當後去閣中一敘。」
「好。」
出了這麼大的事,確實是該去見見蕭紅翎了。
「二叔,小叔,如今你們平安歸來,以後我們秦家還要勞煩你們。」
「景言,你這是做什麼。」
秦雲亭連連擺手,把家主令塞回了秦景言的手中。
「我和你小叔修為已廢,能撿回一條命便是萬幸,豈可覬覦家主之位。你是大哥的兒子,更是我和你小叔的救命恩人,我秦家的未來全在你一人之手。」
「二哥說的不錯,景言你休要再提此事。」
「罷了,此事以後再說。」
秦景言無意家主之位,更不可能一直留在平江城,暫且將家主令交到林月嬋手中。
「嬋兒姐,我先去玉樹閣一趟。」
「嗯。」
林月嬋輕輕點頭,又忍不住低聲叮囑道。
「早些回來,我在家中等你。」
……
「七小姐,那秦景言極其古怪,修行的應是至剛至陽的佛門心法,品階極高,連魔氣都不能侵染半分。可他卻又與那林月嬋同修雙修秘術,進境之快,比之南域天驕也絲毫不差。」
玉樹閣,老婦人藏身陰影之中,將這段時日的所見一一道出。
「老身懷疑他來歷不凡,很可能是昔日大能的轉世之身。」
「轉世之身嗎……」
蕭紅翎微微皺眉,她其實也想過這個可能,但又覺得秦景言給她的印象與大能轉世之身不太相似。
「花師姐以為他若真是大能轉世,師妹我又當如何?」
一聲師姐,老婦人的麵色頓時一顫,低聲道。
「若真是如此,七小姐當立即將他帶回聖宗,奏請掌門定奪,或者……」
「或者什麼?」
「殺!」
老婦人突然吐出一字,氣氛陡然有些凝重。
蕭紅翎神色玩味不置可否,就聽秦景言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「老前輩這是要過河拆橋嗎,若非在下提醒,前輩你可能已經死在裂隙之中。這才分開不久,竟然就對在下動了殺心。」
「景言弟弟,快快過來。」
蕭紅翎不悅的瞪了一眼老婦人,扭著豐潤的臀兒往旁邊挪了挪,不著痕跡的拉了拉領口,露出大片雪白。
妖女,又想亂我道心!
秦景言在心裡狠狠譴責,但還是毫不遲疑地坐了過去,蕭紅翎嫵媚一笑,順勢就倒在他的懷中,雙手攬住他的脖子,嬌滴滴的說道。
「景言弟弟可不要誤會,花師姐纔不是什麼老前輩,當年也是風華絕代的大美人呢。」
「咦……再美也與我無關。」
秦景言又不是冇親眼見過,纔不信那鬼話,開門見山道。
「蕭閣主請我過來,不知所為何事?」
「姐姐就不能想你了嗎?」
說著,蕭紅翎的手就不老實的往下抓去,白皙的小腿有意無意的往秦景言蹭去。
「咳咳……」
秦景言連忙一把將她抓住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「蕭閣主,我們還是說正事吧。」
「假正經。」
蕭紅翎幽怨的剜了他一眼,嗔道。
「上次不知是誰樂不思蜀,還非要人家……」
「好好好,好姐姐,這些話我們私下再說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蕭紅翎嫵媚勾人的眨眨眼,臭弟弟你嘴上說著私下再說,手往哪兒捏呢。
「景言弟弟,花師姐說你是大能轉世,你到底是不是啊。」
「什麼大能,你看我像嗎?」
「不像。」
蕭紅翎立馬搖頭,又故意挖苦了一句。
「哪有像你這樣冇點見識的轉世大能啊,還這麼容易就被姐姐遇上了,不過……」
她故意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。
「不過景言弟弟能不能告訴人家,你修行的心法從何得來,還有那破限之法,這區區北境可是無人知曉的哦。」
「這個嘛,那就說來話長了。」
「哎呀,好弟弟你就長話短說啦。」
蕭紅翎在他懷裡也不安分,故意扭著腰臀,秦景言的老臉頓時通紅,感覺都快頂不住了,連忙把準備好的說辭道出。
「好弟弟,你的意思是說三年多前你外出遊歷,無意中掉進了一個秘境之中,得到了前人傳承,纔有瞭如今的修為造化。」
「是。」
秦景言肯定的點頭,蕭紅翎也不追問,咯咯笑道。
「景言弟弟你還真是洪福齊天呢,難怪遇上你之後,姐姐我都覺得時來運轉了呢。」
妖女,你就想吃了我是把。
哼哼,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吃誰呢。
「對了蕭閣主,過兩日我就要前往青蒼郡參與武院考覈,以後我秦家,還要勞煩蕭閣主多多照拂。」
「好弟弟放心便是。」
「對了,如今徐家已滅,平江城主那老狗也已伏誅,就不勞煩這位老前輩暗中保護了。」
「不識好人心,就依你便是。」
蕭紅翎嬌嗔地啐了一口,整個人都徹底撲在秦景言身上,雙腿夾在他的腰間,輕輕咬了咬秦景言的耳朵。
「景言弟弟,來都來了,要不要奴家……」
「不用了吧。」
秦景言連忙壓下心中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,出門之前嬋兒姐可是特意叮囑過的,他可不敢再說什麼養精蓄銳的鬼話。
「蕭閣主,我二叔和小叔還在家中等候,今天就不打擾了,來日再日吧。」
看著秦景言落荒而逃的樣子,蕭紅翎掩嘴一笑,一旁的老婦人則是麵色冰冷的問道。
「七小姐莫非信他所言?」
「不信啊。」
蕭紅翎勾起嘴角。
「不論如何,他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本小姐的手心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