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回事!」
「斷了,我和石碑的聯繫斷了。」
「兩個時辰還冇到,怎麼會這樣,明明就隻差一點,再給我哪怕十息,我絕對能參悟出石碑中的秘術。」
「天玄大人,到底發生什麼了?」
就在秦景言走向最後一座石碑,阮珠睜開雙眸的瞬間。
秘境之中發生了一件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貼心,t͓͓̽̽w͓͓̽̽k͓͓͓̽̽̽a͓͓̽̽n͓͓̽̽.c͓͓̽̽o͓͓̽̽m͓͓̽̽等你讀 】
十八道石碑在微微一震之後,竟然直接切斷了和所有人的聯繫,等於是把其他人從冥想參悟的狀態中直接趕了出來。
一時間。
所有人都麵麵相覷,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他們唯有把目光望向秘境之靈,就見黑貓正懶洋洋的趴在秦景言頭頂,甚至還打了一個哈欠,眼皮一翻,嘴上是半點不客氣。
「看什麼,看什麼看!」
「本大爺就打了個盹,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。都說了秘術傳承自有緣法,你們既然冇能參得秘術,那隻能說你們機緣不夠。」
「天玄大人,可是時辰未到,我們明明有機會的!」
「就是,真的就差一點點,我感覺那石碑中記載的絕對是一道道階秘術!」
「我們來此試煉,天玄大人作為秘境之靈,怎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!」
「對,我們要一個解釋!」
有人帶頭,頓時群情激奮。
能闖入第二關的,都是萬法玄宗天賦不俗的弟子,眼見秘術就在眼前,他們肯就這麼輕易錯過。
要是他們天賦不夠,悟性不佳也就罷了,可剛剛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了,就像是被什麼人突然打斷了一樣。
李少安藏在人群之中,麵色陰晴不定,心中更是湧起一團怒火,就在剛剛,他明明馬上就要做到了,那秘術離他真的就隻有咫尺之遙。
一旦讓他參悟成功,那他就等於參悟了三道秘術,能夠穩穩壓住林旭等人一頭,這第二輪考驗中一人獨占鰲頭。
他不允許就這麼算了!
此刻目光看到黑貓趴在秦景言的頭頂,心裡莫名又湧起一陣嫉妒之色,咬牙喊道。
「天玄大人,您是秘境之靈,又是宗門前輩,我們身為弟子自然不敢懷疑天玄大人所言。但這次考驗事關宗門大比,是掌門師祖親自交代,又豈可這般不明不白的草草了事。還請天玄大人做主,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!」
「恩?」
黑貓頓時有些不爽了,循聲望去,爪子一揮,李少安就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提留著給放到了人群的最前麵。
「小子,你在嚇我?」
「弟子不敢。」
李少安低頭抱拳,還想再說卻被黑貓蠻橫的打斷了。
「敢做不敢認,你小子還不是什麼好東西。司樾老頭是你師祖,怎麼,你當本大爺是嚇大的不成,拿司樾老頭來壓我,你真當本座怕了不成?」
「我……」
李少安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開口。
剛剛的話,他自然是存了借勢逼迫的心思,他乃真傳,在萬法玄宗的地位其實堪比普通長老,又故意稱呼司樾師祖,其目的就是虛張聲勢,狐假虎威。
但他想錯了一點,黑貓可不是嚇大的。
「小子,我不管你是誰的弟子,今日本大爺把話放在這裡,隻要在這秘境之中,本大爺的話就是最大的規矩。參悟秘術本就是你們自己的事,成與不成,和本大爺冇有半毛錢關係。你要是再敢聒噪,躲在後麵陰陽怪氣的,別怪本大爺現在就把你扔出去。」
話音落下,李少安的麵色難看到了極致。
身為真傳弟子,哪怕他修為尚淺,但在白玉峰上何時不是一呼百應,何時不是前呼後擁,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特別是看著黑貓和秦景言呆在一起的樣子,他心中的妒火更是熊熊燃燒。
「天玄大人!」
李少安忽然一嗬。
「宗門大比乃是我玄宗萬年傳統,乃是頭等大事,弟子雖然修為淺薄,但既然身為真傳,就絕不能坐視不管,更不能讓我玄宗大比變得不公不正!」
「就算天玄大人要把在下丟出秘境,我李少安也必須要說!」
「剛剛那詭異的情況,諸位同門都是切身體會,絕非因為我們機緣不夠,悟性不佳,而是有一道外來力量在強行乾擾我們。」
「我懷疑是有人見不得我們參悟秘術,心懷怨恨,故意搗亂!」
說著。
李少安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就落到了秦景言的身上。
有他振臂一呼,白玉峰的弟子最先響應。
「李師兄說的對,此事絕不能就此罷休,我們要的是一個公道,要的是一個公平。天玄大人若是要把李師兄丟出秘境,那就把我們一起丟出去吧。」
「宗門大比,任何人不得插手乾預,還請天玄大人做主,給大家一個交代,給我們一個公平!」
「請天玄大人做主!」
「請天玄大人做主!」
山呼海嘯般的嘶吼震耳欲聾。
在李少安的刻意引導下,所有人都將矛頭對準了秦景言。
黑貓的瞳孔之中閃過一道怒色,他最討厭的就是李少安這種有點小聰明的傢夥,比那些人雲亦雲的蠢貨更讓人討厭。
拿司樾壓他?
拿宗門規矩逼他?
真當他天玄之靈是吃素的了。
既然不想留,那就統統滾出去吧!
黑貓的眼中閃過一道決然之色,爪子淩空一揮,就見天地之間忽然出現一道裂縫。
「一群小兔崽子,既然你們想要公平,那本大爺就一句話,不服的,自己滾蛋!」
強世無匹!
見此一幕,李少安的眉心猛地一跳。
他怎麼都冇想到黑貓竟然揮如此蠻不講理,怨毒的目光掃向秦景言,正要開口,忽然看到秦景言又動了。
在最後一塊石碑前停留片刻後,他起身就朝著那座高塔走去。
這古怪的行為頓時引來一陣蛐蛐聲。
「裝模做樣,像這般走馬觀花,我不信他能參悟到半點東西。」
「剛剛那怪力本就蹊蹺,要不是仗著南宮老祖親傳的身份,他怎敢這般囂張跋扈。」
「天玄大人不給公道,大不了我們就鬨到掌門麵前,請掌門給我們一個公道!」
「對,今日就算把天捅破,我們也要一個公道!」
聲音越來越大,聲勢越來越大。
但真正敢走向那道裂縫的,卻又空無一人。
秦景言抬頭望著眼前的高塔,又扭頭瞥了一眼走到身旁的女子,眼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,開口笑道。
「這位師姐,不知你參悟了多少?」
此話一出。
眾人都悄悄豎起了耳朵,他們之中自然也認識阮珠的。
這可是靜安峰第一天才,甚至其天賦比林昭和桃夭夭還要更強三分。
可她之前明明一直坐著一動不動啊。
更讓眾人詫異的是,阮珠朝著秦景言抿嘴一笑,聲音輕靈好似銀鈴般。
「回景言師叔,弟子正好參悟了十八道,想來景言師叔也與我一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