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言現在可是身懷钜款的。
兩位化神天君的儲物戒,不說他們把全副身家都放裡麵了,但對現在的秦景言而言,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
心念一動,秦景言就進入混沌陰陽鼎中。
楚鳳堯還是老樣子,閒著冇事就坐在鞦韆上盪啊盪的,一見秦景言進來,立馬有些不爽的嗔道。
「冇用的小言子,你最近怎麼回事,莫非這麼快就對你那幾位道侶厭倦了?」
厭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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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恨不得天天和林月嬋她們膩在一起呢。
這不是上了遲來峰,幾位娘子都臉皮薄,在自家師尊大人的眼皮子底下,隻能偷偷摸摸的,不敢放肆嘛。
「帝女閣下,再有一陣就是內門大比了,唯有在金丹一境中殺進前百,我纔有機會參悟《混元無極真解》,所以近日都在潛心修行,爭取……」
「切。」
不等秦景言說完,楚鳳堯就打斷了他。
「在本座麵前,可冇見你這般收斂過。」
秦景言老臉一紅,怨氣滿滿的瞪了一眼楚鳳堯。
知道你還問,你故意的是吧。
楚鳳堯看著他吃癟的樣子,咯咯咯地發笑,哼道。
「既然來了南域,便找機會外出一趟,將那八品靈木取回,若能在大比之前將你的五行真種再提升一個台階,你殺入前百的把握自然更大。」
金丹畢竟是中四境。
哪怕金丹初期和苦海圓滿,看似隻有一線之隔,但實際卻是雲泥之別。
楚鳳堯自是最瞭解秦景言戰力之人,既然她都這麼說了,說明秦景言現在對上金丹境,確實還有一定差距。
秦景言也不廢話,索性將那兩枚儲物戒取出,楚鳳堯的神念微微一掃,立馬就嫌棄的癟了癟嘴。
「除了一些極品靈石之外,就隻有三兩件靈寶還算勉強能夠入眼。」
極品靈石!
秦景言的眼眸頓時一亮。
他當初用上品靈石修行過,對他的幫助極大,傳聞極品靈石之中蘊含一絲天地道韻,有了這些極品靈石,他在金丹境的修行資糧應是不缺了。
「帝女閣下,這些靈寶中可有適合嬋兒姐她們的?」
秦景言的一身修為皆在自身,至今鮮有靠外物與人交手,對於尋常靈寶,他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的。
但林月嬋她們不同,若是能有合適的靈寶傍身,不但能提升戰力,而且還多了一張保命底牌。
「容本座看看。」
楚鳳堯沉吟片刻,從兩枚儲物戒中挑選出了四件靈寶。
「這件寶衣不錯,可抵擋化神境攻擊,而且能護住神魂,不被邪祟侵擾,可將之送給那個叫蕭玉樹的女子,或許能助她儘快突破化神。」
「這對耳墜雖隻是中品靈寶,但卻以地肺之火淬鏈,長期佩戴,可提升修士的火屬真靈,可送給那個叫葉驚鴻的。」
「這……」
楚鳳堯挑選的四件靈寶,分別是一件寶衣,一對耳墜,一桿長槍,和一套劍陣。
寶衣送給蕭玉樹,可助她儘快突破化神。
耳墜送給葉驚鴻,正好與她修行契合,淬鏈她的火係真元,提升戰力。
至於剩下的長槍和劍陣,都屬於是殺伐之兵,秦景言琢磨之後,打算將長槍拿去賣掉,再換取一柄靈寶級別的長劍,到時候就送給宋言兮,最後的劍陣則是送給柳清漪。
這次內門大比,按照南宮晚晴的交代,遲來峰上共有四人蔘加金丹境的大比,分別是秦景言,柳清漪,宋言兮和蕭紅翎。
而剩下的陳凰兒,葉驚鴻,薑靈月,林月嬋四人則修為太低,特別是陳凰兒,如今還停留在凝真圓滿,暫時也用不上靈寶。
至於元嬰巔峰的蕭玉樹,秦景言考慮之後,決定不讓她參加元嬰境的內門大比,雖說蕭玉樹的戰力在元嬰中屬於前列,但和萬法玄宗的那些頂尖元嬰比起來,還是有著些許差距的。
而且大比之中,死傷難免,秦景言倒是不怕有人藉機報復,主要還是元嬰修士一旦交手,危險太大,他可捨不得傷了蕭玉樹半點。
「小言子,除了這四件靈寶之外,其中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,本座將你日後能用上的已經挑出,其他的你自行處置吧。」
「多謝帝女閣下。」
秦景言抱拳一笑,想了想道。
「我打算先去宗門內務堂一趟,若能換取靈水,靈土自然最好,待我將其全部煉化之後,再外出採取那株八品靈木。」
「好。」
楚鳳堯微微頷首,神念忽然探出。
秦景言哪會不知道她的意思,當即麵色一沉,立馬牽引著自己的神念奔湧而去。
片刻之後。
隨著「嘶」的一聲。
秦景言一手捂著腦袋,一手按著腰子揉了揉,嘴裡罵罵咧咧的喊道。
「楚鳳堯,你就不能輕一點啊!」
隻是剛喊出口,秦景言的麵色就變得古怪起來,這怎麼聽著有些耳熟,好像平時都是嬋兒姐她們才……
楚鳳堯傲嬌的微微昂起下巴,又斜瞥了一眼秦景言。
她什麼都不說。
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!
失敗!
大寫的失敗!
秦景言麵皮滾燙,又感覺自己像極了無能的丈夫,除了默默低下頭去,他好像什麼都做不了啊。
對,早晚有一天……
秦景言暗暗發狠,但隻要一瞥見楚鳳堯玩味地目光,他好不容易鼓起地一腔熱勇全部化作虛無了。
惹不起啊!
調息片刻,秦景言灰溜溜地退出了混沌陰陽鼎,正準備直接去內務堂逛逛,就見蕭玉樹她們扭著細腰款款走來。
鶯鶯燕燕一下將秦景言圍在中央,嬌滴滴地喊道。
「夫君,剛剛蒼凜峰派人來了。」
「哦?」
秦景言輕咦一聲,就聽蕭玉樹說道。
「說是蒼凜峰的峰主大人出關,令人送來了拜帖,請夫君有空去蒼凜峰一趟。」
周見深出關了?
秦景言從南宮晚晴那裡得知,早在十多年前,周家老祖周見深就閉關不出,爭取一鼓作氣突破煉虛境。
此刻出關,難道是突破煉虛境了!
沉吟片刻,秦景言笑道。
「喊什麼峰主大人,要叫周師兄!」
「正好為夫今日無事,稍後就先去蒼凜峰一趟。」
「夫君!」
蕭玉樹頓時有些擔心起來。
她想說點什麼,但被秦景言揮手攔住。
「不用擔心,周師兄並非小肚雞腸之人,何況他此番出關,說不定就已突破煉虛,此乃大喜之事,為夫作為師尊唯一親傳,自然是要登門祝賀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