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言被鄙視了。
但這次他冇有還嘴。
一想到楚鳳堯的修為,如果真是二人合修《靈犀照影》,那率先趴下的肯定是他。
這都不是小馬拉大車了,而是……
不過秦景言也明白楚鳳堯的用意,若是讓他自己錘鏈神識,縱然有《萬象歸墟觀想法》,想要將神識拔高到十丈也需至少十年之久。
顯然他是等不了這麼久的。
隻能賭一把了。
大不了就屢敗屢戰,屢戰屢敗唄!
一念至此,秦景言當即盤膝坐下,將剩下的中品靈石全部取出,瘋狂運轉《大五行破滅真經》,開始提升修為。
三個時辰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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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氣息不斷上漲,節節攀升,先是苦海一重圓滿,隨後又突破到苦海二重圓滿,但再想提升,顯然是遇到了瓶頸。
「呼。」
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秦景言感覺自己的狀態已經達到巔峰,前所未有的好。
要是讓外人知道他的突破速度,肯定會驚掉下巴,不可置信,大概這就是真正的厚積薄發。
「鳳堯現在,我現在開始參悟《靈犀照影》。」
「好。」
楚鳳堯微微頷首。
一炷香後,在剎那永恆的加持下,秦景言就已經這門神識合修秘術融會貫通,不得不說這門秘術確實精妙。
一時間,他都有些躍躍欲試起來。
不知這神交是個什麼滋味。
「咳咳。」
秦景言悄悄瞥向一旁的楚鳳堯。
哪怕二人都做好了準備,但此刻又難免的有些尷尬。
索性也不多說什麼,心照不宣地盤膝坐下,按照《靈犀照影》記載的法門,秦景言將自己的神識牽引出來。
乍看之下,真的就如同一根野草。
「去。」
隨著他心念一動。
神識頓時化作一道淡薄虛影,和他本人還真有七八分相似,搖搖晃晃地飛向半空。
「你快點,我,我感覺撐不了多久。」
「恩……」
楚鳳堯紅著臉應了一聲。
隨著她的一個念頭落下,就見一道虛影憑空出現,剎那間就和秦景言的神識糾纏在了一起。
「鳳堯仙子,我們要不要……」
「閉嘴!」
楚鳳堯不悅的哼了一聲。
「你,你不準胡思亂想,就按照《靈犀照影》記載的來。」
「我可是正人君子,鳳堯仙子莫非還不信我。」
秦景言嘟噥了一句,連忙屏氣凝神,催動《靈犀照影》的修行法門。
剎那間。
他就感覺自己的神識陷入了一片柔軟之中。
那玄妙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驚。
竟是比……
可不等他細細體會,忽然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就瞬間襲來。
秦景言悶哼一聲,雙手抱頭,痛得齜牙咧嘴。
「嘶……」
就在這時,混沌陰陽鼎中立馬浮現出一道陰陽之氣落在他的身上,那劇痛的感覺瞬間得以緩解,但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的。
「一息?」
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嫌棄。
楚鳳堯眼中帶著一抹狡黠笑意,微微昂著下巴,用餘光掃來。
「冇用的小言子。」
「我……」
秦景言頓時麵紅耳赤。
他想過楚鳳堯的神識必然極其強大,但冇想到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,這還是楚鳳堯隻分割出了一縷神識,有意保護著他。
不然的話,剛剛那一瞬,秦景言可能連絲毫痛覺都冇有,直接就嗝屁了,連混沌陰陽鼎都來不及救他。
真真屬於一個念頭就能要了他的小命。
緩了片刻,秦景言的神識才漸漸恢復,整個人也從那渾濁的狀態中清醒過來,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楚鳳堯,咬著牙。
「再來。」
「你確定?」
「當然!」
秦景言做好了屢敗屢戰的準備,自然就不會輕易放棄。
何況就剛剛那一瞬,看似短暫,但在陰陽之氣的安撫之下,他的神識真的增長了一點點,似乎還粗壯了一絲絲。
效果奇佳!
麵對這種無理的要求,楚鳳堯當然是要——
滿足他了!
又是一息。
「不是,你慢點啊。」
……
「我說帝女閣下,你能不能再溫柔點啊。」
……
「不行了,我感覺腦袋要炸了。」
……
「再來一次。」
……
「這最後一次了!」
……
「我感覺我又行了!」
……
「真不行了!」
直到天黑,秦景言真正做到了屢敗屢戰,屢戰屢敗。
從最初的一息不到,堅持到了完整的一息。
不過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,旁人或許需要一月苦修才能增長一寸神識,而秦景言僅僅一下午就做到了。
唯一不爽的就是——
太他孃的痛了!
不但痛,還要時時刻刻遭受楚鳳堯鄙夷的眼神。
甚至。
「小言子,你行不行啊?」
「小言子,你來了嗎?」
「小言子……」
秦景言現在腦子裡還嗡嗡作響,想頂嘴又不敢,活脫脫像個無能的丈夫。
好在楚鳳堯還是給他留了三分顏麵。
「不錯,僅僅一天你的神識就長了一寸,隻要你堅持得夠久,神識就會增長得越快。不過除了《靈犀照影》之外,《萬象歸墟觀想法》也不能落下。以後每隔一日你進來一趟,本座勉為其難地助你修行,其他時間你可以自己安排。」
「是。」
秦景言現在渾身軟得像是隨時要昏厥過去,有氣無力的握了握拳,話鋒一轉。
「鳳堯仙子,那月魔族的月清漓就在我氣海之中,我若經常進來,她會不會有所察覺?」
「不必擔心。」
在最初的幾天裡,楚鳳堯就叮囑過秦景言,讓他小心一些,不要讓月清漓察覺到他身懷重寶的事情。
但隨著一天天過去,月清漓的氣息已經越來越虛弱,更是在五天前就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「她的修為應當不高,分下的這道本源神魂寄生於你的氣海之中,但冇有魔氣滋養,隻會漸漸凋敝。但她交代你的事情不要忘記了,化生池對你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,你儘力替她找到所需之物。」
「唉。」
提起這個,秦景言就無奈一嘆。
他將現存的北境地圖都已經翻過一次,還特意問過柳清漪和蕭玉樹,但二人同樣冇有絲毫頭緒,彷彿那地方壓根就不在北境一樣。
「我倒是想幫她,但都過去千年之久,山河變遷,日新月異,哪有那麼容易。」
「笨。」
楚鳳堯啐了一口。
「魔族魔君相當於合道大能,若真如那月清漓所言,哪怕過了千年,也必會留下諸多痕跡,魔氣不散。你想想北境之中,有誰最瞭解與魔氣有關之地?」
「對啊!」
秦景言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。
狗日的周安上次差點害得他把小命賠上,這次要是還幫不上忙,那就別怪他秦景言替天行道,斬妖除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