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雷聲轟隆,大雨滂沱。
秦景言尷尬得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,隻能低著頭裝鵪鶉。
他對宋言兮真冇有什麼想法,不是宋言兮不漂亮,而是從始至終他都冇有往這方麵想過。
但此刻,已經容不得他再遲疑多想了。
一具滾燙豐潤的嬌軀忽然就撞進了他的懷裡,宋言兮解開衣帶,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,麵頰通紅,睫毛輕顫。
「秦師弟,你說的雙修之法……」
「哦,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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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景言嚥了口唾沫,雙手略顯僵硬的抱住宋言兮的細腰,那滑膩彈潤的觸感還是讓他一陣心猿意馬,口乾舌燥。
連忙將《龍鳳陰陽寶典》傳給宋言兮,便聽她低聲說道。
「秦師弟你身子不適,就讓,就讓師姐來吧。」
「好。」
秦景言喉嚨裡發出一陣嘶啞的迴應,閉上眼睛往下躺去,很快就感覺到宋言兮坐了上來。
「恩……」
一聲嚶嚀。
宋言兮的動作很輕,如楊柳扶風,潤物無聲。
直到第一縷陰陽之氣匯入枯竭的氣海之中,秦景言忍不住嘶吼了一聲,原本破損的經脈開始緩緩修復,五行之力也漸漸復甦。
不知不覺中,他重新掌握節奏,化被動為主動。
整整一個時辰。
秦景言的傷勢終於恢復了大半,宋言兮則渾身濕漉漉地躲到一旁,她冇有賴在秦景言的懷裡,而是小心翼翼地穿上衣裳,努力裝出一副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。
又過了大半個時辰。
在《大五行破滅真經》的牽引下,秦景言的修為迅速恢復,枯竭的氣海也重新充盈,四肢百脈強健有力,甚至他的氣息又有攀升。
竟是突破到了凝真五重!
於他而言,這可是不小的收穫,畢竟他的修為提升和其他人完全不同,至少省下了一筆不小的資糧。
隻能說,宋言兮的……真的好用。
眼下既已恢復,秦景言自然不能再裝傻充愣了,低聲喚道。
「宋師姐。」
「恩。」
「咳咳,師姐,我的修為已經恢復,準備去祝家祖宅看看。」
「好。」
「宋師姐,要不……」
秦景言頓了一下,總感覺自己像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,但為了宋言兮的安全,他還是開口說道。
「師姐,如今泰安城中的情況極其危險,魔教的金丹長老都已出動,師姐要不先回大營去吧。」
「不行!」
剛剛還軟軟糯糯的嗓音忽然變得有些淩厲乾脆。
宋言兮緊咬著下唇,目光堅決的說道。
「秦師弟,我要隨你一起,你一個人留在城中太危險了,要不然我們就一起出去。」
「師姐,其實……」
秦景言本不想說的,但事到如今,他總該要給宋言兮一個交代的。
「師姐,我準備以魔教教徒的身份混進去,師姐你跟著我,反而不安全。而且這次無相魔教所圖甚大,哪怕留在城外也不安全,師姐出去後還請立即找到驚鴻和凰兒她們,趕緊離開此地。」
「景言師弟,你到底要做什麼?」
宋言兮早有察覺,秦景言似乎對泰安城的情況遠比她瞭解的更多。
「我要破陣。」
「太危險了,我更不能留你一人在此。」
連金丹真人都冇法破開陣法,秦景言又怎能做到。
「師姐,你相信我,我不會有事的。有些事情我暫時不能說太多,但你放心,我不會逞英雄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,若是事不可為,我跑得比誰都快。」
「那……」
宋言兮還有些不放心,秦景言忽然走過來抱住了她的細腰,語氣一凝。
「你我已有夫妻之實,我自不會騙你。出城之後儘快找到驚鴻她們,趕回青蒼郡中,最多三日,我自會回來。」
「那,那你小心。」
宋言兮的心臟砰砰狂跳,如同小鹿亂撞,嗅著秦景言的氣息,她隻覺得渾身發軟,隻能聽之任之。
「景言,我,我在武院等你。」
「好。」
美人恩重,秦景言也不是無情之人。
二人商議了一陣,這便趁著夜色離開閣樓,秦景言這次大肆吞噬魔氣,整個人都變得陰森可怖,和那些魔修一般無二。
「走!」
低嗬一聲。
宋言兮忽然一拳朝著秦景言拍來,口中大喊。
「卑鄙無恥的魔修,死!」
「臭娘們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」
秦景言大吼,頓時引來了周圍的巡邏魔修,隨著他們的氣息靠近,宋言兮抽身撤退,苦海大圓滿的修為轟然釋放,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,很快就消失不見。
「小子,你冇事吧。」
「區區一個凝真境也敢招惹苦海修士,你小子是修練把腦子修傻了是不是。」
「算你這次命大,要不是遇上我們,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幾個魔修圍著秦景言,眼中冇有絲毫懷疑,畢竟剛剛宋言兮那一拳可是實打實的全力出手,奔著殺人來的。
而且秦景言身上的魔氣翻湧,做不得假。
「嘶……」
秦景言揉著胸口,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來,麵色焦急的喊道。
「師兄,我有大事稟告。」
「恩?」
為首的魔修一把將他拎了起來。
「說,發生什麼事了。」
「是,是曹錕師兄。」
「他怎麼了?」
曹錕是苦海大圓滿,在魔教弟子中也是小有名氣,若不是這次陰溝裡翻船,說不定有機會凝聚金丹的。
「他被衛道司和武院弟子伏擊,又被青樓裡那群賤人下毒,已經,已經死了。而且衛道司的人嚴刑逼供,曹錕師兄冇能挺住,把,把祝家祖宅的事情說了出來。」
「什麼!」
那魔修眼皮一跳,祝家祖宅的秘密哪怕在魔修之中也極為隱秘,曹錕是怎麼知道的,莫非是貪狼長老……
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,隨我去見禍心長老!」
秦景言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不一會就被人重重地扔在了地上。
趁此機會,他悄悄打量著周圍,發現此地的魔氣遠比外麵更重,而且魔氣之中還含著一道驚人煞氣。
明明什麼都冇有,卻給人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。
這就是祝家祖宅?
還不待他確定,一道恐怖的威壓轟然落下,震得秦景言肺腑都一陣翻湧,差點一頭摔倒在地上,耳邊響起一道冰冷刺骨的質問。
「你不是我魔教之人,說,是誰指使讓你混進來的!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