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澤和陳東聯手,以雷霆之勢瞬間殺來。
秦景言絲毫不懼,手中長劍嗡嗡作響,一道鋒銳劍氣瞬間斬出。
“金虹貫日,白帝裁秋。”
劍氣一分為二,眨眼間又化作千萬絲線,裹挾著銳不可當之勢,瞬間將雷澤二人包裹其中。
這正是五行劍訣中的第一劍!
“滾開!”
雷澤神色大變,那千絲萬縷的劍氣之下,他竟然生出一抹畏懼之感。
可他明明隻是凝真修為!
“殺!”
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。
唯有拚死一博。
雷澤掌心凝聚一道雷霆,滋滋電光攝人心神,一掌朝著秦景言拍去。
可那掌心雷還未碰到秦景言,就被劍氣阻斷,消散無形。
與此同時。
秦景言的身影忽然一閃,他看似要強攻雷澤,但實際上卻是盯上了陳東。
“烈焰焚空,星火燎原!”
五行劍訣第二劍!
霸烈炙熱,毀天滅地的真火呼嘯而出。
“吼!”
宛如龍吟響起。
隻見天幕之上,無窮無盡的火光落下,遮天蔽日。
最後匯聚成一劍!
“死!”
陳東麵色大變,倉皇逃命,但他的速度又如何比得上劍氣。
如火龍鑽心。
再低頭時,陳東的心口豁然多出一口血洞,熊熊烈火將他的身軀瞬間燒成灰燼。
“不!”
雷澤終於怕了。
魔鬼!
秦景言在他眼中分明就是一個不可戰勝的魔鬼。
逃啊!
人,終歸是怕死的。
雷澤再不敢停留,轉身就跑。
但既已動手,秦景言必要斬草除根。
“給我死來!”
在大五行逆元斬天術的加持下,秦景言的修為已經無限逼近金丹,甚至在純粹的力量上,他已經不弱於金丹真人。
隻是沒有凝聚金丹,少了道韻罷了。
但殺一個雷澤綽綽有餘。
五行劍氣合二為一,如一劍開天,轟然落下。
“不!”
“秦景言,你不能殺我!”
“我是武院弟子,是雷家少主,你,你……”
“怕了?”
秦景言冷笑一聲。
“這裏哪有什麽秦景言,分明隻有魔修!”
“安心地去吧,你為大離戰死,喪命於魔修之手,雷家說不定還能替你領上一份撫卹金呢。”
瞬間。
劍氣橫掃。
雷澤隻覺得脖子一涼,整個人再無知覺。
連斬四人!
秦景言頹然地坐在地上,經脈逆行,真元枯竭,那撕裂般的劇痛瞬間襲遍全身。
“恩,恩公,您,您沒事吧。”
躲在角落離的老鴇帶著之前的幾個妓子心有餘悸的靠了過來。
她們哪裏不知道,秦景言壓根就不是魔修,而是外麵來的武院弟子,若非是他,剛剛她們早就被雷澤幾人殺了。
“逃吧。”
秦景言揮了揮手,示意她們不用過來,又朝著床底喊了一聲。
“黃秀兒,你帶著她們趕緊逃命去吧。”
“恩公,你……”
“不用管我。”
這些妓子都是凡人,留在這裏毫無作用,反而隻是累贅,一旦魔教的人來了,她們隻會平白丟掉性命。
秦景言強撐著站了起來,現在的他真是強弩之末了,雖說不至於昏死過去,但短時間裏很難恢複修為。
氣海之中,一滴都不剩了。
眼下,必須迴去與宋言兮會合。
跌跌撞撞的離開青樓,秦景言走著走著,隻覺得雙腿發軟,渾身無力,腦子也昏昏沉沉的,像是隨時都可能栽倒下去。
正當這時,一道柔軟的身子忽然衝了過來,一把將他抱在懷中。
“秦師弟,秦師弟!”
秦景言艱難的抬頭,看清是宋言兮後這才直接躺進了她的懷中,腦袋還無意的蹭了一下,像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秦師弟你……”
宋言兮的俏臉頓時一紅,但此刻哪裏還顧得上這些,抱著秦景言就悄然返迴了之前藏身的閣樓之中。
她本來是在以中品靈石恢複修為,忽然聽見外麵激烈的打鬥聲,放心不下這才尋了出來,還好讓她遇見了秦景言。
可現在秦景言昏迷不醒,她本想先帶他出城去,可外麵的魔修越來越多,甚至有金丹氣息掃過,宋言兮又隻能原地等著。
這一等,就是數個時辰。
秦景言醒來時,已經傍晚。
“宋師姐。”
感受著那香香柔柔的懷抱,秦景言低聲喚了一句。
宋言兮立馬動了動身子,可卻發現自己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,竟是有些酥麻了,柔聲問道。
“秦師弟你怎麽樣了?”
“不太好。”
“到底發生什麽了?”宋言兮心裏頓時有些緊張起來,秦景言說不太好,那可能情況比她想象中還要糟糕。
“我本混進魔教想要打探訊息,可正好撞上了雷澤幾人,他們事先下毒,將那夥魔修殺掉。後來發現了我,想要將我一並殺掉,無奈之下我隻能用了一門搏命之法,總算是將他們幾個全部幹掉了。可惜代價太大,我現在氣海枯竭,經脈受損,想要恢複至少需要數日工夫。”
秦景言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宋言兮頓時驚得目瞪口呆。
她沒有聽錯,秦景言把雷澤幾人全部殺了!
要知道,雷澤作為雷家少主,苦海大圓滿修士,哪怕在同境之中都稱得上一把好手,更別說與他隨行的還有幾人,也都是苦海修士。
竟然全被秦景言一人斬殺。
豈不是說……
金丹之下,他無敵?
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,秦景言現在和廢人一個沒什麽區別,待在泰安城中定然危險,必須想辦法逃出去。
可從昨夜開始,泰安城就已經戒嚴,魔修傾巢而出,還有金丹真人時不時的掃蕩四方,光靠她一人,如何逃得出去。
“秦師弟,眼下泰安城越來越危險了,我這還有一些療傷丹藥,要不你先服下。”
“沒用的。”
秦景言比誰都清楚他自己的情況,要不是有小五行靈體,別說撐到遇見宋言兮了,可能還沒等殺了雷澤,他就已經昏死過去了。
尋常丹藥對他現在的情況基本無用,除非……
秦景言突然想到了什麽。
可這……
算了算了。
他趕緊將這念頭打消,可那一瞬的古怪標情還是被宋言兮給捕捉到了。
“秦師弟,你剛剛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。”
“沒,沒有。”
“秦師弟你不用為難,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讓你盡快恢複,不管用什麽辦法,隻要有用,不管多難,我們都要嚐試。”
這裏並非絕對安全,一旦有人闖進來,他二人就要被甕中捉鱉。
見宋言兮一直追問,秦景言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,隻好硬著頭皮說道。
“宋師姐,我會一種雙修之法,或許能治癒我的傷勢,不過……”
此刻。
秦景言都有些後悔了,該讓葉驚鴻和陳凰兒跟著自己的。
可就在這時,宋言兮忽然接話了。
簡簡單單三個字。
“我願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