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,師父回來了?」
聽到這話,澹臺婕不由吃了一驚。
「淩蝶,師父他在哪裡?」
澹臺婕看著淩蝶問道。
「就在婕秀峰的山腳下!」
淩蝶說道。
「什麼,他老人家,在婕秀峰的山腳下?」
澹臺婕聞言,不由再次吃了一驚。
她連忙衝出了大殿,朝著婕秀峰的山腳下,衝了過去。
在來到婕秀峰的山腳下的時候,澹臺婕見到,在婕秀峰的山腳下,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,那不是孟誠還是誰!
「師父,你什麼時候回來了?」
澹臺婕連忙走了過去,向孟誠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「剛剛回來!」
孟誠笑道,「我這一回來,就過來找你了!」
「師父,您老人家要見我,直接讓人傳喚一聲就行了。您親自來見弟子,弟子哪裡當得起!」
澹臺婕聞言,一臉惶恐地說道。
「我這不是想快點見到你們麼!」
孟誠笑道。
「那師父也不用在婕秀峰山腳下等著!您想見弟子,直接過來就是了,怎麼還專門讓淩蝶通稟。這……這……這弟子哪裡當得起師父如此對待!」
澹臺婕惶恐無比地說道。
「如果婕秀峰,還隻是你一個人居住的話,那為師自然不會和你如此客氣。」
孟誠笑道,「但如今,婕秀峰上,可不單止你一個人居住,還有林小友呢。而且,我這次過來婕秀峰,其實也並不是專程來見你的,而是過來見林小友的!」
如果他想見澹臺婕的話,自然不會這樣做。
澹臺婕哪怕天賦再傑出,那也隻是他的弟子而已。
他想見澹臺婕,隻會讓人傳喚一聲,讓澹臺婕去見他,而不是他專門跑到婕秀峰來見澹臺婕。
但對林秋劍,那可不能這樣做。
林秋劍雖然隻是一個區區半步不朽境的武者,但孟誠卻根本不敢把他當作年輕後輩來對待,而是把他放到和自己同樣的位置。
所以,他要來見林秋劍,自然不能失了基本的禮數。
讓淩蝶先去通稟,這也表明瞭他對林秋劍的尊重。
「院長實在太客氣了!」
此時,白衣楚劍秋也來到了婕秀峰的山腳下,向孟誠行了一禮,說道,「晚輩區區一個末學後進,哪裡當得起院長如此禮待,這可實在折煞晚輩了!」
對於孟誠剛纔的話,他自然也是聽在耳裡的。
孟誠一個堂堂聽雨書院的院長,玄虛境二重的絕頂強者,居然對自己一個區區半步不朽境的武者,如此禮待和尊重,這讓楚劍秋心中,著實感覺有幾分惶恐。
「哈哈哈,林小友,你實在太謙虛了!」
聽到白衣楚劍秋這話,孟誠哈哈大笑道,「以你對南天域所作出的功績和貢獻,哪怕受再高的禮遇,也是理所應當的。在這方麵,林小友,大可不必太過自謙。」
「慚愧,慚愧,院長如此誇讚,晚輩著實愧不敢當!」
白衣楚劍秋聞言,連連說道,「以後院長對待晚輩,真不必如此客氣,這著實讓晚輩心中,惶恐不已!」
「算了,不說這個了!」
孟誠聞言,擺了擺手,他看著白衣楚劍秋說道,「林小友這次能夠安然從黑月門的手中逃脫出來,這實在是我們南天域的一大幸事。不過,讓林小友遭遇這樣的險境,是我們聽雨書院的失責,我在這裡,代表聽雨書院,向林小友,賠個不是了!」
說著,孟誠向白衣楚劍秋深深一揖,給白衣楚劍秋賠禮道歉。
「院長,你這是乾什麼,你這真是折煞晚輩了!」
白衣楚劍秋見狀,連忙還禮道。
「師父,這件事情,都是婕兒做得不好,請師父責罰!」
此時,澹臺婕向孟誠跪了下去,一臉慚愧地說道。
「你的確應該受到懲罰!」
孟誠看了她一眼說道,「不過,需要對你作出懲罰的,是林小友,而不是我!」
澹臺婕如今,畢竟是林秋劍的道侶。
即使澹臺婕是他的弟子,他也不好對澹臺婕作出懲罰。
如果澹臺婕冇有這層身份的話,那他自然不會輕易饒了澹臺婕,必然會對她作出懲罰。
畢竟,因為她的失職,差點讓林秋劍被黑月門所害,讓聽雨書院,甚至是整個南天域,都損失慘重。
但因為澹臺婕有林秋劍道侶這層身份在,他就不好因為此事,而擅自對澹臺婕作出懲罰了。
所以,他把這件事情,交給了林秋劍來處理。
「是,弟子明白!」
澹臺婕聞言,連忙說道。
隨即,她又轉而朝著白衣楚劍秋跪了下去,說道:「請夫君對婕兒作出懲罰!」
「婕兒,你這都是乾什麼,趕緊起來!」
白衣楚劍秋見狀,連忙把她扶了起來,說道,「當初,本來就是我自己非要跟著你一起去大瀛城的,如果真說要懲罰的話,那第一個需要懲罰的,就是我了!」
聽到白衣楚劍秋這話,澹臺婕不由又看了看一旁的孟誠。
對於師父的話,她還是不敢違逆的。
既然師父說她應該受到懲罰,她自然就需要接受懲罰。
但現在,楚劍秋卻這樣說,這讓她,一時間,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「既然林小友,不想再追究你的責任,那此事,就這樣罷!」
孟誠見狀,擺了擺手說道。
他自然不可能,真的去懲罰林秋劍。
既然林秋劍不想再追究此事,他自然也不會再揪著此事不放。
「不過,黑月門膽敢如此挑釁我們聽雨書院,這件事情,卻不能就此算了!」
孟誠冷著臉說道。
說著這話時,他眼中,透出了一股冰寒無比的殺機。
「婕兒,從今天開始,宣佈聽雨書院,對黑月門全麵宣戰!」
孟誠看著澹臺婕,冷然說道,「我要讓黑月門,付出代價!」
「是,師父!」
聽到孟誠這話,澹臺婕鄭重無比地答應道。
這件事情,她早就想做了。
黑月門膽敢如此算計楚劍秋,她對黑月門,同樣也充滿了無儘的殺機。
但可惜,她雖然是聽雨書院的代院長,但畢竟不是聽雨書院的真正院長,這種重大無比的事情,她還是不敢擅自作出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