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除掉林秋劍的事情,不能繼續再拖下去了。
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,都必須要把林秋劍除掉!
否則,越往後拖,想要除掉他,難度就越大。
聽到埃迪這話,大殿中,頓時陷入一片寂靜。
所有玄虛境的暗魔族,在這一刻,都沉默不語。
他們又何嘗不知道,林秋劍繼續活著,未來對塞雷利域,究竟會產生多大的威脅。
但即使知道,那又能如何?
他們塞雷利域,並非沒有想辦法去除掉林秋劍。
而是可以說,他們塞雷利域能用的辦法,基本上都已經用出來了。
為了除掉林秋劍,甚至,他們塞雷利域,都讓黑月門主接連兩次親自出手了。
但結果呢,黑月門主非但沒有殺死林秋劍,反而他自身,接連兩次遭受重創。
第一次出手的時候,黑月門主被玄泰道人出手重創。
而第二次黑月門出手的時候,黑月門主的分身,又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玄虛境強者一劍滅殺。
可以說,他們塞雷利域,能想的辦法,都已經想過了,能用的辦法,也已經用過了。
但奈何,林秋劍實在太難殺了!
每次對林秋劍動手,他們塞雷利域,都偷雞不著蝕把米。
不但沒有殺死林秋劍,反而自身還損失不小。
“塔特爾,你對這件事情,有沒有什麼好辦法?”
埃迪看向塔特爾問道。
“域主,如今南天域,對林秋劍的安全,必然保護得極其周密,要想對林秋劍下手,這難度,實在太大了!”
塔特爾聞言,一臉苦笑道,“光是林秋劍身邊的澹台婕,就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。要想擊殺林秋劍,除非,讓玄虛境強者親自出手。”
“而且,哪怕讓玄虛境強者親自出手,也得把林秋劍,引離聽雨書院,纔有可能得手!”此時,阿克曼也開口說道,“如果林秋劍一直躲在聽雨書院中,哪怕是玄虛境強者親自出手,也拿他無可奈何!”
聽雨書院的護宗大陣,那可不是蓋的。
一般的玄虛境一重強者,要想破開聽雨書院的護宗大陣,都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除非,是玄虛境二重強者出手,纔有幾分可能。
“你們的意思是說,我們塞雷利域,已經徹底拿林秋劍沒辦法了?我們偌大一個塞雷利域,居然就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不朽境一重武者?”
聽到塔特爾和阿克曼這話,埃迪不由皺起了眉頭,臉色陰沉無比地說道。
他們整個塞雷利域,實力如此強大,強者如雲,現在,居然拿一個剛剛突破不朽境的螻蟻,都沒辦法。
這種事情,簡直是荒謬無比!
此事若是傳出去,以後他們塞雷利域,在暗魔族,還如何抬得起頭來!
聽到埃迪這話,一眾玄虛境的暗魔族強者,不由再次陷入了一陣沉默。
他們塞雷利域,要對付的,難道隻是林秋劍這麼一個小小的不朽境一重武者麼?
這顯然不是的!
如果隻是對付林秋劍一個人,哪怕林秋劍的能耐再大,他們塞雷利域,要捏死林秋劍,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但奈何,他們要對付的,並不是林秋劍這麼一個區區不朽境一重武者啊!
他們要想對付林秋劍,是根本不可能,繞得開南天域的一眾強者的。
南天域的那些玄虛境強者,難道,會眼睜睜,看著他們塞雷利域,去擊殺林秋劍不成?
這顯然是不可能的!
所以,表麵上看起來,他們要對付的是林秋劍這麼一個區區不朽境一重武者,但實際上,他們塞雷利域,要對付的,卻是整個南天域!
要想對付林秋劍,除非,他們能夠先把南天域的那些玄虛境強者乾掉,這纔能夠排除阻擋在他們麵前的層層阻礙。
“要想對付林秋劍,也並非完全沒有辦法!”
良久過後,阿克曼忽然開口說道。
“什麼辦法?趕緊說來聽聽!”
聽到這話,埃迪臉色一喜,連忙說道。
“除非,我們能夠說動上官藤動手!”
阿克曼沉吟了一下說道,“如今林秋劍躲在聽雨書院內部,如果他不離開聽雨書院,我們任何人,都拿他沒辦法。當然,除了上官藤!上官藤是聽雨書院的元老,他進出聽雨書院,任何人,都無法阻攔。所以,他纔是最有機會,對林秋劍動手的人!”
“嗯,這的確是一個辦法!”
埃迪聞言,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說道。
林秋劍如今躲在聽雨書院中,要想擊殺林秋劍,上官藤的確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。
“塔特爾,你去聯係一下上官藤,和他說一下此事!”
埃迪轉頭看著塔特爾說道。
“好吧!”
塔特爾聞言,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阿克曼提出的這個辦法,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辦法。
但關鍵是,他們如何說動上官藤,去對林秋劍動手。
他和上官藤聯係不少,對上官藤,他有著極深的瞭解。
此人老奸巨猾,可不是那麼容易,被他們操控的。
上官藤可不像黑月門主。
黑月門是南天域的黑道組織,本就是見不得人的存在。
隻要他們給出的酬勞足夠高,黑月門主就會動手。
但上官藤不一樣,上官藤是聽雨書院的元老,在無緣無故的情況下,他是根本不可能,對林秋劍動手的。
一旦他這樣做,就相當於是徹底背叛聽雨書院,徹底背叛南天域了。
這樣一來,他以後,在整個南天域,都沒有立足之地了。
按照他對上官藤的瞭解,上官藤根本不可能,會去乾這樣的事情。
或許,上官藤也很想除掉林秋劍,但他頂多,隻會藉助其他的手段,但絕對不會親自去對林秋劍動手。
因為他這樣做,就相當於斷絕了自己的後路。
不過,塔特爾雖然明知道,自己很難說動上官藤去乾這樣的事情,但他還是執行埃迪的命令,拿出通訊令牌,和上官藤聯係了起來。
他如今在塞雷利域的處境,本就艱難。
由於情報工作的接連失利,埃迪已經看他很不順眼了。
如果埃迪下達的命令,他連執行都還沒有執行,就直接去反駁的話,那更加會進一步觸怒埃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