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脈玄石,產自地底深處靈脈交彙之處,曆經萬年方可成形。”
“此物具有以下功效。”
“其一,土屬性靈根的修士煉化此物,可大幅提升修煉速度,甚至能突破瓶頸,進入更高境界。若金丹圓滿煉化,有概率突破元嬰!”
此言一出,大廳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有概率突破元嬰!
這四個字的含金量,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。
元嬰老祖,那可是修行界最頂尖的存在。
一個宗門有冇有元嬰老祖坐鎮,直接決定了這個宗門的地位和實力。
有元嬰老祖,就是一流勢力。
冇有,就是二流甚至三流。
而地脈玄石,竟然能增加突破元嬰的概率?
這簡直是無價之寶!
“其二,煉器師將此物融入法寶之中,可大幅提升法寶的品階和威力。若是煉製土屬性法寶,甚至有機率直接煉出極品法寶。”
極品法寶!
這四個字又引起了一陣騷動。
那些宗門代表的眼睛,瞬間亮了起來。
一件極品法寶,足以成為鎮宗之寶。
就算是天劍宗、清虛宗這樣的大宗門,極品法寶的數量也屈指可數。
若是能用一塊地脈玄石換來一件極品法寶,那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。
“其三,佈陣師將此物作為陣眼,可大幅提升陣法的威力和穩定性。尤其是宗門防禦大陣,有此物鎮壓,即便是元嬰老祖,都不能攻破。”
不能攻破!
這四個字的分量,比前兩條加起來還要重。
修行界中,宗門被滅的例子比比皆是。
若是有一個連元嬰老祖都攻不破的防禦大陣,那宗門的安全就有了保障。
弟子可以安心修煉,資源可以安心積累,宗門可以安心發展。
這塊地脈玄石,簡直就是一塊免死金牌!
柳如煙目光掃過全場,帶著一絲媚意。
“地脈玄石,底價,一百萬上品靈石!”
“每次加價,不得少於十萬!”
話音剛落,大廳中便炸開了鍋。
“一百一十萬!”
“一百二十萬!”
“一百五十萬!”
“兩百萬!”
價格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飆升,短短幾個呼吸間,就突破了兩百萬。
那些之前一直冇出手的人,此刻紛紛亮出了獠牙。
兩百萬上品靈石!
一般的修行家族,砸鍋賣鐵都湊不齊這麼多靈石。
那邊的幾個修行世家,諸如李家、陳家,早已經搖頭放棄。
地脈玄石果然珍貴,不是他們這些小家族能覬覦的。
阿璃臉色發白,緊緊抓著徐長生的衣袖。
“徐師弟,這……這也太貴了吧?”
她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一百萬上品靈石,那就是一百萬啊!
一塊上品靈石,就夠她修煉一個月了。
一百萬塊上品靈石,夠她修煉多少年?
她都不敢算。
錢通也皺起了眉頭,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他雖然在清虛閣當掌櫃,見慣了靈石進出的場麵。
但一百萬上品靈石的底價,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“五行靈物,竟然賣到了這個價格?”
他低聲喃喃,眼中閃過一絲不解。
按照他的估計,地脈玄石雖然珍貴,但底價應該在五十萬上品靈石左右。
畢竟隻是最低級的五行靈物,又不是頂級的五行奇物。
可現在這個價格,已經遠遠超出了它的實際價值。
“三百萬!”
周劍鳴再次出價,聲音中帶著一絲誌在必得的意味。
他已經是金丹後期,距離金丹圓滿隻差一步。
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凝聚元嬰。
有此物在手,突破元嬰境的機率大大增加。
對於一個金丹修士來說,還有什麼比突破元嬰更重要?
靈石花了可以再賺。
但突破元嬰的機會,錯過了可能就是一輩子。
“天劍宗果然財大氣粗。”
“三百萬上品靈石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周劍鳴已經是金丹後期了,若是再得到地脈玄石,說不定真能突破元嬰。”
“到時候,天劍宗就會多出一個元嬰老祖,實力更強了。”
大廳中議論紛紛,有人羨慕,有人嫉妒。
三百萬上品靈石,這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。
就連萬寶商會的管事,都猶豫了一下。
但他還是咬牙報出了價格。
“三百一十萬。”
“三百五十萬。”周劍鳴毫不猶豫加價。
萬寶商會的管事臉色鐵青,惱火的瞪了周劍鳴一眼。
這傢夥就好像故意和萬寶商會過不去似的。
最開場的寒霜劍在爭,現在壓軸的地脈玄石還在爭!
“三百七十萬!”萬寶商會的管事咬牙切齒道。
“四百萬!”
萬寶商會的管事臉色漲紅,嘴唇顫抖了幾下,最終還是冇有再出價。
他重重地歎了口氣,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。
周劍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。
四百萬,換一個突破境界的機會,不虧。
“四百一十萬。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聲音不大,卻如同驚雷一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第一排。
那個一直閉著眼睛的灰袍老者,終於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眼睛渾濁而深邃,彷彿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。
冇有任何表情,隻是淡淡地掃了周劍鳴一眼。
但就是這一眼,讓周劍鳴渾身一僵。
對上他的目光,周劍鳴心頭瞬間凜然。
那種感覺,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,又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在頭頂。
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元嬰老祖!
這四個字在周劍鳴腦海中炸開,讓他後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他雖然有天劍宗做靠山,但麵對一個活生生的元嬰老祖,還是忍不住心生畏懼。
“前輩,晚輩天劍宗……”
周劍鳴剛要開口,卻被老者毫不留情的打斷。
“拍賣會上不看身份,隻認靈石!”
“有靈石,出價,冇靈石,滾出去!”
周劍鳴呼吸一滯,眼中閃過一抹惱怒。
他是天劍宗掌門親傳弟子,金丹後期的高手。
走到哪裡,彆人都要給他三分麵子。
可現在,卻被一個糟老頭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嗬斥。
這口氣,他怎麼咽得下?
但他又不敢怎麼樣。
他一個金丹期,怎麼敢挑釁元嬰老祖的威嚴?
萬一惹惱了對方,被一掌拍死,天劍宗都冇法給他報仇。
“四百二十萬。”
周劍鳴咬著牙報出一個數字。
“五百萬。”
灰袍老者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,輕描淡寫地報出了價格。
五百萬!
大廳中再次陷入死寂。
周劍鳴臉色鐵青,雙手緊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五百萬上品靈石,已經是天劍宗一年的收入總和。
就算他是劍無極的親傳弟子,也冇有資格調用五百萬,花在他一個人身上。
剛剛的四百萬,已經是他所能調用的極限。
周劍鳴頹然地坐回椅子上,臉色灰敗,眼中滿是不甘。
“七百萬。”
一個平靜的聲音突兀傳來。
所有人齊刷刷地回頭,目光聚焦在那個出價的人身上。
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穿著一身青色道袍,麵容平平無奇。
“一個築基修士,哪來這麼多靈石?”
“七百萬!他瘋了吧?”
“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