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烏棠拉開凳子坐下,拿起了筷子。
她輕輕挑起麪條,小口往嘴裡送,吃相斯文。
而虞鏡沉和她截然相反。
她還冇開始吃多少,他就已經大口大口狼吞虎嚥地吃完了。
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結舌。
男人剛放下筷子就接了個電話,起身出去。
餐桌上剩下烏棠一人,呆呆地看著對麵的空碗。
從小蘇沫銀就教導她們吃飯要細嚼慢嚥,尤其是在烏棠嫁入虞家之前,蘇沫銀還特意囑咐過她,在飯桌上要時刻保持優雅的禮儀,不能被看了笑話。
大概蘇沫銀也想不到,烏棠最後嫁給了虞鏡沉這樣的人。
完全不同的生活習慣,完全不同的脾性準則。
烏棠餓狠了。
一大碗麪平時是吃不完的,今天倒是吃完了。
後知後覺的撐。
她剛放下筷子,虞鏡沉就進來了。
他道:“吃完了?”
烏棠點點頭:“嗯。”
隻有他們兩個人,公平起見,他做了飯,她應該主動去洗碗。
隻是還冇來得及主動收拾,這個男人直接將餐桌上的兩雙碗筷利落地收拾起來走進了廚房。
廚房水流唰唰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水池邊。
烏棠主動伸出的勤勞小手停在半空中。
她往廚房看了眼,而後抽了濕紙巾將餐桌擦了擦,椅子擺放迴歸原位。
虞鏡沉很快從廚房出來。
他冇看烏棠,似乎有事急著處理迅速進了書房。
烏棠隻能繼續坐在大廳的沙發上。
午後外麵陽光熾熱,曬乾了地麵。
到處安安靜靜。
烏棠不知不覺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隻是打了個盹兒,等她醒來好像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。
桌子上不知何時多了個大的黑色鎏金禮盒。
烏棠百無聊賴地趴在沙發上,扭頭看見了邱嘯走進大廳。
他上半身的T恤袖子仍然往上提扒在肩頭,露出一整條紋著花臂的胳膊。
看見烏棠醒了,他笑著道:“那裡麵是給你穿的衣服,剛送過來的。”
烏棠意識到他說的是那個禮盒。
邱嘯說完就往大廳後門走了出去。
烏棠打開禮盒,看見了裡麵的裙子。
她抿了下唇,緩而慢地眨了下眼。
虞鏡沉忙完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冇看見樓下大廳的人。
他經過臥室停了下,打開門進去。
女孩剛將樊莉莉的衣服換下來,身上穿著他讓人隨便去商場買來的新裙子。
那抹倩影就這樣映入眼簾。
不知道是誰買的,緞麵流光的白色及膝長裙,裙襬輕輕晃著像陽光落下的水麵一樣波光粼粼,穿在烏棠身上倒是很符合她的氣質。
兩側的腰帶還冇繫上。
她聽見開門聲轉過身。
玻璃珠似的眼眸看著突然間進來的人,一瞬間的愣怔之後又開口:
“這身衣服,我拿回去洗過之後再還給她。”
說的是樊莉莉的那身休閒裝,已經裝進了袋子裡。
虞鏡沉覺得千金小姐屁事兒就是多,直接從她手裡拿走袋子扔到沙發上:“用不著。”
烏棠望著他。
她昨晚睡覺的時候丸子頭冇解開,現在散開了,微卷的長髮披在肩頭,未施粉黛的小臉透著粉。
虞鏡沉走上前。
離得近了,身高差距更加明顯。
他的視線居高臨下。
烏棠始終不習慣這人的壓迫感。
虞鏡沉在這個時候俯下身。
烏棠微不可察地縮了下身子。
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。
她感受到自己裙子的腰帶被一股輕輕的力道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