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衣櫃後的暗格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像一根導火索，徹底點燃了林哲心底的疑慮。
他冇有絲毫猶豫，轉身往四樓跑去，老周膽戰心驚，卻也咬牙跟了上去。
四樓的聲控燈，壞了大半，一片昏暗，隻有樓梯口的一盞燈，忽明忽暗，照亮空蕩蕩的走廊。
403的房門，就在走廊儘頭，封條已經被撕去了一半，耷拉在門上，門鎖看起來完好無損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剛纔的聲音，就是從這間屋子裡傳出來的。
“這房子空了這麼久，怎麼會有孩子的聲音？”
老周躲在林哲身後，嚇得不敢上前。
林哲冇有說話，緩緩走到403門口，輕輕推了一下房門。
門，冇有鎖，應聲而開，發出“吱呀”一聲刺耳的響動，在寂靜的夜裡，格外嚇人。
一股濃重的灰塵味，夾雜著淡淡的黴味，撲麵而來。
林哲掏出手機，打開手電筒，光束照亮了屋內。
客廳裡，傢俱寥寥，沙發、茶幾上都蓋著破舊的白布，落滿灰塵，顯然許久無人居住，地麵上，隻有一層薄薄的積灰，冇有明顯的腳印。
剛纔的啜泣聲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是不是我們聽錯了？”
老周顫聲問道。
林哲冇有迴應，打著手電，一點點掃視屋子。
客廳、廚房、衛生間，全都空無一人，佈滿灰塵，冇有絲毫有人逗留的痕跡。
直到，他推開臥室的門。
手電筒的光束，掃過地麵時，林哲的腳步，猛地頓住。
臥室的地板上，冇有厚厚的積灰，有一片區域，被擦拭得格外乾淨，乾淨得格格不入。
而在乾淨的地麵上，放著一輛藍色的兒童玩具車，車輪上沾著新鮮的泥土，車身上，還留著小小的指印，分明是孩子經常把玩的樣子。
這絕不是空置半年的房子裡，該有的東西。
老周看到玩具車，瞬間臉色煞白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：“是陳一鳴的……尋人啟事上，他就拿著這樣的玩具車……”林哲的心，也沉了下去。
孩子真的來過這裡，甚至，一直在這裡。
他握緊手機，繼續用光束掃視臥室，最終，目光落在了靠牆的衣櫃上。
衣櫃是老式的木質衣櫃，門板上佈滿劃痕，看起來破舊不堪，可衣櫃下方的地麵，卻冇有灰塵，像是經常被人開合挪動。
林哲緩步走過去，伸手拉住衣櫃的門把手，用力一拉。
衣櫃門應聲打開，裡麵空空如也，隻有幾件破舊的衣物，冇有任何異常。
他皺了皺眉，伸手敲了敲衣櫃的背板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”聲音沉悶，明顯不是實心的牆體，裡麵，是空的。
是夾層！
老樓建造時，常會在牆體之間，留下檢修的夾層，狹小隱蔽，不仔細探查，根本發現不了。
林哲心頭一緊，用力捶打衣櫃背板，很快，背板出現了一道裂縫。
他找來牆角的板凳，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轟！”
木板碎裂，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，狹小的通道，隻能容一個孩子通過，裡麵傳來悶濁的空氣，還有，微弱的、斷斷續續的啜泣聲。
“爸爸……我怕……”是孩子的聲音，稚嫩又虛弱，正是陳一鳴！
老周瞬間激動起來，趴在洞口大喊：“孩子在裡麵！
真的在裡麵！”
林哲立刻俯身，對著洞口輕聲安撫：“小朋友，彆害怕，我們來救你了，你慢慢往出走。”
過了片刻，一隻瘦小的、沾滿灰塵的小手，從洞口伸了出來，緊接著，一個小小的身影，慢慢爬了出來。
正是失蹤多日的陳一鳴。
孩子臉色蒼白，嘴脣乾裂，頭髮淩亂，身上滿是灰塵，眼神惶恐，看到林哲和老周，嚇得渾身發抖，緊緊抱著懷裡的玩具車，縮在角落。
“彆怕，我們不會傷害你，你爸爸呢？”
林哲放緩語氣，輕聲問道。
陳一鳴咬著嘴唇，搖搖頭，一句話都不說，隻是不停發抖。
就在這時，樓道裡，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，不止一個人，正朝著四樓趕來，腳步聲沉重，帶著明顯的惡意。
“不好！
有人來了！”
林哲臉色驟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