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選第二個!轉化靈性!」
再也冇有絲毫猶豫,張揚在心中對著模擬器發出了堅定的指令。
下一刻,一股浩瀚無邊、精純至極的靈性洪流,彷彿突破了時空的限製,轟然湧入他的體內!
「呃——!」
張揚悶哼一聲。
隻覺得身體彷彿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個無底洞,被強行塞入了遠超容納極限的東西!
皮膚表麵再次滲出細密的血珠,經脈傳來鼓脹欲裂的刺痛感,但這一次,並非是因為能量的狂暴,而是純粹的「量」太過龐大!
他體內那原本的靈性,在這股恐怖洪流的衝擊下,如同溪流匯入汪洋,瞬間被同化、吞噬、壯大!
1000%... 1500%... 2000%... 2500%... 3000%... 3500%...
靈性百分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飆升!
最終,穩穩地定格在了一個讓絕大多數三階共鳴者,都望塵莫及的恐怖數值——
3823%
奔騰的靈性浪潮緩緩平息,最終化為一片深不見底、平靜卻蘊含著無限力量的靈性之海,沉澱在身體最深處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「充實感」和「圓滿感」充斥著全身。
張揚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洗滌了一遍,每一個細胞都歡呼雀躍,充滿了無限的活力與潛力。
張揚輕輕握拳。
並未感覺到力量有多麼爆炸性的增長。
但他能清晰地「看」到,體內那通往更高層次的「道路」已然被無儘的光芒鋪滿,寬闊、平坦、堅實無比!
直到那扇名為「四階」的大門之前,他將一路暢通無阻!
「……值了!」
感受著體內那堪稱恐怖的靈性儲備,張揚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震撼而又興奮的笑容。
雖然損失了三階的境界和強力的新技能,但能用一次模擬的死亡,換來如此雄厚到逆天的根基,絕對是血賺!
龍印的隱患被徹底留在了模擬中,現實裡的自己暫時安全了。
而這份高達3823%的靈性總量,將為自己下一次模擬,或者現實中的行動,積累下難以想像的巨大資本!
張揚望向窗外,江城依舊被灰霧籠罩,貧民窟的掙紮與黑斧幫的威脅依舊存在。
但此刻,張揚的心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底氣與期待。
「下一次模擬……或許,可以玩得更大一點了。」
「大荒基地市……」
他低聲自語,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。
現實中的身體,已然擁有了通往更強之路的、最完美的基石。
……
就在這時——
「砰!砰!砰!」
粗暴的砸門聲猛地響起。
木板拚湊的破門劇烈晃動,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「張揚!開門!我知道你在裡麵!別他媽裝死!」
一個粗魯蠻橫的聲音在門外吼道。
正是光頭強。
張揚眉頭微皺。
他記得自己在李大嬸的幫襯下,明明已經結清了這個月的房租。
這光頭強又來做什麼?
整理了一下表情,張揚慢吞吞地走過去拉開了門栓。
門外,光頭強抱著雙臂,一臉不爽地站在那裡。
粗壯的胳膊和裸露的胸膛上,隱約有土黃色的、如同岩石般的紋路若隱若現,那是他岩甲能力蓄勢待發的徵兆。
他身後跟著一瘦一壯兩個跟班,同樣麵色不善。
「強哥?有何貴乾?」
暫時還不能暴露實力。
張揚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和一絲討好。
「少跟老子廢話!」
光頭強不耐煩地打斷他,一雙牛眼上下打量著張揚,語氣充滿嫌惡:
「你小子倒是清閒,躲在屋裡三天冇出門了吧?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田裡那點可憐的靈性水稻,都快被灰紋獠豬啃光了?!」
張揚一怔,這纔想起現實中的自己這三天完全沉浸在模擬裡,確實忽略了外界。
農田被毀?這倒是……
冇等張揚迴應,光頭強上前一步,帶著一股壓迫感。
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張揚臉上:
「你他媽別以為這個月的交清了就冇事了!
下個月呢?
就憑你那幾棵破苗現在全餵了野豬,你拿什麼交?!」
他指著張揚的鼻子罵道:
「老子是這貧民窟片的管事!
收不上來租子,幫裡扣的是老子的錢,壞的是老子的業績!
你這種窮鬼、廢柴,簡直就是在拖老子的後腿!」
身後的瘦猴跟班陰陽怪氣地幫腔:
「就是!強哥管著這麼大一片地方,容易嗎?
要是都像你這樣,強哥還得倒貼幫裡錢!」
壯碩跟班也捏著拳頭,骨節發出哢吧的聲響,威脅意味十足。
光頭強惡狠狠地瞪著張揚:
「老子告訴你!別以為這次湊夠了就萬事大吉!
下個月,要是少了一粒靈米,老子就按幫規處置,把你吊起來抽個半死!
然後扔到礦區最深的礦洞裡,去給老子挖礦抵債!聽到冇有?!」
說著,他似乎是為了加強威懾,下意識地調動了靈能。
手臂上的岩甲紋路更加清晰了一些,散發出一種沉重的壓力。
猛地伸出手,想要像以前一樣,用羞辱性的動作拍打張揚的臉頰。
然而,就在他那覆蓋著微弱岩甲光芒的手掌即將落下時。
張揚似乎是因為「害怕」而下意識地、微不可察地向後縮了縮脖子。
同時腳下彷彿被門檻絆了一下,身體極其自然地晃動了一下。
就是這恰到好處的一縮一晃,讓光頭強那帶著羞辱和威懾意味的一拍,竟然擦著張揚的鼻尖落空了!
「嗯?」
光頭強的手僵在半空。
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不易察覺的疑惑。
冇打中?
這小子今天怎麼有點……滑不溜手?
張揚立刻露出更加「惶恐」的神色,連忙躬身,語氣急促地保證:
「強哥息怒!強哥放心!
下個月的房租我一定按時交!一定!
我就是拚了命也會湊齊,絕不拖累強哥!」
張揚表現得恰到好處,既顯示了恐懼,又做出了承諾,彷彿剛纔的閃避真的隻是意外和害怕所致。
光頭強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破綻,但隻看到了表麵上熟悉的卑微和恐懼。
他哼了一聲,收了手,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一個連農田都被毀了的小子,能翻起什麼浪花?
「哼,最好記住你說的話!」
光頭強撂下狠話:
「拚了命?就你這小身板,命都不值幾粒靈米!
趕緊給老子想辦法去!」
嫌棄地揮揮手,光頭強像是趕蒼蠅一樣,帶著兩個跟班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。
看著光頭強三人囂張的背影。
張揚眼神微冷。
他心念微動,精神力悄然泛起一絲漣漪。
三縷吞噬之力化作細絲,跨越數米距離,在一瞬間精準纏繞上了光頭強及其兩個跟班的腳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