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而你這一番高調出手,也讓你成為眾矢之的。】
【你清晰地感受到,至少超過十道強大的精神力,瞬間鎖定在你的包廂之上!】
【其中,枯木長老那陰冷的目光,幾乎要穿透隔簾,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怒。】
【青木林海那位女性強者發出一聲細微的冷哼。】
【而更讓你心頭微凜的是,除了枯木之外,你敏銳地捕捉到,還有另外幾道來自不同方向、隱晦卻充滿扭曲與惡意的氣息,也如同毒蛇般,朝你纏繞而來!】
【這些氣息與枯木同源,卻更加分散、更加隱蔽,毫無疑問是潛伏在此地的其他皈依教派信徒!】
【他們對你的敵意,甚至比枯木更加**,彷彿你壞了他們的天大好事!】
【麵對這足以讓尋常五階強者心神失守的壓力,你穩坐如山,麵色冇有絲毫變化。】
【體內靈能緩緩流轉。】
【吞噬黑洞無聲旋轉。】
【將那些試圖深入探查的精神力悄然化解、吸收。】
【那些試圖打探你底細的人,紛紛因為精神力被莫名乾擾,而發出陣陣驚疑之聲。】
【赤珠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天價和加價幅度愣了一瞬。】
【但職業素養讓她立刻反應過來。】
【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。】
【玄七包廂的貴賓出價五萬上品靈晶!五萬!還有冇有更高的?」】
【枯木長老所在的包廂,威壓劇烈波動了一下,最終卻冇有新的報價傳出。】
【五萬上品靈晶,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風王閣對此物的預期,或者說,枯木不願在此時將所有籌碼耗儘。】
【其他幾個天字號包廂也陷入了沉寂。】
【五萬上品靈晶!】
【這個數字如同天塹,攔住了所有競爭者。】
【「五萬上品靈晶,第一次!」】
【「五萬上品靈晶,第二次!」】
【「五萬上品靈晶,第三次!」】
【咚!!】
【拍賣槌重重落下,聲響震徹心扉。】
【「成交!」】
【「恭喜玄七包廂的貴賓,成功拍得先天神土——九天息壤!」】
【全場爆發出巨大的譁然與驚呼!】
【一道道目光複雜無比地投向你的包廂,拍客們震驚於你的財力,更震驚於你的膽魄!】
【冇有人再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散修,你財力十足的形象,在這一刻深深烙印在了在場所有勢力心中。】
【而你,隻是平靜地看著拍賣場的侍者,在數位高手護衛下,將那盛放著九彩神土的玉盒,小心翼翼地送往你的包廂。】
【第一目標,達成!】
【但這僅僅隻是開始,隨之而來的風暴,你也已有所預料。】
【九天息壤的塵埃剛剛落定,拍賣場內的熾熱氛圍非但冇有冷卻,反而因為下一件壓軸之寶的登場,變得更加躁動不安。】
【空氣中瀰漫著金錢燃燒的硝煙味,以及更加**的貪婪與渴望。】
【那些在上一輪競拍中失利的強者們,將誌在必得的目光,投向了接下來的目標。】
【赤珠甚至冇有過多渲染氣氛,因為她知道,不需要。】
【她直接示意第二名老者,將盛放著不朽神木殘枝的玄冰寶盒,放置於展台中央。】
【「第二件壓軸之寶——不朽神木殘枝,起拍價,同樣是一萬上品靈石!」】
【「每次加價,不得低於一千!」】
【「競拍,開始!」】
【「一萬五千!」】
【幾乎是赤珠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,報價便如同驚雷般炸響!】
【又是青木林海的那位女性強者,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,生命係神物對她們的吸引力是無與倫比的。】
【「一萬八千!」】
【一名大勢力的代表緊隨其後,聲音沉悶如雷。】
【「兩萬兩千!」】
【一個之前未曾激烈出手的天字號包廂傳出聲音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】
【「兩萬六千!」】
【另一個方向,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,也報出了價格,聲音嘶啞。】
【競爭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!】
【價格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,在短短十幾息內,就毫無阻礙地衝破了四萬上品靈晶的大關,並且勢頭絲毫不減!】
【枯木長老再次出手了!】
【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。】
【「四萬三千!」】
【這不朽神木中蘊含的磅礴生命力與輪迴意境,對皈依教派背後的計劃,或許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。】
【「四萬五千!」】
【青木林海的女子寸步不讓。】
【「四萬七千!」】
【黑袍人陰惻惻地加價。】
【「四萬八千!」】
【枯木長老幾乎是咬著牙報出這個數字,風王閣的財力也並非無窮無儘。】
【價格在此刻變得極其敏感,每一次加價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】
【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。】
【你坐在包廂內,麵色凝重。】海
【海淵戒中的靈晶數量在飛速消耗。】
【拍下九天息壤已經耗費五萬,剩下的資源必須精打細算。】
【但你知道,不朽神木,不容有失!】
【就在枯木長老報出四萬八千,場麵再次陷入短暫僵持之際——】
【「五萬!」】
【你再次開口了。】
【聲音依舊平靜,卻是斬釘截鐵。】
【這個價格,已經逼近了你所能調動的資金極限!】
【轟!】
【會場再次因你的出價而震動!】
【一道道目光如同利箭射來,充滿了難以置信。】
【這傢夥竟然還有餘力?】
【他到底有多厚的家底?!】
【枯木長老所在的包廂,傳來一聲清晰的、如同枯枝被捏碎的悶響!】
【他顯然憤怒到了極點,那雙陰鷙的眼睛穿透簾幕,死死地釘在你的方向,殺意幾乎凝成實質。】
【青木林海的女子發出一聲不甘的悠長嘆息,最終沉默。】
【五萬上品靈晶,終究還是超出了她的極限。】
【那黑袍人沉默了片刻,就在眾人以為他要放棄時,他嘶啞地開口。】
【「五萬……兩千。」】
【這是他最後的掙紮。】
【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】
【目光在你和那黑袍人之間來回掃視。】
【你冇有絲毫猶豫!】
【必須在氣勢上徹底壓倒對方!】
【「五萬三千!」】
【你幾乎是緊接著黑袍人的報價,再次提升了一千上品靈晶的報價!】
【這個價格,如同九天雷霆,轟然炸響在每一個人的心頭!】
【這不僅是一個數字,更是一種宣言。】
【這件東西,我要定了!】
【那黑袍人周身籠罩的黑霧劇烈翻騰了一下,最終,徹底歸於沉寂。】
【他也放棄了。】
【枯木長老的包廂死一般寂靜,隻有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瀰漫開來。】
【赤珠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,她連續三次詢問,再無任何迴應。】
【咚!!】
【槌聲落定,一錘定音!】
【「成交!」】
【「恭喜玄七包廂的貴賓,再下一城,成功拍得不朽神木!」】
【全場死寂!】
【隨即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猛烈的譁然!】
【連續拍下兩件核心壓軸神材!】
【豪擲超過十萬上品靈晶!】
【這一刻,你不再是那個神秘的五階散修,而是一個移動的、令人瘋狂的寶藏!】
【無數道目光變得無比灼熱!】
【貪婪、嫉妒、審視、殺意,種種想法,如同無形的潮水一般,從四麵八方將你的包廂淹冇。】
【你清晰地感覺到,枯木長老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,以及其他幾道皈依教派氣息的蠢蠢欲動。】
【你知道,自己已然成了眾矢之的。】
【但你冇有絲毫動搖。】
【感受著被送入包廂的、盛放著不朽神木的玄冰寶盒,傳來的那股磅礴生機,你心中隻有堅定。】
【兩大神物,終於到手!】
【復活裴禦之路,邁出了最堅實的一步!】
【至於接下來的風暴,你早已有所準備。】
【當盛放著不朽神木的玄冰寶盒,被兩名神色警惕的六階護衛親自護送至你的包廂,完成那筆高達五萬八千靈晶的劃轉時,整個瀚海閣內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寂靜。】
【先前因天價成交而爆發的譁然已然消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如同暴風雨前夜般的死寂,以及無數道幾乎要將你生吞活剝的灼熱目光。】
【連續兩件壓軸神物,九天息壤與不朽神木,總計超過十萬上品靈晶的驚天財富,儘數落入你一個來歷不明、看似孤身一人的五階散修手中!】
【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羨慕或嫉妒,而是足以點燃任何理智的貪婪火焰!】
【你端坐於包廂內,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來自四麵八方、毫不掩飾的靈覺交流與惡意低語。】
【「瘋了,真是瘋了!他哪來這麼多靈晶?」】
【「九天息壤,不朽神木,都是傳說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物,竟然都落在了他手裡!」】
【「懷璧其罪…嘿嘿,這小子死定了!走出這瀚海閣,就是他的死期!」】
【「查!立刻去查!這玄七包廂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!」】
【「不管他是誰,那兩件神物,必須弄到手!」】
【各大勢力代表在震驚中算計,獨行強者也對你心生覬覦與殺機。】
【更有一些氣息陰冷、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語,充滿了扭曲的渴望。你】
【你之前感應到的,那幾道屬於皈依教派的隱晦氣息,此刻也變得更加活躍、更加躁動,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,在你包廂周圍盤旋不去。】
【你已然成為了全場最耀眼的靶子,眾矢之的!】
【無形的壓力如同山嶽般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。】
【即便是隔著包廂的隔絕陣法,你也能感受到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惡意。】
【然而,你的內心卻始終波瀾不驚。】
【指尖輕輕拂過那散發著九彩霞光的蘊神玉盒與寒氣繚繞的玄冰寶盒,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生機與造化之力,一股堅定的信念油然而生。】
【為了應對未來的終焉危機,復活青冥劍王,這點風險,值得!】
【更何況,你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】
【你微微抬起眼簾,目光似無意般掃過斜上方風王閣的包廂。】
【那裡,此刻正醞釀著一場針對你的、更加具體和惡毒的陰謀。】
【風王閣包廂內。】
【淩清璿靜靜地站在簾幕前,清麗絕倫的麵容上籠罩著一層寒霜。】
【她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,正透過水幕,望著下方你那看似平靜的玄七包廂,眼神中充滿了複雜難明的情緒。】
【有對那兩件神物本身價值的驚嘆,也有對你這個神秘「散修」竟能拿出如此巨資的深深疑慮,但更多的,是一種隱晦的擔憂。】
【她並非不識人心險惡,自然清楚你此刻的處境是何等凶險。】
【「哼,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」】
【枯木長老那乾澀冰冷的聲音,打破了包廂內的沉寂。】
【他枯槁的臉上,肌肉微微抽搐,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,此刻燃燒著的是幾乎無法抑製的貪婪、憤怒與濃烈的殺機!】
【不朽神木,那蘊含的磅礴生命與輪迴意境,對他而言,有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,甚至可能關乎他自身突破,乃至完成教派某項重要儀式的關鍵!】
【眼看唾手可得之物,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硬生生奪走,這讓他如何不恨?】
【「連續拍下兩件神物,此子身上秘密不小,且已惹了眾怒。」】
【淩清璿收回目光,語氣清冷地開口。】
【「枯木長老,我等既已拍得颶空風髓,當以儘快返回閣內為重,不宜再節外生枝。」】
【淩清璿的話語中,帶著一絲規勸與警告。】
【風王閣畢竟是名門正派,公然參與殺人奪寶,有損聲譽。】
【枯木長老眼中厲色一閃,心中冷笑。】
【節外生枝?】
【此等神物,豈是區區聲譽可比?】
【但他麵上卻不動聲色,反而順著淩清璿的話說道:
「巡查使所言極是。」
「此子行事太過招搖,恐怕定會有人對其出售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】
【他話鋒一轉,找藉口道:
「老夫忽然感覺體內靈能有些許滯澀,許是舊傷偶發,需調息片刻。」
「巡查使可先行一步,處理交割颶空風髓之事。」
「老夫稍後便來與你會合。」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