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溯細雪流年 第十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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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
薑清夏不想聽。
但是周司翊看起來快碎了。
眼裡淡淡的死感,有點像當初的她。
在他的口中,薑清夏知道了自己死後所有發生的事。
她隻有莫名其妙。
這一個個人,看起來討厭她討厭得要死,她真死了,他們又開始深情給誰看。
我應該喜歡的是這個朋友的妹妹,可是為什麼我最近卻來越想我這個朋友......
薑清夏淡淡點評:
因為你賤。
習慣被你這個朋友當奴隸命令了吧,現在隻是不習慣,過段日子就會好的。
周司翊很茫然。
你聽了這個故事,就冇有什麼感想嗎
薑清夏拿著手中的飲料徑直起身,
我為什麼要有感想我是薑清夏,我有我自己的人生。
媽媽還在等她回家。
你想要講故事,需要一個聽眾,我就是那個聽眾,僅此而已。
傾訴的**發泄出來了,就好好生活吧,一個大男人,活得這麼窩囊做什麼。
周司翊答應了江之蕊照顧她。
為了不暴露她,他依舊在工地上打工。
不過少了些自怨自艾的和對生活的迷茫。
當他聽薑總工說了自己白手起家擁有一個工程隊的事蹟,更是充滿了乾勁。
薑清夏來工地上給她爸爸送飯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周司翊頂著一身被曬黑的皮膚,和工友說笑乾活的場景。
見到她,他還咧開一口潔白的牙衝她笑。
稱的整個人更黑了。
這纔是她認識的周司翊。
不管圈子裡的人怎麼看不起他,他總是堅韌的。
她收回眼神,給爸爸展示媽媽剛燒的紅燒肉。
周司翊這時乾完了活,興沖沖走上前來,伸手搭住她的肩膀。
夏妹妹又給師傅帶了什麼吃的
他得了薑總工的眼緣,薑總工工作之餘時常會帶著他學習乾工地的事。
薑清夏蹙眉,什麼鬼稱呼。
罵人的話在口中呼之慾出,薑總工樂嗬嗬打斷:
小周和我們一起吃吧,你師母的手藝可是一等一的好啊,瞧瞧,夏夏這些天臉上都長肉了。
周司翊認真盯著薑清夏的臉頰肉。
嗯,臉上有肉了,像個福娃了。
薑清夏瞪他。
他挑眉,還準備逗她幾句,
下一瞬,頭頂的橫梁搖搖欲墜,就要朝著父女倆砸來。
腦中閃過熟悉的場景。
周司翊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把推開了父女二人,代替他們被橫梁狠狠砸中。
他疼得立刻失去了意識。
腦海裡一直被隱藏的執念卻終於得償所願。
他救了這個叫薑清夏的女孩。
救了,即將被吊燈砸傷的江千夏。
......
周司翊,你可能要被抓住了。
回去以後,彆再自己為難自己了。
周司翊意識混沌。
這聲音怎麼這麼像薑清夏,她叫自己名字的語氣可真像江千夏。
還有,他打工之後的化名,明明是叫周行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。
......
當週司翊的身份證刷入醫院係統的那一刻,江、宋兩家立刻便得到了訊息。
周家也得知了訊息。
周司翊雖然是私生子,但周父終究看著他長大,始終狠不下心看著他自生自滅。
他彎著不再硬朗的脊背,以生意的讓利為條件求江家的寬恕:
司翊身體好後,我會把他接回周家嚴加看管,不會再讓他闖禍了。
江之蕊被抓到的時候,正在捏著嬌滴滴的聲音和人網戀騙錢。
她再次被關進了江家的地下室,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。
她精神逐漸失控,變得瘋瘋癲癲,見到人隻會興奮地扯著他們,
我是江家最受寵的小姐,我哥哥是江家家主,未婚夫是宋冽。宋冽知道嗎宋家的繼承人,可有權有勢了......
我還有周家的小兒子當舔狗,是不是很厲害你給我洗腳,我讓他們賞你去公司當個主管啊......
宋冽抽空去觀賞過她一次,被江之蕊指著鼻子嘲笑:
你和江折硯一樣賤,不,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賤,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
江千夏還活著的時候,你們為了我傷害她,現在她死了,你們倒是賤的為了她來折磨我了......
傷害江千夏的又不止我,你們為什麼隻拿我出氣,有種也拿自己出氣啊,所以說,你們男人可真賤......
如果我和江千夏一樣慘了,你們會不會轉變態度,又來後悔這麼對我呢
你看,我現在好慘了,你們來對我好吧,你給我洗腳啊......
宋冽眯著眼。
江之蕊的這番話罕見地讓他有了絲憤怒的感覺,他準備去找江折硯,讓他把江之蕊交給他來折磨。
他冇有找到江折硯。
助理說他去了周司翊曾經藏身過的海城。
為什麼要去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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