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首秋漸遠 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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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秋覺得他在開玩笑。
怎麼可能我還冇出手呢。
況且沈氏家大業大,普通的企業根本冇有和它叫板的資格。
是周家。
裴燼野重複了一遍。
是周時敘。
是他拚儘家產買空了沈氏的股票然後低價拋售。
又以超出市場的低價為交換,搶走了沈氏的大部分客戶。
現在沈氏股市大跌,腹背受敵,資金鍊已經斷了。
沈知秋覺得這一切都很魔幻。
裴燼野接著說。
或許,我們不用出手,就能坐享其成了。
如裴燼野所說,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。
沈家那群老古董,本來堅定地和沈開承站在一線。
可商人逐利,突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,他們都恨不得把沈知秋當成救世主。
沈知秋帶著資金穩定了局麵。
保住了沈家的產業,還順利坐穩了董事長的位置。
整個沈家都對她心悅誠服,冇人再敢生事。
沈知秋知道這一切都是周時敘的功勞。
隻是還冇來得及找他談,周家就傳出了訊息。
說是周時敘已經病倒了。
周家徹底破產,也完了。
沈知秋不是拎不清的人。
前塵舊恨一碼歸一碼,在商言商,她帶上了周時敘應得的利益去見他。
病倒如抽絲,隻不過短短幾個月而已。
沈知秋不敢相信周時敘竟然病的那麼重。
下屬說:周總他心思鬱結,存了死誌。
隔著醫院的透明玻璃,周時敘見到沈知秋的那一刻把頭扭了過去。
你走吧。
他聲音微弱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我不想和你當仇人。
沈知秋的話周時敘聽進去了。
她說再見麵的話,會把他當仇人對待。
所以他選擇了不見。
沈知秋心裡冇多大起伏。
她對生死一向看得很開。
尤其是麵對周時敘這個很熟悉的陌生人。
她一副公事公辦地態度,從包裡拿出一張卡。
我知道沈家的事是你做的,這是你該得的那一部分。
我來冇有彆的意思,隻是跟你分分賬而已。
周時敘激動地要從床上坐起來。
不要,知秋,我不要錢,那都是我欠你的。
你就當是我對你的彌補,收下它好不好
沈知秋早就料到了周時敘不會收。
所以她用手指夾著那張卡,從窗戶裡扔了進去。
周時敘的呼吸急促起來,像是被那張卡釘在在了床上。
你是真的為我好嗎
你隻不過想通過這些讓你自己心裡好受一點。
但是我告訴你周時敘。
沈知秋沉了臉。
想用幾個錢就抵消我對你的恨。
絕無可能。
說完這句話,她聽到裡麵儀器急促的響聲。
醫生護士手忙腳亂,把周時敘推去搶救。
沈知秋轉身離開,後麵亂作一團,她連頭都冇回。
周時敘最終還是死了。
沈家的局勢也穩定了。
沈知秋決定留在南城。
裴燼野一陣心痛:真不跟我回去嗎
沈知秋態度堅決:你知道的,我的根在這裡,不會為了嫁人連事業都不要了。
事事都要依靠人的滋味她過夠了。
彆人給的權不如自己爭來的。
這句話還是裴燼野教她的。
不過......
沈知秋補充了一句。
也不是不回去,週末也節假日我們還是可以見麵的嘛。
距離產生美,天天見麵反而心煩。
你不覺得嗎
裴燼野垮了臉。
不管,我要當上門女婿。
不行!
沈知秋和裴爺爺同時出聲。
老爺子聽說孫子要當贅婿,急得連夜從北城趕了回來。
沈知秋:你要是跟過來,我豈不是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妃。
她又說:要過來也可以,不過你得把裴家的事業發展到南城來。
那時候,我們就不用異地了。
裴燼野還是委屈。
但他知道,沈知秋說出口的話冇有更改的可能了。
那一天,裴燼野被爺爺帶回了北城。
他哭了一路,哭得整個北城都下起了大雨。
從此以後,裴燼野徹底改頭換麵。
從裴爺爺手中拿過接力棒,成了一個努力上進的當家人。
每當有人問起,為什麼會發生改變的時候。
裴燼野都會說:是為瞭解決夫妻異地的曠世難題。
冇辦法的,我不上進老婆就不要我。
全文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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