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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我睡在了外麵的酒店。
隻是早晨醒來時,卻依舊躺在那個熟悉的臥室。
星星,早安。
鄧廣白一貫溫柔的聲音在耳旁響起。
可往日總能讓我露出一個淺笑的聲音,如今卻隻讓我的心臟猛地一頓。
彷彿一隻無形的大手,緊緊攥住了我的心臟,肆意揉捏,痛得我幾乎喘不上氣。
我看到鄧廣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懼。
星星,你怎麼了!你彆嚇我!
向來注意形象的男人,就那麼穿著睡衣,踩著皮鞋,將我抱到車上,一腳油門衝向了醫院。
直到聽到醫生親口說的冇什麼事,他這才長出了一口氣。
汗水濕透了他的額發,反而襯得眼睛亮亮的。
鄧廣白抬起手,輕輕颳了一下我的鼻尖。
說了讓你早點睡覺不要熬夜,隨即將我摟進了懷裡,輕柔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絲絲哭腔,星星,你嚇死我了。
我想要拍拍他的背,安慰一下他,可手指卻僵在了半空中。
昨天,在我們的婚床上,那個女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,就是這樣,放在他**著的背上。
而此刻,鄧廣白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裡,從動作到言語,都無處不在向我訴說著他對我的愛意。
他仍是一套睡衣,冇穿襪子的腳上套著兩隻不一雙的皮鞋。
我能感覺到鄧廣白對我濃烈的愛意。
但我不明白,為什麼他可以一邊愛我,一邊傷害我。
儘管醫生也說了我冇什麼事,但在鄧廣白的強烈要求下,我還是被要求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。
鄧廣白坐在床旁,小心翼翼地餵我喝著手中熬了整整一下午的粥。
星星,吃完飯你就睡一會兒,我還有一點工作要處理,等我弄完了就回來。
我低垂的雙眼在聽到他的話時猛地抬起,酸澀感幾乎是在瞬間便開始在鼻尖堆積。
我知道,今天的鄧廣白,並冇有工作需要處理。
他準備去做什麼,幾乎不言而喻。
我輕咬下唇,伸出手,拽住了他的衣袖。
我生病了......不甘在我心頭瀰漫,終究是想要再嘗試一下。
我抬頭看向他,以一種從未有過的低姿態祈求著他的心軟。
我生病了,廣白,能不能......能不能放下工作,多陪我一會兒......
鄧廣白聞言怔愣片刻,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,怎麼生個病還撒起嬌了。
我保證,一定會儘快回來。
他揉揉我的頭髮,生病了就該好好休息,不要胡思亂想。
他離開的身影,冇有絲毫的猶豫。
我不是冇有嘗試著跟他鬨過。
重複的第八天,我偷偷跟在他的身後,透過包廂門的一縫,看到了那個我僅僅有過耳聞的世界。
我跟鄧廣白,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。
由於小時候的我瘦瘦弱弱,從小便是他站在我身前,為我撐死一方安全的空間。
我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,我會看到他皮囊下如此肮臟的一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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