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黑土地 第659章 安置薛龍井
對於顧家明這個外人,陳斌可沒什麼好說的,一句“你彆管了”就將對方給打發了。
他隨即看向顧洛洛,指著薛龍井對她說道:
“洛洛,他叫薛龍井,從今天開始就也在店裡幫工了,你有什麼力氣活做不了的可以讓他幫忙。”
顧洛洛聞言,“啊”了一聲,有些忐忑不安:
“老闆,你是不是打算炒我魷魚啊?”
自己剛剛才向老闆坦白做“商業間諜”的事情,老闆這就給店裡安排幫手,這難道是要開除自己的節奏?
陳斌聞言啞然失笑:
“沒有啊,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“這麼小一家店,我一個人就忙的過來啊,哪裡還需要彆的人幫忙。”顧洛洛嘟了嘟嘴。
這小小的保健品店,占地都不到二十平,也不是什麼服務類行業,一個人應付起來綽綽有餘,多一個薛龍井,並不會對店裡的生意起到什麼作用。
陳斌無奈,隻能安慰少女:
“你放心,他隻是暫時來這裡打工的,用不了幾天我就給他安排到彆的地方了,不會搶你的工作的。”
在深城這邊遇見薛龍井,純粹是一場意外,陳斌眼下暫時沒有可以安置薛龍井的地方,也就隻能先讓他在這店裡混著,何況薛龍井是不是真的戒賭了,陳斌也要觀察觀察才知道。
在確定這家夥真的洗心革麵之前,陳斌也不會對薛龍井委以重任。
這麼想著,他轉過身對薛龍井道:
“你這段時間就先在這裡幫忙,晚上就睡顧洛洛家的筒子樓裡,吃飯就去附近的‘一品居’,沒事不要亂跑,更不許跑回三合,否則你知道我會做什麼。”
薛龍井如今對陳斌是言聽計從,連忙點頭答應。
他心裡明白,陳斌是自己唯一翻身的機會了,如果握不住,他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崛起的可能。
為了自己,為了姐姐,必須振作起來!
“你需要錢嗎?”陳斌突然發問。
薛龍井聞言一愣,隨即果斷擺手:
“不用不用,斌哥你吃喝都已經幫我安排好了,我沒有用錢的地方。”
“而且,我怕我有了錢,會忍不住。”
陳斌點了點頭:
“嗯,你說的也對。那我就不給你留錢了,你如果有什麼用錢的地方,可以通過洛洛和我聯係。”
男人除了抽煙喝酒吃喝嫖賭,其實就沒有什麼消費的點了,薛龍井既然要洗心革麵,自然要杜絕這些,過一段苦行僧一樣的日子。
好在,他本身在監獄呆過,這樣的日子也算“有經驗”,陳斌倒也不怕他會憋不住。
如果這樣的限製之下,薛龍井還會複賭,那陳斌覺得,這人也就沒有拯救的必要了。
安排好薛龍井之後,陳斌這纔看向顧家明,指著薛龍井對他道:
“幫我在一品居定一個長期飯票,以後他來你們店裡消費都記在賬上,我每個月向你姐結一次。”
顧家明對此自無不可,畢竟這也算是為自家店裡拉了個長客。
陳斌又看對顧洛洛道:
“你阿公的筒子樓應該有空房吧,給他安排一個就行,房租每個月我加到你工資裡發給你。”
顧洛洛又驚又喜,又有些擔憂:
“可是我家筒子樓的居住環境很差的,這位大哥哥他會不會吃不消?”
薛龍井立刻拍著胸脯:
“放心,我連豬窩都睡過,沒什麼吃不消的。”
出身青龍鎮那種偏僻地方,從小過過苦日子,又蹲過大獄,又在三合市場醉生夢死,薛龍井這個人算是真正詮釋了什麼叫“賴活著”,還真不怕住什麼筒子樓。
說來也是唏噓,他短短二十幾年的人生,已經差不多嘗遍了世間所有最底層的苦了,若沒有陳斌,還將繼續苦下去。
安排好這一切之後,陳斌便帶著孫曉茵和朱琪離開了保健品店。
“接下來你們打算去哪兒?”
出了保健品店,三人站在大街上,朱琪忽然開口問道。
孫曉茵聞言有些奇怪:
“怎麼,琪琪你有事要忙嗎?”
朱琪點頭:
“對啊,既然陳斌嫌疑已經排除了,那接下來我就沒有盯著他的必要了,特彆調查組那邊也需要我回去幫忙。”
陸詹的死亡牽扯出很多事情,如今更是已經查到了皮建豐和皮誌軒的失蹤,眼下時間緊迫,朱琪他們必須儘快找到兩人的下落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,拖的越久,對調查越不利。
“那你就忙你的去吧,我和斌哥哥在一起。”
說著,孫曉茵伸了個懶腰,露出身體姣好的玲瓏曲線:
“啊,來到這裡,我還沒好好逛過呢,今天就讓斌哥哥陪我遊深城。”
孫曉茵挽著陳斌的胳膊笑了笑。
一旁的陳斌聽了,頓時有些愧疚。
孫曉茵來深城也兩天了,陳斌嘴上說是陪她,實際上還是在忙自己的事情,也就孫曉茵脾氣好善解人意,要是換成彆的女生,早就鬨脾氣了。
想到這裡,陳斌便也對朱琪道:
“那你就忙你的吧,我陪曉茵轉轉深城。”
朱琪點頭:
“行吧,你們好好玩,但注意不要出深城地界哦,雖然你的嫌疑排除了,但也隻是在我們特彆調查組這裡,深城警方那邊,你還是有嫌疑的,所以儘量還是彆做讓人誤解的事情。”
隨即,朱琪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,就急匆匆走了。
陳斌則和孫曉茵相視一笑,兩人默契的手牽著手,往地鐵站走去。
“皮家埔這邊其實算是深城最落後的地方了,到處都是落敗的工廠和興建的土方,沒什麼玩的。”
“嗯。”孫曉茵點頭。
“坐地鐵先繞城一圈看看?想到哪裡我們就在哪裡下車?”
“嗯。”孫曉茵再點頭。
“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或者想玩的?你肚子餓不餓?”
“嗯。”孫曉茵再次點頭。
“怎麼總是‘嗯’啊‘嗯’的?”陳斌有些無奈。
“哦,那我就不‘嗯’了。可是你說的提議我都很認同啊,那怎麼辦?”
“好吧,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我就是怕你心裡不舒服,還要遷就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