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黑土地 第373章 得罪誰也彆得罪醫生
“掉頭,掉頭!給我撞死他!”
“來人,攔住他,攔住他啊!”
吳珂對著對講機大喊,又放下車窗對躺了一地的打手大喊,但沒有人能夠做出回應。
車手忙著掉頭,但一時間根本趕不上。
倒地的打手也想起來,但爬了半天又踉蹌倒地。
所有人都望著陳斌,發出各種各樣的呼喊。
“住手!”
“停下!”
“彆動吳少!”
陳斌就這樣,一步一步走到了吳珂麵前。
他站在主駕旁邊,透過車窗,就這樣看著吳珂徒勞無功的掛檔,踩油門,急的滿頭大汗,急的眼淚打轉,急的嚎啕大哭。
“走啊,為什麼不走!”
“破車,我讓你動!”
“給我動啊,廢物!”
“嗚嗚嗚嗚,陳斌,我錯了……”
“彆打我,彆打我陳斌。”
“楊瀟讓給你,我不要了,你放我一馬好嗎。”
人在極度恐懼之下,是會崩潰的。
這種時候,什麼底線,什麼尊嚴,都沒有了。
吳珂就處在這種狀態下。
這時候,彆說讓他放棄楊瀟,就是讓他跪下給陳斌叫爸爸,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。
當然,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讓他穩定情緒,這狀態也就過了。
陳斌一直就這麼靜靜的看著,等吳珂冷靜下來。
果然,兩分鐘之後,吳珂收起了哭腔,平靜的抬頭望向陳斌,眼底閃過濃濃的恨意。
“陳斌,老子認栽了,要殺要剮你隨便。”
“但我告訴你,你敢動我一下,我爸絕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哦?”陳斌挑了挑眉,“你爸是何方神聖?”
“我爸叫吳超仁!整個太行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他有的是錢,有的是人,能用錢把你砸死!”吳珂色厲內荏又囂張的大吼。
啪。
陳斌甩了他一巴掌。
吳珂一愣,還要開口。
啪。
又是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聲,在這個夜晚的街道上,十分響亮。
吳珂嘴唇哆嗦著,想罵又不敢。
啪。
還來。
啪。
啪。
啪。
一下一下的巴掌,扇懵了吳珂,把他剛剛消退的恐懼,又打了回來。
“彆打了,彆打了!有什麼話你就說啊,你這是乾什麼!”吳珂求饒。
陳斌終於開口了:
“你看,我打了你十幾個耳光,你那個有錢的爸也沒能及時出現,那你說你在這時候和我說這些,又有什麼用呢?”
“我一鋼管戳死你,他也沒轍,對吧。”
吳珂低著頭,認命了:
“是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你想讓我怎麼樣,說吧。”
“我不想怎麼樣。”陳斌淡淡道,“我來太行隻是辦事,辦完事就走了,我就是個過客。”
“但偏偏,你不想讓我好好的路過,非要找我麻煩,我隻是被迫反抗。”
“這麼說,你明白嗎?”
吳珂搖頭:
“不明白。”
陳斌翻了個白眼:
“我想說的是,從始至終,我都是一個受害者,你說對不對。”
“對,對對,你是受害者,我是加害者,是我不好。”吳珂明白過來,欲哭無淚的點頭,“我願意賠償你的損失,你說吧,想要多少錢。”
“誰跟你要錢了,你家那麼有錢,我要錢你又不會心疼,又不會吸取教訓。”
吳珂無奈:
“那你想要什麼?你隻管說,隻要我有的,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你說的?”
“我說的。”
陳斌點頭:
“那好,你喜歡玩女人,那我就拿走你那個功能,讓你以後隻能空流淚,怎麼樣?”
說著,他拿出銀針,在吳珂震驚的目光中,直接刺激了吳珂的小腹。
疼痛刹那間來,刹那間去,讓吳珂都來不及反應。
他看看自己的肚子,又看看陳斌手中的銀針,張口結舌:
“你,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沒什麼,祝你以後一切安好。”陳斌微笑著擺了擺手,轉身離開。
不明就裡的吳珂,雖然不知道陳斌為什麼放了自己,但本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跌跌撞撞的下了車,吳珂一腳踹開一個小弟,鑽進了另一輛車裡:
“去醫院,快!”
……
當街頭那些人散去之後,一切又重歸平靜,唯有楊瀟對陳斌不依不饒。
“你對吳珂做了什麼?”
“他是不是廢了?”
“你好能打啊,好有男友力,我好喜歡。”
楊瀟嘰嘰喳喳的說著話,搞的陳斌不勝其煩。
“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辭了。”他威脅道。
這話很管用,楊瀟立刻就閉嘴了。
秦菲一臉複雜的看著這一幕,不知第幾次的長歎出聲。
“你廢了吳珂,吳超仁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”她說道。
然而陳斌卻是嗬嗬一笑,聳了聳肩回答:
“不然,吳超仁會親自登門拜訪,向我賠禮道歉。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秦菲一臉不信。
“怎麼不可能,普天之下隻有我能救他兒子,你說他在仇恨和兒子之間,會選擇哪一個?”陳斌微笑反問。
他剛剛用針灸壞了吳珂那方麵的功能,對方隻要去醫院一檢查就會知道。
但偏偏,這毛病醫院治不好,隻有他能治。
如此一來,那吳超仁隻要不是失心瘋,就得捏著鼻子忍著仇恨,親自找他求醫。
這就是為什麼,得罪誰也彆得罪醫生。
聽了這話,秦菲明白了過來,這才長舒了一口氣: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太好了。”
吳家投鼠忌器,不敢對陳斌動手,那也就不好對他們這些同學追究什麼責任,大家至少表麵上的生活,不會受到影響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做呢?”郭芸好奇的問。
“是啊,萬一吳超仁真的求到你跟前,你是救還是不救?救好了他會不會算總賬,救不好他會不會狗急跳牆?”楊瀟也是一臉困惑,不知陳斌如何解決這個問題。
救好救不好,似乎都是個麻煩。
陳斌扯了扯嘴角:
“既然救好不行,救不好也不行,那就讓他介護兩者之間吧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陳斌一攤手:
“讓他急性轉慢性唄。”
“以後每年都得找我拿房子拿藥,讓他一輩子離不開我的藥,讓他對我恨的牙癢癢,又離不開我,想殺不能殺,想放放不下。”
此言一出,包括徐五味在內的四人,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狠,太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