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黑土地 第915章 仇恨不夠
“這倒也是,我聽說漂亮國那邊,每天都有槍擊事件發生,港城就沒有這麼離譜。”沈妙綾說完,嘻嘻一笑,“但這些和國內比起來,差的太遠了。”
陳斌深有同感的點頭。
很多國人在國內生活慣了,就以為全天下所有地方都像這裡一樣安全。
殊不知,國外很多地方,如今都還在實行“宵禁”這種政策。
而要不是港城之行,陳斌也根本不會知道,世上真有“天刺”這種殺手組織。
國內的安全,讓這一切都顯得陌生而遙遠。
懷著這樣的感觸,陳斌駕車向著郭芸家駛去。
路上,陳斌撥通了郭芸的電話。
“陳斌?”電話那頭的郭芸似乎剛睡醒,有些迷迷糊糊。
“我抓到楚昭了。”陳斌淡淡道。
瞬間,那頭的郭芸清醒了過來:
“抓到了?這麼快?”
她著實沒想到,距離自己拜托陳斌幫忙才過去不到十天,陳斌就已經把楚昭給抓回來了。
郭芸原以為,這將會是個遙遙無期的事情。
他還真辦事啊。
“謝謝,謝謝你,陳斌。”郭芸抹著眼淚,輕聲道。
陳斌笑了笑:
“謝什麼,你不也幫我在打理生意嘛,大家互相幫助各取所需。”
在港城的這幾天,兩人其實都很忙,陳斌忙著抓楚昭,而郭芸也忙著幫陳斌打理生意。
雖然陳斌這邊有個楊校在,但作為地頭蛇,有些事,很多時候郭芸出麵辦比楊瀟要快的多。
七天時間,郭芸已經幫陳斌物色好了一個新的店麵,可以作為陳斌保健品店的分店,如今楊瀟正盯著那邊的裝修。
“你們在哪兒,我去接你們。”收回思緒,郭芸急忙問。
“去你姐家吧,我們正在去的路上。”陳斌道。
……
郭莉莉家彆墅。
“啪!”
一聲響亮的耳光響徹客廳。
郭芸冷冷望著跪在地上的楚昭,眼神之中滿是仇恨:
“這一巴掌,是替我姐打的!”
楚昭嘴角噙血,聞言隻是淡笑著回望郭芸:
“如果是替你姐的話,你應該直接殺了我。”
“我倒是想,但我捨不得讓你就這麼死了。”郭芸冷冷一笑,眼底閃過一絲殘酷的味道,“我要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哦?你怎麼做呢,我願聞其詳。”楚昭依然是笑眯眯的,不斷刺激著郭芸的神經。
從被陳斌抓住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局麵,因為猜不透會遭到郭芸怎樣的報複,所以他乾脆選擇直接激怒對方,以求給自己一個痛快。
人生在世,成王敗寇四個字而已,既然輸了,那他願意接受任何結局。
郭芸沒想到楚昭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,被懟的先是一愣,繼而有些惱羞成怒的看向陳斌。
她確實想過各種方法折磨楚昭,但真到了這一刻,她反而一個都做不出來,隻能求助陳斌。
陳斌心裡暗暗搖頭,隻能無奈道:
“他這種人的人生觀裡,是沒有懺悔這一說的,你想讓他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後悔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想要報複,就是讓他時時刻刻承受痛苦,但我不認為你能因此獲得滿足。”
陳斌看著郭芸說。
郭莉莉確實因楚昭而死,但那個女人的整個行為,都是她自願的。
沒有人逼迫她。
旁人除了怒其不爭哀其不幸之外,很難產生共情。
舔狗不得好死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
“怎麼做?”郭芸急切的問。
陳斌聳了聳肩,拿出銀針交到了郭芸的手中。
“我來指位置,你刺下去,然後就能看到他因為全身抽筋而痛苦的情形了。”
“你確定要這麼做嗎?”
“當然,我要為我姐報仇。”郭芸咬牙道。
陳斌扭頭看向於鳳兒:
“師姐,你帶沈小姐迴避一下。”
於鳳兒知道陳斌要做什麼,便點點頭,拉著想要看好戲的沈妙綾走出了彆墅。
隨即,他握著郭芸的手,控製著她將銀針刺進了楚昭的身體裡。
一根之後,又是一根。
最開始的時候,楚昭還沒什麼反應,但隨著第八根銀針刺入小腿,楚昭忽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“啊!”
他瞪大了眼睛,整個人因為突如其來的痛苦張大了嘴巴,同時開始激烈的掙紮起來。
他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,身體時而蜷縮時而繃直,額頭和脖頸處青筋暴起,臉色漲紅,嘴裡不斷的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哀嚎。
他的全身都在抽筋。
平常人隻是手腳抽筋,就會疼的死去活來,楚昭現在是全身都筋脈都在抽筋。
這種痛楚沒有深入骨髓那麼可怕,但它就跟上緊的琴絃一樣不斷的繃直拉扯,讓痛楚持續不斷,卻比深入骨髓更加讓人難以忍受。
楚昭的五官開始扭曲,他像瘋了一樣的掙紮,四肢以詭異的方式向四麵八方伸展蹬踏,似乎想要緩解那種痛楚,卻怎麼也做不到。
“啊啊啊!好疼,疼死我了!”
“救命,我受不了了!”
“饒了我!”
“我錯了!”
楚昭大聲嘶吼著,雙目通紅的望著郭芸,嘴角流出涎水,不斷的認錯哀求。
郭芸呆呆的望著這一幕,一張臉上布滿了震驚和無措。
害死姐姐的人,如此輕而易舉的就道歉了,自己卻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快感。
為什麼會這樣?
郭芸陷入了懷疑之中。
這一刻,她忽然發現,自己對楚昭的恨,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輕的多。
這樣一個大騙子,騙了姐姐的人生,騙了姐姐的家產,騙了姐姐的命,但好像對自己來說,也就那樣?
“怎麼結束?”郭芸忽然問陳斌。
陳斌沒說話,而是上前拔出了楚昭身上的銀針。
痛楚隨即散去,楚昭的哀嚎停止了,客廳裡卻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惡臭味。
他在剛才的掙紮中,因為痛苦和失去對身體的掌控,產生了失禁。
如此屈辱的情況,讓楚昭羞愧難當,恨不得當場死了算了。
聽到聲音停止的於鳳兒和沈妙綾,也從外麵趕了進來。
“咦,好臭。”
沈妙綾第一時間捂住鼻子,發出嫌棄的聲音。
這道聲音,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,徹底擊潰了楚昭的神經。